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莊永嫻熟的操作下,方新眼看著公司的營業(yè)額節(jié)節(jié)攀升,產品好,銷路就容易打開。黃總也是不遺余力的支持,各種資源和渠道引入,幾乎把公司前進道路上可能會遇到各種問題和暗溝都排除掉了。
成立時僅僅7個人的小公司,很快膨脹到二十多人,銷售額不斷翻翻,月營業(yè)額很快達到了500萬的大關。
小右隨時向小不點報告產量,當接近交作業(yè)的時間,讓孟陽再次獲得了10學分。
這天方新正在跟譚靜開會,突然一個陌生的電話進來。
“你是方新?”對面說話非常不客氣。
方新有些惱火,就學著對方的語氣,硬邦邦的問道?!澳闶钦l?”
“我是市公安局的,你明天上午10點,來市局報道?!?br/>
......警察?方新心里一驚,不知怎么招惹到警察了。
“我明天上午已經約好了,要去見個客戶?!?br/>
“那就推掉,明天上午你必須來報道,否則后果自負!”對方根本沒給他反應時間,威脅了一句,直接掛斷了電話。
譚靜注意到方新臉色有點不好?!罢l的電話?”
“說是市公安局的?!狈叫掠悬c惱火,對方的態(tài)度太差了,好像他是犯人一樣。
“公安局!?”譚靜嚇了一跳,“他們找你干嘛?”
“不知道,啥也沒說,就說明天早上必須去市局報道,否則后果自負?!?br/>
“.......唉,這態(tài)度......”譚靜嘆了一口氣,不過也沒辦法,你等等,我找人問問。
譚靜掏出電話,就開始找關系,幾通電話出去,總算是摸到點消息。
“不是市局的人找你,是另外一個部門找你,只不過借著市局的名頭和辦公室而已。”
“哪個部門?”方新感覺有些奇怪。
“好像是什么特務局?!”譚靜對這個名字非常陌生,感覺很奇怪,這名字聽著好古老,一點時代感都沒有,好像是上個世紀抓特務時期的名稱。
“特務局......抓間諜?”方新有點懵。
“不是間諜,全稱好像叫什么......哦,對了,是叫‘特殊生物事件事務局’”
“特殊生物事件事務局......”方新心里咯噔一下,小右可不就是特殊生物嘛。
“小右他們會不會是找你的?”方新趕緊跟小右溝通。
“聽名字很像,這個特務局可能是順著清潔菌的線索找過來的?!?br/>
“那咱們怎么辦?”
同樣的問題小右也在問小不點,孟陽聽了描述,不由得感慨特務局嗅覺之靈敏。這真是暴漏一點就發(fā)現(xiàn)一點,發(fā)現(xiàn)一點抓一點,回頭他弄的這些黑手都到特務局那里會和。
到時在陸強擔任老師的那個‘非人類學?!瘓F聚,大家排排坐就可以組建一個黑手黨了......
“別怕!你只要堅持清潔菌是自己發(fā)現(xiàn)自己培養(yǎng)的就行了?!毙∮耀@得指示后安慰方新。
“好吧......”方新點頭答應著,心里還有有點不托底,不過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第二天,方新懷著緊張的心情來到市局,譚靜開車送他過來,臨下車的時候還安慰他。
“別害怕,你又沒做什么違法的事,如果有人故意刁難你,我會找黃總,讓他找關系保你的。你放心,公司發(fā)展態(tài)勢這么好,黃總可舍不得你進局子?!?br/>
帶著譚靜的安慰,方新忐忑不安的走進市局,遞上身份證,報上名字,很快一個伴著一張死人臉的警察就把他帶進一個審訊室。
“你就是方新?”審訊室里已經有兩個人在等著他。
“是?!?br/>
“你的過濾片采取什么材料制造的?”
“生物材料?!?br/>
“什么生物材料?”
“一種細菌?!?br/>
“這細菌怎么來的?”
“我在種蘑菇的時候偶然發(fā)現(xiàn)的......”
