越宴書微微揮手,“過了過了,戲過了?!?br/>
蕾噠從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摸著下巴圍著越宴書轉(zhuǎn)了幾圈,“這不得把菠菜氣死。”
很好,她很滿意。
餐廳經(jīng)理敲門進來,禮貌詢問:“顧太太,人齊了需要現(xiàn)在上餐嗎?”
“上吧?!痹窖鐣畔滦L崽,小滾崽已經(jīng)開始這里跑跑那里轉(zhuǎn)轉(zhuǎn),力爭將所有姨姨的目光都匯聚在自己的身上。
蕾噠是她們里面年紀最小的,還在上學,也是最活潑的一個,很快就和小滾崽玩到了一起。
小妍和涼墨和網(wǎng)上不太一樣,現(xiàn)實里屬于高冷掛的,但是緋煙很健談。
“顧太太?是你墳頭草三尺高的前夫?還是你前夫墳頭的草更綠了?”緋煙問道。
越宴書:“……”這話她沒辦法回答。
而且這個墳頭草是過不去了是吧?
“好巧,我們集團總裁好像也姓顧。”陪著小滾崽玩的蕾噠突然說了一句。
另外三人都突然看向了越宴書,只有蕾噠一個人還什么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這次菠菜還不更得氣瘋了?!毙″χf道。
菠菜會不會被氣瘋她不知道,她就是好奇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惡意。
有小滾崽在,再加上大家本來就熟悉,一頓飯吃的很愉快。
只是結(jié)賬的時候出現(xiàn)了一些意外,聞輕定的房間,用的是顧商淮的名字,結(jié)賬的時候服務(wù)員卻拿錯了單子,單子是另外一個包廂的。
越宴書簽字之前頓了一下,“云瑤?剛剛那個包間不是星夢嗎?”
結(jié)賬員愣了一下,雙手接回賬單看到名字之后急忙說道:“顧太太不好意思,姜小姐今天也在這邊吃飯,這是您的單子?!?br/>
姜梓卿?
越宴書接過新的單子,確認無誤后簽了自己的名字。
她剛剛看的清楚,掛賬賬號是顧商淮的。
而此時姜梓卿剛好也和朋友過來簽字結(jié)賬。
“宴書?”姜梓卿熟練的拿過單子簽字,“和朋友吃飯嗎?”
只是簽字的時候微微一頓,很快又看向了越宴書,滿是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忘記更改掛單人了,今天臨時約的地方,忘記和工作人員說不用掛在商淮名下了?!?br/>
“不是什么大事?!痹窖鐣⑿Φ溃ゎ^和結(jié)賬員說道:“麻煩將姜小姐在本店的掛靠取消一下。”
越宴書說完,回頭看著姜梓卿微變的臉色,她依舊帶著微笑,“這樣以后姜小姐就不會忘記了。”
姜梓卿或許是沒想到越宴書會這么直白,至少越宴書在顧商淮的關(guān)系圈子里,待人接物方面總是大方得體,不可能會做這種讓別人難堪的事情。
“確實,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苯髑湔f著,便帶著友人離開了。
“哪里來的綠茶婊啊,還忘記和工作人員說不用掛在顧商淮名下了。”蕾噠學著姜梓卿的話,毫無掩飾的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
“我女配都沒有她綠茶?!崩賴}再次補了一句。
越宴書簽完字被蕾噠逗笑了,抱起小滾崽和她們一起出去,“所以鑒別綠茶還得你們來,我之前還以為她是個不錯的人,后來知道一件特別惡心的事情,才知道人心果然是隔肚皮的?!?br/>
出了餐廳,酒店就在隔壁馬路。
“這不會是顧總前女友吧?”蕾噠小聲問道,畢竟誰家總裁還能沒有一個前女友來彰顯總裁魅力。
“前女友算不上,一起長大的?!?br/>
“那就是青梅竹馬,嘖嘖。”蕾噠立刻說道,“對顧總的野心都快寫臉上了,你不會一直沒發(fā)現(xiàn)吧?”
越宴書看著分析到位的蕾噠,“果然術(shù)業(yè)有專攻,我也是最近才看出來的?!?br/>
“不過你放心,青梅竹馬向來打不過天降,如果真有戲,還能等到你出現(xiàn)嗎?”蕾噠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蕾噠一句話正中紅心,越宴書也在想,如果當年姜梓卿和顧遠祁見面沒有被顧商淮看到,顧商淮一定要選一個結(jié)婚對象的話,首選會不會是姜梓卿?
畢竟他們兩個一起長大,曾經(jīng)三觀也算契合。
她們正欲過馬路的時候,一輛黑色賓利停在了她們面前。
車窗滑下來,是程梟。
“二,二,啵啵。”小滾崽歪著小腦袋看到了里面的人,他還記得程梟,記得這個是二伯,還送過他大飛機。
“二哥?”雖然顧商淮沒有叫過二哥,但是根據(jù)顧商淮和他們的關(guān)系,越宴書還是要叫一聲二哥的。
程梟微微點頭,“在忙嗎?之前你找我查的事情有消息了?!?br/>
“宴傾,那你去忙吧,我們自己溜達著就回酒店了。”小妍急忙說道,可以做朋友,但是不能窺探她的生活。
越宴書之前拜托程梟查了一下程穎之前說的那個人,沒想到這么快就有消息了,所以當下便和蕾噠她們告別上了車。
“啵啵,啵啵?!毙L崽上車之后便啵啵的叫著,始終發(fā)不好伯伯的音,倒是也沒有被陸梁凜教壞,叫二大爺。
程梟總是沒有表情的臉上多了幾分溫和,接過開心的小滾崽讓他站在自己雙腿之上。
“臟?!毙L崽的鞋子穿了一天,到處亂跑都是泥。
“沒事?!背虠n架著小滾崽的手臂,看著笑嘻嘻和自己說話的小滾崽,聽不懂,但是能讓人心情愉悅,“車開慢點。”
這話是和司機說的。
既然程梟都這么說了,越宴書也不好再說什么,大不了回去讓顧商淮賠他一套衣服,畢竟是他兒子踩臟的。
“你之前讓我查的那個人是個無國界戰(zhàn)地醫(yī)生,目前在塞爾維亞,明年四月份會啟程去你說的那個地方,履歷都在這里。”程梟抱著小滾崽坐在腿上,另外一手拿過一個文件袋遞給了越宴書。
越宴書只是在機場提了一句,沒想到程梟會查的這么詳細。
越宴書生出了一種不好意思的感覺,“麻煩你了?!?br/>
“不麻煩。”程梟回。
越宴書打開文件單,這履歷可以說是讓人咋舌了。
是個華僑,少年時期跟著父母去了米國,醫(yī)學院高材生,米國國立醫(yī)院最年輕的主任醫(yī)師,兩年前轉(zhuǎn)戰(zhàn)戰(zhàn)地醫(yī)生,兩年時間去過不少地方,履歷更是厚的嚇人。
車子到了小區(qū)門口,因程梟的這輛車并非經(jīng)常給開的那輛,并沒有登記過,所以不能開進小區(qū)。
越宴書率先下了車,而后將小滾崽接了過來。
“老二,三弟妹?”陸梁凜的聲音突然響起,還帶著疑惑。
越宴書接過小滾崽,小滾崽便興奮的揮著小手開始叫叭叭。
不知怎得,越宴書心中突然咯噔一聲,回頭望進了顧商淮深沉的目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