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
園長聞聲轉(zhuǎn)頭看我,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匯聚到我肩頭:“會議期間大聲喧嘩,警告一次?!?br/>
楊瑞興奮的開口說道:“大家好,我叫楊瑞,希望以后能和大家相處的愉快?!闭f完楊瑞笑著沖我揮了揮手,“彪哥,我們又能一起共事了!”
楊瑞話音剛落,一個不知名的人瞬間轉(zhuǎn)身朝我沖來,剛踏出兩步時滿臉兇惡,我不得已掏出了腰間的匕首,但他卻像是力竭似的,沒跑兩步就慢了下來,最后更是直接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不敢大意,雙眼瞪大死死的盯著來人,大家的能力千奇百怪,若是沒有防范之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那人只是走到我身前就停住了腳步,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一抹讓我覺得非常熟悉的微笑!
我轉(zhuǎn)頭看向司徒姍,他臉上掛著的笑容與司徒姍臉上的如出一轍!
無論是嘴角彎起弧度,臉部肌肉的運動,還是呼吸的頻率,面前這個人臉上的微笑都與司徒姍一模一樣!
等我將目光收回,手上的水果刀此時已經(jīng)不翼而飛,面前的男人手上不知何時,死死的握著一把水果刀,我的水果刀。
男人微笑著抬起刀,一把將刀捅進了自己的胸口,刺入后立馬將刀抽出,接著重新向自己的胸口捅去。
水果刀來回進出帶出的血液飆到了我的臉上,感受著臉上傳來的溫度,我急忙將臉上的血液擦去,朝后退出了好幾步才停下。
男人也不理會,只是瘋狂的揮舞著水果刀,一次又一次的將其插入自己的胸口,現(xiàn)在竟然發(fā)出了陣陣笑聲。他的笑聲越來越大,最后竟然一邊往自己身上捅著刀子,一邊狂笑的看著我。
周圍一片安靜,我也能看到、聽到其他人,園長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離開,楊瑞整個人呆在原地,不知所措,司徒姍罕見的捏著下巴,低頭沉思……我細細感受了一下身體,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異狀,面前那人伴隨著狂笑,竟是徑直倒在血泊當中。
我摸了摸周圍的東西,又打了自己兩巴掌,再拿起手機仔細觀察我看不到的地方,也沒有找到任何的不一樣。
“彪哥,這人真死了?”楊瑞的聲音略微顫抖,繞過地上的血泊走到了我的身邊。
我這才想起,周圍對我有殺意的人可不止這一個,沒有搭理楊瑞,只是抬起雙眼看向了場內(nèi)的每一個人。
“還有誰想來試試?”
為了震懾周圍的人,我又給了自己兩巴掌,不知道是我眼睛在流血的緣故,還是他們真的相信這是我能力做到的事,其他人見我看過去后紛紛扭回了頭顱,更有甚者再我看過去后開口否定道:“你別看我啊彪哥,我高源只愛好和平,從來沒想過打打殺殺?!?br/>
我將水果刀撿起,拉著司徒姍的手朝楊瑞說道:“我們走?!?br/>
我并沒有帶著回到宿舍,走出辦公樓將眼罩系好后,我才沖著楊瑞說道:“剛剛那個人死了,死的透透的。”我轉(zhuǎn)頭看向司徒姍接著說道:“剛才那個人是你殺的?”
司徒姍沒有回話,好像從剛才那人在捅自己刀子時,司徒姍就一言不發(fā),只是捏著下巴低頭沉思,我沖著司徒姍的耳朵打了幾個響指,司徒姍才像是受驚了一樣抬起頭:“啊?怎么了?”
我嘆了口氣,拉著他們繼續(xù)走:“我剛剛問你,會議室里的那個人是你殺的嗎?”
司徒姍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不是,而且我認為剛才動手的不是員工當中的任何一個人?!?br/>
楊瑞插嘴道:“你們兩別在這里自說自話啊,剛剛是什么情況啊?為什么不可能是員工懂得手???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俊?br/>
我拉了一下司徒姍:“去我那里吧,紀峰他今天不上班,而且他昨天也沒參與圍殺我們的行動?!苯又彝鴹钊鹫f道:“很簡單啊,當時整個房間里只有你和園長不想殺我們,如果是其他員工動的手,剛才我們就走不出那間會議室了,而且……”
楊瑞打斷道:“不是,彪哥,我親眼看見,是他自己捅的自己,你現(xiàn)在怎么開口說出,這種指鹿為馬的言論???”
“嗯,你想的沒錯,這里有鬼?!?br/>
楊瑞并沒有露出慌亂的表情,反而皺起了眉頭:“這么說剛才那個人是被鬼附身了?”
我點了點頭:“差不多吧,你這樣理解也沒問題,現(xiàn)在你感覺到害怕了吧?”
“怕?”楊瑞開口說道:“我怕什么?鬼嗎?如果真的有鬼的話還更好了!”
楊瑞一改之前皺眉的樣子,眉飛色舞的說道:“鬼是什么?鬼是人死后變的?。∫粋€人,就好比我現(xiàn)在站在你面前,你怕嗎?哪鬼站在你面前你又會怕嗎?怕鬼是怕什么?本質(zhì)上來說是因為你怕死,你怕鬼把你弄死。要是不知道真有鬼的話我可能還會怕,可是知道有鬼了還怕什么???有鬼就說明死亡不是人生的終結(jié),他把我殺了,我也就變成鬼了,哪怕我剛變成鬼了不是他的對手,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除此之外……”
司徒姍走到我身邊悄悄的對我說道:“你這朋友好像有點不正常啊?!?br/>
我皺起眉頭,嫌棄的說道:“可不是嗎……”
司徒姍輕笑了兩聲,不著痕跡的放慢了自己的速度,默默地溜到了后方,聽著楊瑞還在那里幻想自己努力修煉,一朝成神打臉的自白,我實在有些受不了,開口說道:“他一開始就把你打死的時候,隨便補一手,把你打得魂飛魄散了,你后面的計劃是不是通通失效了?!?br/>
“呃……”楊瑞一時語塞,按我對他的了解,這是被說服的表現(xiàn),他一時半刻也不能再發(fā)表什么看法。
司徒姍這才快步走到我身邊,開口說道:“剛剛這場會開完,你就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嗎?”
“啊,你這么一提我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蔽覍㈩^轉(zhuǎn)過去,繼續(xù)說道:“園長走的時候沒讓人帶楊瑞去工位,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