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門遁甲,天地相師!這可是傳說中的存在。
傳聞相師能算盡過往、現(xiàn)在、未來,甚至能窺破那冥冥之中的天道,人人敬畏如神靈。
當(dāng)然,正因為如此,相師這一脈人數(shù)非常的稀少。因為他們是一群游走于天道與常理之間的人物,稍有不慎,便會遭到天譴。因此相師的壽元會非常少,而且劫難非常多。
以至于傳承慢慢斷絕,慢慢的修真界已經(jīng)很少傳出相師的消息。
在此以往遇到一個相師,若是能夠得他指點一下,不僅可以趨吉避兇,甚至能夠窺視未來的命運,從而改變自己一生的軌跡,真正的逆天改命。
“真的如此厲害?”寧北川追問道,心里開始有了盤算,若真是碰到了一個相師,那芷萱便有了著落了。
白九點點頭道:“我也只是聽說,傳聞相師乃是天地間的寵兒,受到天地垂青,但是據(jù)說傳承已經(jīng)斷絕了,以前在永朝聽說曾今出現(xiàn)過一個相師,就連元嬰大能也爭相求見,不過看此人的表現(xiàn),確實有兩把刷子,至于是不是,那就另說了,畢竟這是傳說中的人?!?br/>
寧北川點點頭,邁步跟了過去,不管如何,這是個機會。
……
在客來酒樓的一處雅間內(nèi),算神機和魚靈大快朵頤,白九端著酒杯有一杯沒一杯的喝著,不知在想什么心事,至于寧北川則細(xì)細(xì)地打量著算神機和魚靈,想從他們的表情中看出什么來。
“師父,你不是說修道之人要戒貪欲,干嘛跟我搶吃的。”魚靈懷中抱著手中的一只燒雞,一臉警惕地看著算神機。
“你這小兔崽子,白眼狼?!彼闵駲C罵了一聲,似乎覺得和徒弟搶吃的有失風(fēng)度,隨后擦擦嘴,鎮(zhèn)定自若地看著寧北川說道:“你們不吃?”
寧北川看著杯盤狼藉的桌面,無從下筷,若非已經(jīng)見識過他的手段,真以為二人是落荒的乞丐,于是笑著搖了搖頭。
似乎是看到了寧北川的窘境,算神機敲了一下魚靈的腦門道:“小姑娘家家,吃飯一點也不注意,以后長大了,誰敢娶你?!?br/>
魚靈聽到后,昂著頭天真地問道:“修道人也能娶媳婦嘛?”
“那當(dāng)然,修道又不是出家,自然能夠成親?!彼闵駲C說道。
“那師父你怎么還沒成親?!濒~靈問道。
算神機被問的臉色漲紅,不得已又敲了一下魚靈的腦門,罵道:“小孩子,哪來的那么多問題?!?br/>
寧北川當(dāng)做沒看見,說道:“小妹妹,你敞開了吃,不夠在點?!?br/>
“謝謝哥哥,再吃一個燒雞就夠了?!濒~靈嘴巴吃著東西,含糊不清的說道。
寧北川示意白九再要一個燒雞,隨后看向算神機說道:“閣下說的黑袍人在什么地方?”
“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追著我過來的,就在馬隨山內(nèi),若非老夫會隱匿身形之術(shù),也難以逃脫?!彼闵駲C縷縷胡須,似乎非常的得意自己的手段。
寧北川點點頭,雖然看不出算神機的修為,但恐怕也能猜的出來并是不很強,但是依靠他那古怪的手段,逃跑還是能夠做到的。
“不瞞你說,這些黑袍人乃是血魔門中人,他們在趙國四處殘害生靈,祭煉邪寶,不曾想你們也是受害者,不知閣下遇到的血魔門修士是何修為?我們也好制定對策,除之而后快?!睂幈贝ㄕf道,他現(xiàn)在的思路也很明確,讓他直接去核血云裳廝殺無異于以卵擊石,只能四處圍獵,清掃他的手下,毀掉噬魂幡,以此組織他的行動。
算神機端著酒杯,一飲而盡,笑著道:“這個我不清楚?”
寧北川皺了皺眉頭,接著問道:“不清楚?難道閣下沒有見到此人?”
“見到了,但我就是一個算命的,我只知道他要殺我,我可看不出來他是什么修為。”算神機滿不在乎地說道。
寧北川正色道:“閣下莫不是拿我尋開心?”
算神機能從血魔門手下逃生,卻不知血魔門是何修為,卻也說不過去,就算遇到血魔門的護法,那也只是練氣八層的修士,一般的修士只要感受到氣息,便能夠分辨出來。
“我又何必騙你?!彼闵駲C拍了拍肚皮,把著魚靈拽了起來,說道:“吃飽沒有,吃飽趕緊跑路,謝謝二位款待,是非之地不宜久留?!?br/>
白九一直關(guān)注著屋內(nèi)的動靜,聽到寧北川的話后,腳下銀光一閃,一柄銀色的短刃如同毒蛇一般凝視著算神機,把還在咬著雞腿的魚靈嚇了一大跳。
“嘿嘿,你們攔著我,與那殺人的血魔門有何區(qū)別?!彼闵駲C并不慌忙,注視著寧北川,問道。
“閣下既然是相師,便能算出我們想干什么,何故又推辭,難不成你也要看著這些妖人繼續(xù)為非作歹?!睂幈贝ㄩ_門見山的問道。
算神機笑了笑:“老朽可稱不上什么相師,只是粗淺的懂一些乾坤八卦、周易六合,勉強能混口飯吃,我要是真能算盡天機,早就躲著你走了,還至于在白府被你抓個現(xiàn)行?!?br/>
白九眉頭一皺,不滿呵斥道:“剛才還說什么神機妙算,現(xiàn)在怎么就不行了?”
“剛才吹吹牛,壯壯氣勢,給我這徒兒混口飯吃?!彼闵駲C剔著牙,滿不在乎地說道。
魚靈嚇得躲在算神機身后,拉著他的衣角說道:“怎么辦,怎么辦,讓你不要吹牛,好了吧,現(xiàn)在牛皮吹破了,人家找咱們麻煩了,這么多菜,估計沒一兩銀子人家肯定不會放過咱們?!?br/>
“聽你剛才的口氣,好像認(rèn)識我,莫不是也是說謊?”寧北川語氣嚴(yán)肅,難道自己真的碰到了行騙的老江湖,是剛才的手段,是在眼皮子底下施展的,不像是假的。
算神機咧嘴一笑,說道:“你的事情早就天下皆知了,狀元修仙,沸沸揚揚,老朽自然也聽說了一點?!?br/>
寧北川眉頭緊鎖,難道真的是一個誤會?這算神機到底是什么來路?忽然之間,他也有些拿不準(zhǔ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