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馳的吉普車,揚起大片大片的灰塵。原本擁擠的街道,繁華的都市變得異常的荒蕪,明明也就過去了沒多久卻已成這番景象。也正因為如此,賀三千的車直接在這些曾經(jīng)的主干道上飆上了一百二十碼,似乎下一秒便能御風(fēng)而行。
而就在這時,君奕已經(jīng)把姜琦帶到了隔壁城市邊緣一個極大的倉庫里。就在車子剛剛停住,倉庫的門便被人從里面打開。從外面向里面看去,發(fā)現(xiàn)并沒有多少人,總的算起來也就五六個人。下車的時候,姜琦完是被君奕極其粗暴的拖下車的,就連衣服也被扯的有些凌亂。也因此,姜琦的手臂在下車的途中卡到了車門的邊緣,直接拉開了一個極大的口子。鮮血順著手臂留下,染紅了邊角的袖子。疼痛讓姜琦倒吸了口氣,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也染上了一層水霧。
君奕自然也是看到了她的傷口,卻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手上的力度依舊沒有放松。就這樣,姜琦一邊忍著手上的疼痛,一邊還要努力跟上君奕的步伐。好不容易進了倉庫,君奕卻還是沒有要給她處理傷口的意思只是重新把她銬在了倉庫邊緣的鏈子上。
“君奕,不管怎么樣也給我處理一下傷口吧,這還是你弄出來的。”
終于,越來越強烈的痛感和染了自己半個手臂的血讓姜琦實在是忍不住了。這次,君奕也沒有再像之前無視,再次看了一眼她受傷的手臂,嘴角勾起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當(dāng)然要處理傷口,等著?!?br/>
說完,便轉(zhuǎn)身走到了另一個角落,像是拿出了一個小型的醫(yī)藥箱,挑挑揀揀后,帶著一小瓶酒精和幾根棉棒走了過來。
“你要用酒精給我消毒?”
對于他手上的東西,姜琦本能的抗拒。有點生活常識的人都知道,在傷口上抹酒精堪比傷口上撒鹽,那種無與倫比的痛感不會有正常人愿意嘗試的。
“有問題嗎?”
君奕挑了挑眉,手里的動作沒有停下,一把拉過不停往后挪的姜琦,沾了酒精的棉棒就要往上抹。
“君奕,你是不是人,你到底是不是賀三千的朋友,你怎么可以那么對待我!”
對疼痛的恐懼讓姜琦驚呼出聲,原本不過是為了發(fā)泄,卻沒想到,君奕在聽到這句話后居然真的收回了手里的棉棒。
“我當(dāng)然是她的朋友,而是還是很重要的朋友。所以,我也覺得這樣對待你不好?!?br/>
原本姜琦以為是這句話起作用了,君奕開竅了。哪曾想,君奕在說完這句話后,直接端起了整個酒精瓶。在姜琦驚恐的眼神和激烈的掙扎下,先按住了她掙扎的身體,接著直接把一整瓶酒精倒在了姜琦受傷的手臂上。
像是被一大片針戳穿皮膚的痛感,便隨著如同灼燒的灼燙感,讓姜琦整個人像是蝦米般蜷縮起來,雙唇也因為突如其來的疼痛而被自己尖利的牙齒咬破,新鮮的血液順著唇角留下,滴落在地面,綻放出一片血紅的花朵??蛇@般的疼痛,依舊是無法代替手臂上的疼痛的。
然而,君奕并沒有要停止的意思,他起身又拿了一瓶嶄新的酒精過來,在姜琦變得憤恨的眼神的注視下,微笑著擰開了瓶蓋。
“你的傷口太長了,一瓶怎么夠呢?”
說完,再次講整瓶酒精倒在了姜琦的傷口處。第二次的疼痛,似乎比第一次還要來的猛烈,再也克制不住的驚叫聲,在整個倉庫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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