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然后就沒聲了,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幾個人躺在地上無聲的尖叫,無聲的撓啊撓……
萬俟云淺和鳳羽就淡定的坐在那里,看著他們在地上滾來滾去。
「云云,你對本大爺也太無情了吧!一點面子都不給?!?br/>
鳳羽覺得自己應(yīng)該點什么,表示他是真的無能為力。
「無情?爺對你有過情嗎?」
萬俟云淺嫌棄的看著鳳羽,她對他有過情嗎?沒有,從來都沒用。
「你這話得,本大爺?shù)男亩急荒銈噶恕!?br/>
鳳羽裝模作樣的捂住胸口。
「忒——」
萬俟云淺唾棄他。
躺在地上痛得翻來覆去的逗比頭頭,眼中劃過一抹深沉,等他回去了,他一定要告訴貴妃娘娘,這個下等國的人,居然敢暗算他!還是這么光明正大的暗算!她就不能背地里嗎?一點面子都不給他,他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嗯嘛嘛嘛嘛,不得不,理想遠(yuǎn)大??!
這邊的鬧劇還在上演,那邊月非給那只烏雞弄了個華麗的籠子,快馬加鞭的送到了皇宮。
半個時辰后,皇宮,凌玉霖看著眼前時不時的還會震動幾下的籠子,摟著萬俟靜秋,思考著里面可能會是什么。
「靜靜,你淺兒會送什么過來?咱們要不要打開它?」
「打開吧!要么是很珍貴的,要么是很廉價的,反正她也不可能害你,最多會被嚇一下。」
萬俟靜秋想了想,覺得打開就打開,萬俟云淺是不可能害他們的,最多就是惡作劇一下?
不得不,萬俟靜秋對萬俟云淺還是很了解的。
「好,那我就命人把這個籠子打開,看這花里胡哨的布,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
凌玉霖覺得她得很有道理,揮揮手招令外候著的太監(jiān),讓他把籠子打開。
太監(jiān)被「委以重任」,喜上眉梢,看著眼前這個大也不大,也不的籠子,心翼翼的掀開。
嗯?掀不開,扯不動啊!
不會吧!
難道是他太久沒有鍛煉了嗎?他怎么連一層布都掀不開?可不能讓皇上看出來了。
太監(jiān)調(diào)整好臉上的表情,暗暗用力。
然后……
籠子里傳來好像什么東西斷聊聲音,然后一只黑不溜秋的東西飛了出來。
「咯咯噠!咯咯噠!咯咯咯咯咯噠!」
太監(jiān)看著滿大殿亂飛的動物,貌似是只雞,愣住了。
直到看到那只雞朝著皇上皇后飛過去,嚇得快速回神。
「護(hù)駕!護(hù)駕!」
「護(hù)你個頭!還不快點過來把這只畜生捉起來!」
凌玉霖把萬俟靜秋牢牢的護(hù)在懷里,沖著太監(jiān)咆哮。
他要氣死了,眼睛里滿是怒火,他就知道,萬俟云淺那子,怎么可能會這么好心。
太監(jiān)的聲音驚動了外面的侍衛(wèi),一時間,雞飛狗跳,雞屎滿飛。
等侍衛(wèi)們終于把雞捉住的時候,大殿里到處都是雞毛和雞屎。
萬俟靜秋被凌玉霖保護(hù)得很好,身上干干凈凈的,就是頭發(fā)有點凌亂,凌玉霖就不一樣了,衣擺處還有一坨雞屎。
嗯嘛嘛嘛嘛,不得不,這只雞戰(zhàn)斗力杠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