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子祺的腦袋都差點搖掉。
讓蘇虹見她們,一旦有個好歹,萬劫不復。
他緊皺眉頭,苦苦哀求道:“媽,淑琴,你們能不能別鬧了?”
“人家蘇虹是公司總裁,親自任命的財務(wù)總監(jiān),你們這么鬧?有沒有考慮過我???”
老太太蠻橫的瞪出極度的懷疑,冷道:“總裁,這公司是你的,哪兒來的總裁?你不叫她出來是吧?好,我去讓她出來!”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樣的狐貍精,敢在我兒子的公司里撒野,還想一手遮天?”
說罷,老太太一把推開倪子祺,憤怒的走向辦公室。
淑琴跟孫婉華緊跟其后,就好像要去戰(zhàn)場打架一樣。
氣的倪子祺是睚眥欲裂,腦門都好似在冒火星子。
眼看辦公室的房門被踹開,倪子祺狠狠的一咬牙,大聲道:“你們這些安保,還有你們這些職員,不想干的話,就繼續(xù)的看著!”
安保們可不想丟了飯碗,老板發(fā)話,還不趕緊過去?
幾個安保立刻擋在辦公室門前,手挽著手,立刻組成人墻阻擋。
老太太就好像瘋了一樣,跟著孫婉華一起,對安保是連打帶踹。
倪子祺怎么可能看的下去,也沖在中間,往外推她們幾個。
如此混亂的場面,嚇得蘇虹是膽戰(zhàn)心驚。
每次聽見孫婉華,還有那老太太宛如惡鬼咆哮的喊叫聲,都讓她全身顫抖。
她立刻拿出電話打給方寒。
她需要保護,也只有方寒能夠保護她。
方寒聽聞,心底的怒火宛如火山爆發(fā),足以毀滅天地。
“等我,馬上就到!”
電話掛斷,方寒冷冷的瞇起眼角,起身便走。
公司里,老太太等人無法沖破人墻,只能作罷。
但她們并不離開,干脆坐在門口。
那老太太惡眼冷眉,咬牙切齒的陰沉道:“好,我就坐在這里等這個狐貍精,我就不信她一輩子不出來!”
倪子祺是精疲力盡,汗流浹背,心更是累。
只能苦苦的勸道:“媽,你們別鬧了行嗎,你們還讓我活不活了?”
不管他怎么說,人家娘仨就不聽。
此時此刻的老太太,臉陰沉的,就好像容嬤嬤一樣。
“你別跟我說這些,我看你就是不想好好活了,有幾個臭錢,看把你能耐的,包養(yǎng)狐貍精?你這樣的人,還不如去死了!”
罵的倪子祺是臉色蒼白,眼里的無奈與痛苦,翻滾的猶如浪潮一般。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起。
刺耳的鈴聲,讓倪子祺本就煩亂的心情,更加的郁悶。
可看到電話號碼的瞬間,倪子祺的臉色,瞬間黑化。
他急忙走到窗前,先平復好心情,才敢接通電話。
“方老板,我聽著呢!”
“你聽著就好,我媳婦要是少根汗毛,讓你生不如死!”
方寒沉冷之中,帶著無比憤怒的語氣,讓倪子祺的心尖都在劇烈的顫抖。
“方老板,對不起,這是我的過錯,我正在勸他們離開!”
“我還有十分鐘到公司,我不想看見她們,否則你就跟她們一起滾!”
方寒狠狠的掛斷電話。
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他現(xiàn)在掌握恒美公司95%的股份。
讓他倪子祺滾蛋,只需要把股份割讓協(xié)議扔在他臉上就可以。
倪子祺就好像被戳到心里最痛的地方,讓他不僅害怕,更加的憤怒。
事業(yè)跟家庭出現(xiàn)矛盾沖突,他絕對不會選擇后者。
沒錢還有什么家庭?沒錢還有什么親情,愛情?
倪子祺猛然轉(zhuǎn)身,猙獰的看向那幾個女人。
他沒有別的選擇。
“安保,把她們都給我拖出去,現(xiàn)在我不認識她們,立刻,馬上!”
安保震驚,目瞪口呆。
老板是不是瘋了?
連自己的親媽,親媳婦都不認了?
老太太跟淑琴,還有孫婉華都極度吃驚。
她們更加的憤怒。
淑琴怒目圓睜的沖動倪子祺的面前,所有的憤怒與委屈,凝聚在手心,直接揮向倪子祺。
然而倪子祺卻一把擎住她的手腕,反手給了她一個大嘴巴子。
清脆的打臉聲,換來了滿場的死寂。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手指印清晰的印刻在淑琴,那憤怒,驚愕,絕望的臉上。
“你打我,你為了個狐貍精,你打我,今天我跟你拼了!”
淑琴從未想過,一個平時連跟她說話都不會大聲的人,居然會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打她。
羞憤與委屈,讓她完全喪失了理智,對倪子祺是拳打腳踢。
才反應(yīng)過來的老太太跟孫婉華,也沖了上去。
她們本來是想拉開淑琴,結(jié)果撕扯之間,卻把倪子祺給推倒在地,一頭撞在桌角,鮮血直流。
見了血,幾個女人瞬間冷靜啦。
老太太心疼兒子,急忙上前,然而倪子祺卻猛一揮手,目光猙獰,惡狠狠的喊道:“滾,都給我滾,安保,把她們給我拖出去,拖出去!”
安保見狀,也不在顧忌,連拖帶拽,連推帶踹,全部趕出公司。
就在這時,方寒正好與她們擦肩而過,目光極其狠冷的在她們的臉上掃過。
要不是擔心蘇虹的安全,他真想一人賞她們幾個大嘴巴子。
這筆仇先記下,讓她們等著。
走進公司,倪子祺才想說話,方寒面無表情,目光厭惡的搖了搖頭。
明確提示他,少特么廢話。
倪子祺只能是捂著腦袋,叫秘書陪他去醫(yī)院包扎。
蘇虹聽見門外,是方寒叫自己,她急忙開門。
走進辦公室,方寒便一把抱住蘇虹,萬分疼愛的說道:“別怕,有老公在,誰也別想傷害你,不怕,不怕!”
蘇虹依然是心有余悸,委屈的淚水,止不住的劃過她蒼白的臉頰。
“老公,我不想干了,我想回家,我再也不想經(jīng)歷這些了,我不干了!”
“好,不干了,走,咱回家!”
方寒摟著蘇虹,在眾人冷漠的目光中,離開了公司。
到家,蘇虹依然是緊緊的抱著方寒,還在顫抖不止。
方寒心疼無比,輕輕的撫摸她的額頭,心里的一個新的想法,也在慢慢的形成。
倪子祺,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否則,蘇虹永遠都別想在公司培養(yǎng)出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