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柏終于放下段秀云,此時的段秀云無比的震驚,應該是沒有想到楊柏是來救他們的。不過楊柏剛才的動作,絕對刺激的段秀云。
楊柏雙手剛剛背后,段秀云猛的又一次沖出,段秀云已經(jīng)彎腰,后腿抽向楊柏的腦袋,猶如蝎子尾部一樣。
“你還打?”楊柏只是一揮手,段秀云又一次無法移動了,可是卻憤怒的望著楊柏,雙目欲裂。
“好了,你差點殺死我,我懲罰你下有什么不對?”楊柏有點尷尬,剛才是生氣才打了段秀云屁股,如今看到段秀云這樣猙獰的樣子,段秀云畢竟是女人,楊柏稍微有點后悔。
“你是個混蛋!”冰冷的聲音,從段秀云嘴里傳出,可是卻好比天籟。段秀云的嗓音很獨特,猶如聲優(yōu)一樣,甚至還帶點卡哇伊,跟花澤香菜類似。
“你會說話?我還以為你是啞巴?”楊柏好笑的看著段秀云,可是就在楊柏說出啞巴的時候,段秀云突然緊張起來。
“快走,離開這里!”段秀云猛的壓低身子,極快的速度撿起狙擊步,然后壓低身子,猶如一條魚一樣朝著前方而去。
“我來了,你就別跑了,我會保護你的?!睏畎氐恼f著,都已經(jīng)找到段秀云,其他人也一定要找到。
“閉嘴,你會給我們帶來危險的,你個白癡?!倍涡阍苹仡^狠狠瞪了楊柏一眼,楊柏還真喜歡聽段秀云說話,密林當中的恐怖好像都要消散。
可就在此時,遠處的幽暗的空間當中,居然傳來沙沙的聲音,段秀云更是著急起來,又一次壓低聲音說道:“它來了,不想死,就跟我走,不許說話?!?br/>
楊柏就是一愣,金瞳一縮,遠處的地面好像隆起,里頭好像有什么東西即將出來。就在楊柏好奇的時候,段秀云居然反了回來,憤怒的拉著楊柏的手,朝著前方疾馳。
“你怕什么?”楊柏還是沒忍住說話了,此時的段秀云死死瞪著眼睛,悲憤的樣子,楊柏只好閉嘴。
不過楊柏也感受到后面的詭異,好像土里藏著什么可怕的怪物,段秀云才這么畏懼。能夠讓冷酷的段秀云畏懼,看來后面的怪物很厲害。
楊柏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怪物,幽谷當中怎么還能有怪物??墒嵌涡阍七@個樣子,尤其段秀云已經(jīng)緊張的鬢角都是汗水,速度越來越慢。
“我來!”楊柏也知道,這一天多的時間,段秀云在這里應該沒有吃飯,剛才跟楊柏的打斗,也消耗很多體力。
楊柏一拍段秀云,抓住段秀云的肩膀。段秀云本能的抵觸,可是立刻感覺到身形閃現(xiàn)而過,猶如一道光一樣。
“你!”段秀云終于說話了,楊柏淡淡一笑,相當滿意段秀云的崇拜??墒嵌涡阍茀s壓低聲音冷哼道:“你走過了!”
“什么?”楊柏再次尷尬起來,望著段秀云的手指,楊柏終于看到在前方的密林后面,有一處巖壁,應該是一個土丘,不過土丘五米多高,巖壁之上都是苔蘚,可是在后方的兩米多高的位置,卻出現(xiàn)一個洞窟。
楊柏早就超過這個洞窟了,趕緊抓起段秀云猛的撲向巖壁。而此時的段秀云看到來到巖壁,猛的看向后方,感受到后方?jīng)]有什么東西追來,頓時長舒一口氣。
楊柏就感覺溫暖的濕氣而來,段秀云不同其他的女人,身上時刻一股殺氣??墒菞畎貐s在剛才看到段秀云的軟弱一面,段秀云的目光柔和一下,不過當走進洞窟的時候,卻又一次恢復冷漠。
“你剛才說害死你們?難道你不是一個人?你跟葛寶山在一起?”楊柏輕聲說著,而段秀云根本一言不發(fā),爬進洞窟當中。
洞口很小,里頭還有無數(shù)的藤條,不過都被段秀云掃空。隨著爬進洞口,里面的空間逐漸變大,這個土丘居然有如溶洞一樣。
“跟你說話呢,還有誰?我是來救你們三個人的?!睏畎剡B忙提醒,而此時的段秀云猛的一回頭,冷冷的看著楊柏。
“你是來救我們的?你有什么資格救我們?你剛才差點害死我們,你知道嗎?”
“你身上一股軍人氣質都沒有?你只是異能者或者更神秘的存在,可是我不在乎,你沒有鐵血的時候,你懂什么?”