方新正在受審的時候,隔壁房間里一群人正在通過監(jiān)控觀察他。
“他在說謊!”一個聲音突然說道?!皬捏w征表現(xiàn)來看,他明顯是在編造謊言?!?br/>
聽到這個結論,立刻有人對著耳麥說了幾句。
負責審訊的兩個警察,其中一個突然微微側頭,做出傾聽的模樣,方新注意到,那個警察的耳朵里塞著一個非常隱蔽的藍牙耳機。
僅僅過了一小會,好像是收聽完指示,那個警察的臉變得更黑了,他突然一拍桌子。
“方新!你要明白帝國的政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果你刻意編造謊言就是欺騙內閣欺騙皇上,這是大不敬之罪,知道嗎?”
“別聽他的,他在嚇唬你?!本煸诮o方新制造心理壓力,小右則給方新打氣。
“我......我真的沒欺騙政府,我對皇上也是一片敬仰和忠誠,你不要誣陷好人?!?br/>
“說沒說謊,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咱們就不要玩文字游戲了,如果你拒不交代,后果自負?!?br/>
“你不能制造冤獄,誣陷好人,小心我去御史臺告你們?!?br/>
“非常遺憾的告訴你,我們特務局直接向內閣匯報,屬于秘密機構,不歸御史管?!?br/>
特務局的人百般威脅,像對付間諜一樣,運用各種審訊手法,但是架不住有小右在一邊不停的搗亂打氣,讓審訊效果極差,很多證明非常有效的辦法都在方新這里失效了。
“這家伙擁有反審訊訓練?!北O(jiān)控室里有人說道。
“這不可能!方新的背景清清白白,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br/>
“這才是最可疑的地方,你們注意到沒有,方新現(xiàn)在的樣子明顯與以前的照片不符,他的容貌變化太大了?!?br/>
“你懷疑有人冒名頂替?”
“是的?!?br/>
“去查!找他以前的同事和朋友訊問,查仔細點?!?br/>
“是組長!”一堆聲音答應著。
第一天,方新沒能回家,特務局隨便找了個理由,就把方新給羈押了。方新一直被關在審訊室里,不停的接受各種訊問。
可惜傳統(tǒng)的疲勞戰(zhàn)術對方新不管用,等到了晚上,小右把身體接管過來,方新躲在后面睡覺去了,小右接著扮演方新應付審訊。
小右跟特務局斗智斗勇,拉鋸了兩天多,特務局仍然沒有找到任何突破口。
“組長!市局問起這個方新,說是如果沒什么問題,就把人放了吧,如果超過羈押期,他們也不好交代?!?br/>
“怎么?有人打招呼?”
“是的,這小子背后有個投資公司,那個投資公司有點能量?!?br/>
“......我請示下局長?!?br/>
很快的劉懷毅就接到手下的匯報,聽完前前后后的各方面信息,劉懷毅笑了。
“不說是好事??!不說就說明真有問題!”
“局長!那市局要人的事?”
“讓他們哪涼快哪待著去,他們要是不爽,讓他們找內閣要人去,內閣要是答應了,咱們立馬放人?!?br/>
放下電話,劉懷毅欣慰不已,找了這么久一直沒有找到那個神秘組織的蛛絲馬跡,現(xiàn)在終于遇到一個可疑的家伙,這肯定是不能放的。
被羈押的第三天,方新的待遇陡變,他先是被轉移到一個神秘的地方,這里看著都不像是警局或者看守所之類的地方,而更像是一個——研究所!
這個奇怪的地方沒有掛牌,門口沒有任何標志,就隱藏在市區(qū)的一個獨立的院落里,進進出出都是制服和白大褂,看著特瘆人。
再次審訊的手,方新發(fā)現(xiàn)他的面前不僅有制服,還有白大褂,明顯能看出來,這些白大褂肯定都是搞研究的,一眼就能發(fā)現(xiàn),雙方氣質迥異。
“方新!我很好奇,就在大概兩個月前,你的身高、體重、相貌都開始發(fā)生巨大變化,變化明顯到簡直是兩個人,但是偏偏的,你的指紋和DNA記錄又告訴我們,你還是方新,你能解釋一下,這是什么原因嗎?”
一個白大褂帶著厚厚的眼鏡片,眼睛里透射著一種狂熱的光芒,那光芒仿佛要把他扒掉衣服,切成薄片,放在顯微鏡底下一個細胞一個細胞的觀察。
“我......我這是長身體!”
