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嚴世翰半點也不介意。
嚴世翰還從東東網(wǎng)站買了幾本育兒手冊。
當然, 看了幾頁就沒耐性了。
但嚴世翰還是立志要做個慈父。
于是他請了幾個中西口味各不一樣的廚師,每天來公寓里為容枝做飯。
轉(zhuǎn)眼就是好幾天過去。
被投喂的日子爽歪歪。
容枝幾乎再也不會想念劇組里加餐的雞腿了。
沒錯,就是這么膨脹。
但美好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越錚一通電話打來:“《青蔥少年》要錄制新的一期了, 梁樂新聯(lián)系不上你, 托人將電話打到了我這里來?!?br/>
容枝放下了手里的瓜子、葡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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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放下了膝蓋上游戲中的平板。
在濕巾紙上蹭了蹭, 這才乖乖道:“好的,請問是幾號呢?”
“今晚六點的飛機出發(fā)去錄制城市?!?br/>
容枝有些不舍, 但最基本的職業(yè)操守是他從來不會弄丟的東西:“公司會派車接我嗎?”
“會?!?br/>
“好的, 謝謝越先生?!?br/>
容枝掛斷了電話。
將小碗里的瓜子仁全倒進了嘴里, 一口氣嚼了干凈。
刺激刺激真刺激。
等錄制結(jié)束回來,還要再剝一碗。
容枝美滋滋地想。
容枝仰躺在沙發(fā)上, 重新拿起平板, 享受著最后的歡愉時刻。
而另一頭, 越錚捏著電話聽筒,腦子里還回響著容枝那一聲軟軟的“謝謝越先生”。
總覺得有些不得勁兒。
越錚抿緊了唇。
轉(zhuǎn)眼到了下午四點。
容枝扯了張面巾紙, 用水性筆歪歪扭扭地在上面寫了句留言:我去錄節(jié)目啦~
然后用牛奶杯壓住放在桌子上。
哦,牛奶杯里還有半杯來不及喝下的。
容枝舔了舔唇。
肚子實在有些撐。
可惜了。
容枝的手機也緊跟著響了,是顧曉海打來的:“容枝,你快下樓?!?br/>
容枝什么也沒收拾, 只帶了一根充電線, 揣著手機就下去了。
容枝沒有助理。
顧曉海常常擔任了替他準備衣服, 鞍前馬后跑腿的角色。
樓下停著一輛黑色凱迪拉克。
車窗搖下,顧曉海正伸手出來沖容枝搖擺。
容枝走上去,將他的手塞了進去:“會被撞的,你的手會飛出去,啪嘰掉地上,后面再來一輛車,你就撿不起來了……”
容枝說這段話的時候,口氣非常平穩(wěn)。
就像是在說,今天的烤雞也一樣好吃。
顧曉海打了個哆嗦:“行行行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這樣干了。祖宗你閉嘴吧!”
容枝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這才看見,唔……
后排還有個女孩兒。
前排的副駕駛座上,還有個越錚。
越錚正看著他,面上帶著微妙的……驚訝。
“越先生?!比葜γΦ拖骂^,露出乖巧的頭頂旋兒。
越錚克制住想要摸一摸的沖動,示意司機開車。
顧曉海這邊已經(jīng)和容枝繼續(xù)說話了:“這是公司安排給你的助理,朱夢?!?br/>
那個女孩兒忙沖容枝道了聲:“容少?!?br/>
之后就是顧曉海不停和女孩兒交流照顧容枝的事宜,而容枝在這樣低低的談話聲中被催眠了,他一只胳膊支起來抵著臉頰,就這么靠在車上睡了起來。
半點也不講究。
等抵達機場,容枝走下了車。
白嫩嫩的臉蛋兒上,指印清晰。紅一塊兒,白一塊兒。
越錚忍不住張開手臂,直接將容枝攬在了懷中,容枝的臉就這么生生貼上了越錚的胸膛。
“臉紅了?!痹藉P在他耳邊低聲道。
“嗯?”容枝掙扎著抬起手,自己摸了摸臉頰。
臉頰有些麻,還有點刺痛。
是被手抵久了的后遺癥。
“我?guī)湍阏谝徽?。”越錚道。
容枝想說不用。
反正也沒幾個人認得他。
但轉(zhuǎn)念一想,現(xiàn)在似乎還真說不好……
要是頂著一臉指印。
會不會有人以為嚴世翰家暴他了?
容枝靠在越錚的懷里,由他帶著往前走,到底沒有掙開越錚的雙臂。
只是后頭的顧曉海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的頭皮都炸開了。
抱!
抱抱抱抱了!
他就說!
越錚懷著不軌之心!
看看,終于忍不住動手了!
顧曉海死死咬著牙,朱夢一看他渾身都僵了,嚇了一跳:“海哥你怎么了?”
顧曉海搖著頭,在心里盤算著,要不要沖上去打越錚一頓算了。
但打不過怎么辦。
要不裝作走路走快了,直接把人撞到一邊去……
正想著呢。
前頭已經(jīng)分開了。
越錚抬手理了理容枝的一頭亂毛,帶著他走了特殊通道。
幾個工作人員在前面引路,很快就將他們帶進了vip等候區(qū)。
光天化日之下,越總應(yīng)該不會亂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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