段秀云根本不相信楊柏,就算楊柏很厲害,可是段秀云依舊不相信楊柏。
“你吃巧克力嗎?”楊柏聽著明白,可是楊柏卻聳聳肩。楊柏的確不是軍人,也從來沒有強者的意識,楊柏只是來幫人的。
楊柏手中一晃,一塊巧克力就扔給段秀云。段秀云就是一愣,想要拒絕,可是已經(jīng)一天沒有吃東西,這里能吃的只有昆蟲和爬蟲。
當然段秀云為了體力,正準備晚上找些爬蟲來吃,結構楊柏卻拿出了巧克力。
“他們都在里邊!”段秀云冷冷走著,慢慢的咬著巧克力,能夠恢復一下體力,才是最重要的。
“行了,我雖然不是軍人,我也是炎黃組的。這一次周百兵很著急?!睏畎刳s緊解釋一下,看著段秀云不說話,又一次輕聲說著。
“一會好好吃飯,別擔心?!?br/>
段秀云輕蔑一笑,小白臉的楊柏說出這樣的話,段秀云還以為楊柏是紈绔。就算是炎黃組的,段秀云也只相信同伴,兄弟,可惜楊柏并不是。
“好了,他們就在前方的拐角?!倍涡阍仆蝗煌A讼聛?,目光有些凝重,不過卻又一次冷漠下來。
“葛寶山和張遠化都在里頭?”楊柏就是一愣,好像意識到什么,猛的來到拐角處,頓時心中一涼。
葛寶山那樣的壯漢,渾身血肉模糊,尤其雙肩都是窟窿,而雙腿已經(jīng)折斷。傷口用特殊的布條纏繞之血,傷口上方已經(jīng)都是青紫,顯然血脈已經(jīng)不流通。
布條應該是段秀云的衣服,這些布條雖然阻止葛寶山流血,可葛寶山的雙腿已經(jīng)廢了,經(jīng)脈都萎縮,徹底成為廢人。
旁邊一名清瘦男子,臉上都是胡須,也同樣如此,只是此人最嚴重卻是內傷,里面的心臟都移動位置,應該早就死去,可卻依舊活著。
“他們怎么會這樣?是誰傷的?”楊柏可不相信,堂堂狼牙傭兵會摔成這樣。尤其肩膀的傷口,根本不是摔出來的。
“他們還活著嗎?”段秀云慢慢的坐了下去,冷漠的吃著巧克力,可是眼中隱含有淚光,段秀云極度的控制。
“活著,差點死了?!睏畎刳s緊點了點頭,剛要說什么,卻聽到段秀云繼續(xù)說道:“你還要救人嗎?我能夠用的都用了,兩瓶基因藥劑,他們也只能夠活成這個樣子,可現(xiàn)在還是活著嗎?”
“基因藥劑?怪不得?!睏畎赝滓豢s,怪不得兩人還能夠活著,不過這樣的傷勢用上基因藥劑,也只能延長他們的死亡時間。
“這就是我們的命,你怎么救?你會怎么救?你遇到這樣的人,你只能逃?!倍涡阍票梢牡奶ь^剛想質問楊柏,結果看到楊柏居然搬動葛寶山的身體。
“你給我住手!”段秀云猶如瘋了一樣沖了過來,葛寶山是他的戰(zhàn)友,段秀云想讓葛寶山活著,只要活著才是希望。
“我要救他們,趕緊把你的布條解開!”楊柏知道段秀云什么意思,可現(xiàn)在沒有功夫,多耽擱一下,葛寶山就沒有救了。
“解開?你憑什么救人,你是誰?”段秀云的匕首又一次橫在楊柏的脖子上,只要楊柏敢多說什么,段秀云真的能夠宰了楊柏。
“真麻煩!”楊柏一揮手,堂堂的冰焰石又一次被點了下去。段秀云真的怒了,怒目而視,死死的盯著楊柏。
“我會殺了你,不管你是誰,只要我活著,我一定殺了你,不許你碰他們?!倍涡阍评淇岬恼f著,雙眸都是淚光。
“我叫楊柏,會醫(yī)術,你好好看著吧。要殺我,也等著我救下他們以后說?!睏畎乜炊紱]看段秀云,畢竟兩人剛認識,段秀云這樣也正常。
楊柏的動作有點粗魯,手中青芒一閃,布條碎裂。只是這一下,葛寶山就一口鮮血噴出,段秀云更是雙肩顫抖,殺人目光死死看著楊柏。
楊柏雙手連續(xù)的拍出,同時陰陽龍針出現(xiàn)在手中。段秀云就是一愣,看到楊柏拿出銀針,段秀云居然老實起來。
楊柏的神情很認真,好像察覺四周太過昏暗了,遠處只有段秀云弄出小火堆的亮光。楊柏又是一揮手,野外救援燈照亮整個洞窟。
“什么?”段秀云徹底傻眼了,望著楊柏空癟的背包,有點懷疑人生了。
楊柏才不管那一些,有光了,楊柏的銀針連續(xù)的點出,體內的靈氣和靈霧同時的融入葛寶山的體內。
段秀云的目光更加驚奇起來,銀針連續(xù)點出,微弱呼吸的葛寶山居然逐漸改變。尤其此時青紫的雙腿,那斷裂的脈絡居然慢慢的恢復,楊柏手中的霧氣好像擁有神奇的效果。
“把我,把我放開!”段秀云尷尬的說著,可是楊柏現(xiàn)在哪有空搭理段秀云,依舊很認真的救治葛寶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