“好吧......25歲的青春期......”白大褂點點頭,回頭說道?!白屗囋囄覀冃略O計的審訊椅吧?!?br/>
審訊椅......
聽著感覺很不妙的樣子,方新有些心慌,不過一旦發(fā)現(xiàn)方新心理出現(xiàn)異常波動,小右立刻挑出來安慰他。
“別怕,如果你害怕,你可以去睡覺,我來接手你的身體?!?br/>
不大會功夫,一臺充滿現(xiàn)代感的整體好像一枚巨大雞蛋的設備被推了進來。
方新被扒得光溜溜的放進雞蛋里固定好,各種接口和插頭布滿他的身體各處,前胸后背四肢頭顱,到處都貼滿了傳感器和探頭。
這架勢有點嚇人,小右趕緊把方新趕到后面睡覺去了,自己接過了身體控制權。
設備被合上,方新立刻處在一個完全黑暗的密閉空間里,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你什么時候得到清潔菌的?”
“種蘑菇時偶然發(fā)現(xiàn)的?!?br/>
“具體怎么發(fā)現(xiàn)的?”
“我當時......”
審訊還在繼續(xù),一群科學家和偵訊人員圍著各種顯示器觀察方新的各種反應。
“皮膚電反應正常!”
“心跳反應正常!”
“內分泌反應正常!”
“汗腺分泌正常!”
“胃腸蠕動正常!”
......
一連串的正常信號讓所有人面面相覷,真的搞錯了?這家伙在說真話?
“腦波反應......不太正常......”
“怎么回事?”一個偵查員問道?
“他的腦波......好像正處在睡眠狀態(tài)?!?br/>
“睡著了?”所有人一驚,轉頭再看審訊畫面,一切正常,方新還在有條不紊的回答著各種問題。
“這......不可能??!”一堆科學家奇怪了,腦波顯示是睡眠狀態(tài),但是人家偏偏能條理清晰的回答問題——真是活見鬼了!
“測量一下核磁和頭顱磁共振,觀察一下他腦部的活動區(qū)域?!?br/>
很快的,在操作員的控制下,方新腦部的掃描圖出現(xiàn)在屏幕上,掃描圖是方新大腦的立體透視圖。
隨著掃描的進行,方新各部分腦組織的活躍度被用顏色標注出來,顏色越趨近灰白色調,活躍度越低,隨著活躍度的增高,顏色從灰白色過度到藍色,又從藍色過渡到橙色、紅色、白熾色。
認真觀察方新的腦部掃面圖案,在比較下正常人各種情況下腦部活動特征,一個明顯的結論得出了——他的大腦就是在睡覺!
“這怎么可能?”一堆人看著儀器里正在滔滔不絕講述自己的方新,一臉的不可思議。
“給他注射自白劑!”為首的一個科學家說道。
一根注射管在蛋殼里探出,抵在方新的脖子上。
噗!
一聲輕響,藥液化作分子態(tài),在高壓的推動下,直接穿透表皮層,滲入到方新的體液當中。
“你什么時候得到清潔菌的?”
“種蘑菇時偶然發(fā)現(xiàn)的?!?br/>
“具體怎么發(fā)現(xiàn)的?”
“我當時......”
同樣的問題反復詢問,一邊詢問一邊等待藥效發(fā)揮。
“十五分鐘了,藥效應該已經可以到達最大值了?!?br/>
“你什么時候得到清潔菌的?”
“種蘑菇時偶然發(fā)現(xiàn)的?!?br/>
“具體怎么發(fā)現(xiàn)的?”
“我當時......”
同樣的問題,同樣的回答,簡直像是兩個排練好的對手,問的問題一字不差,回答的答案同樣一字不差,就如同復讀機一樣。
“自白劑沒有效果?”有偵查員懷疑的問道。
“不!自白劑經過大量實驗,效果非常穩(wěn)定。只不過......在他身上沒效果!”
“或者......我們找錯人了?人家的清潔菌就是自己發(fā)現(xiàn)的?”
“不!生物天生就是不穩(wěn)定的,波動、含混、模糊才是生物的特性,你們看他的回答,完全一致,沒有一字差錯,這根本不是正常生物能夠做到的?!?br/>
“他!肯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