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武學府中,每個導師負責所屬弟子的教導,弟子犯了錯,自然也是由導師責罰、懲戒。學員間的沖突也就算了,如果一名導師,向其他人的弟子出手,顯然是不合規(guī)矩了。
秦虎眼眸微凝,說道:“原來是王瀾的弟子,王瀾自己行為不端,弟子也教不好,那就由我來替他管教管教!”
說話間,秦虎身上氣勢轟然釋放,將唐蓮震退,身后,龐大白虎探出掌爪,猛地一張,綻放白芒,對著蕭明昊便是傾落了下來。
“喀喀喀喀……”
隨著虎爪探落,四周地面不斷震顫,裂痕浮現(xiàn),不堪重負。
看來,就算破壞規(guī)矩,秦虎今天也不打算放過蕭明昊了!
“秦虎,我的弟子,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管教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漠然聲音,驀地傳了出來。
嗖!一抹流光,狀若箭矢,綻放耀眼光澤,比聲音傳得更快,疾馳而至,與探落的虎爪撞在了一起。
砰的一陣大響,流光崩碎飛濺,探落的虎爪也被震了開去。
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了空中。
這是名三十來的男子,容貌清秀俊朗,一頭長發(fā)隨意束在腦后,一身素袍,顯得簡單而又灑脫。他的身后,赫然伸展著一對潔白羽翼,伸展數(shù)米,潔白羽毛猶如玉質雕琢,令人驚艷。
“白羽武魂!”
“王瀾!”
“導師,您總算來了!”
人群中,傳出驚呼聲,也有著唐蓮驚喜的聲音。
顯然,這名男子,正是蕭明昊的便宜導師,王瀾了。
一般來說,只有境界修為達到了天極境,才可能御空飛行,不過也有例外,像某些諸如擁有光翼、禽羽類武魂的人,能夠憑借武魂的特殊性,實現(xiàn)懸浮,及短距離的滑行,在戰(zhàn)斗中,也是一個很大的優(yōu)勢。
看得出來,蕭明昊的這個便宜導師,也不是個簡單的人。
將羽翼收起,王瀾緩緩飄落在地上。
“秦虎,你管得還真是越來越寬了,我看,只讓你當外門導師,實在太屈才了,還不如去內門算了?!蓖鯙懸暰€投向秦虎,語氣中帶著一絲漠然,冷然說道。
不用說,這也是個護短的主。
秦虎神色一沉,說道:“你看看你的弟子,出手狠辣,不僅惡意敲詐勒索,更是刻意欺辱同學,你就不管一管?”
“哈哈哈!”像是聽到了可笑的笑話,王瀾放聲一笑,說道:“秦虎,趙冷禪是什么樣的人,平日里如何囂張跋扈,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再說了,你真當我不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
“趙冷禪目無紀法,在大街上縱馬行兇,撞翻了人家攤位,還差點將人撞死。我的弟子,不過出于不平,想讓他們賠點錢,還遭到趙冷禪威脅、挑釁,若不是還有些實力,現(xiàn)在只怕命都保不住了?!?br/>
“你看,趙冷禪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我弟子還是很仁慈的?!?br/>
聽著王瀾的這番言語,四周人群一陣無語,趙冷禪大半張臉都被踏得陷進了地面,這還算活得好好的?
偏偏,王瀾還說得這么一本正經(jīng)。
“該管教弟子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秦虎!”王瀾看著秦虎,冷喝道。
秦虎氣得身體發(fā)抖,沉聲道:“王瀾,你強詞奪理,難不成,要跟我一戰(zhàn),才能罷休?。俊?br/>
王瀾淡淡說道:“是你向我的弟子出手,我身為導師,再不出面,豈不是太不負責任?”
“好!那今天,我就領教領教你的實力!”
秦虎眼神陰沉,發(fā)絲飄動,身后龐大白虎毛發(fā)賁張,如山傾壓,眼瞳如冰,散發(fā)出洶涌、狂烈的氣息。
一股股氣浪掀起,四周人群都已退到了數(shù)十米開外。
看著這一幕情景,眾人也都是有些面面相覷,這件事越演越烈,如今,竟演變成了兩個導師的對戰(zhàn)。
面對秦虎洶涌氣勢,任憑掀起的勁風吹動發(fā)絲、衣袍飄舞,王瀾平靜佇立。
“要戰(zhàn)便戰(zhàn),來吧。”王瀾淡漠說道。
“王瀾,準備接招吧!”
秦虎身體高高騰起,手掌向天一舉,掌心處綻放出一道道白芒,如刀旋繞。旋即,他身體飄落,右手五指一張,旋繞的白芒轟然炸開,化作翻滾狂涌的氣浪,對著王瀾當頭籠罩了下來!
“嗷!”秦虎一掌拍落,龐大白虎如山般的身軀也是隨之撲落,虎爪賁張,猛然傾落。
四周掀起潮水般的氣浪。
王瀾身體微屈,唰!身后潔白羽翼浮現(xiàn)、伸展。
他整個人騰空躍起,羽翼籠罩十多米,一根根潔白羽毛,戟張如刀,匯聚成兩柄天刀,迎著秦虎斬了出去。
“轟?。 ?br/>
王瀾與秦虎兩人在半空狠狠撞在一起。
駭然轟鳴聲中,爆發(fā)出大股氣浪,滾滾翻卷,將兩人的身影都籠罩,遮沒在了里面。
過了良久,氣浪才是緩緩散沒。
王瀾與秦虎兩道身影分了開來。
只見王瀾收起羽翼,踏落在地,身體微晃了晃,便是在原地站穩(wěn)。
而秦虎落地之后,又是連著退了好幾步,臉上唰的浮現(xiàn)出一抹蒼白神色,一抹殷紅鮮血,沒能忍住,從嘴角緩緩流溢了出來。
很明顯,秦虎敗了。
“秦虎,你我同是龍武學府的外門導師,也算是共事一場,我勸你,少想著爭權奪利的事,有空,多沉下心來修煉。實力,才是一名武者最應該關注之事?!蓖鯙懻f道。
秦虎臉色難堪,狠狠咬著牙,但他知道,再戰(zhàn)下去,只怕也不會是王瀾對手,沉聲道:“這件事,你們到底想怎么樣?難道真的要置冷禪于死地,才肯罷休?”
“這件事怎么辦……”王瀾略微沉吟,望向蕭明昊,說道:“你說呢?”
蕭明昊嘿嘿一笑,說道:“其實,我也沒想要冷禪同學怎么樣,不過兩三百萬兩的事,如果冷禪同學沒那么倔,哪會鬧得這么僵?”
看著蕭明昊人畜無害般的笑容,四周眾人都是一陣惡寒,都到了現(xiàn)在,還在想著兩三百萬兩的事,趙冷禪遇到這個狠角色,那也只能是自認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