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航心中疑惑更甚,他真想現(xiàn)在就過去瞧瞧,但他知道不能打草驚蛇,或許王二柱在醞釀著什么詭計,聽劉娜說王二柱這兩天都不知去了哪里,他今晚不知道會不會回來。
兩人在菜地里忙活了半天,主要摘菜的卻是劉娜,劉娜把籃子里裝的滿滿的都是瓜苗和一些生長在小溪水旁邊的野菜,加上楊航手中滿是泥土的蘿卜,這在這個農(nóng)村已經(jīng)算是一道比較豐盛的晚餐了。
兩人回到屋中,劉娜開始生火做飯,然后洗菜擇菜,樣子非常嫻熟,顯然是經(jīng)常做飯,楊航在一旁看著衣著樸素的劉娜忙里忙外,他坐在院子中的一塊小木凳上點燃了一根煙在吞云吐霧。
遠處的夕陽已經(jīng)快要落下,夕陽在青山稻田之中映出一片紅光,夕陽無限好,真是一個醉人的黃昏。
“新月已生飛鳥外,落霞更在夕陽西?!睏詈讲挥勺灾鞯妮p聲念道。
“沒想到楊哥哥你還會詩詞呢,真是一副好景色。”
劉娜在一旁洗著菜,俏臉抬頭看著遠方的田野,健康的小麥色臉蛋在夕陽的映射下變得緋紅,束著兩根馬尾辮,充滿了鄉(xiāng)村少女天生麗質(zhì)的健美容顏。
這是只有在村鎮(zhèn)上才能見到的少女氣質(zhì),充滿了健美勤勞的性格,沒有一點城中女子的嬌柔,更沒有嬌生慣養(yǎng),性格開朗活潑,充滿了青春的氣息。
“最起碼咱還是個高中生哩?!睏詈叫χ酉率种械臒燁^,起身幫劉娜洗起了菜。劉娜邊洗菜邊抬頭看著楊航的側(cè)臉,小臉上滿是幸福和滿足的微笑。
“楊哥哥,我聽很多人說你是修煉者,是嗎?”劉娜突然開口問楊航,楊航看了看她,隨即點點頭:“是的?!?br/>
“那你很厲害嗎?”劉娜興奮的停下手中的動作,兩雙水眸子期待的看著楊航,仿佛楊航就是她心目中的英雄一般。
楊航笑了笑,擼起短袖,然后秀了一下健壯的肌肉,說道:“放心,我可得很強的。”
劉娜嗯嗯的點頭,眼中滿是小星星,現(xiàn)在的楊航在她心目中確實是那個白馬王子一般的存在了。
楊航點了點她的額頭,無奈的一笑,轉(zhuǎn)移話題道:“快洗菜,吃完飯咱們好辦正事兒?!?br/>
聞言,劉娜想起了幾天前的那幾個夜晚,隨即渾身一抖,只好安安靜靜的低頭洗菜起來。
楊航看著劉娜瞬間低落下去的情緒,心中有些抱歉,他給劉娜講了幾個笑話,隨即又故意調(diào)戲小妮子,劉娜只是輕輕的笑了,那些陰影確實讓她很恐懼,那幾天寢食難安,只好跑去了王倩的家中,在這個村里除了李婆婆就是王倩對她最好了。
在一陣沉默中,晚飯做好了,清淡的瓜苗豆腐,還有一點豬腳煲蘿卜,十分樸素的菜,但楊航卻感覺到了一股久違的家的味道。
劉娜給楊航盛了一大碗米飯,自己卻是個小碗,在吃的時候還不停的給楊航夾菜,清素的麗顏,讓楊航心中一暖。
這頓飯楊航吃的十分舒適,看著劉娜忙里忙外洗碗抹桌子的勤快勁兒,就像一個小妹妹一般讓他感覺開懷。
劉娜洗好碗,擦干了十個修長的手指,便一把把自己丟在了床上,渾身放松的說道:“好累啊今天,我得好好休息一下了。”
楊航把玩著手機,聞言抬頭對劉娜笑道:“妮子難道不怕鬼了嗎?”
“你別說了,一說我就害怕,楊哥哥你真壞?!眲⒛冗B忙裹住被子,露出個小腦袋出來看著楊航,臉蛋上滿是不憤。
楊航啞然失笑,走上前去摸了摸劉娜的臉蛋,然后說道:“行了妮子,你先睡覺,我去看看怎么回事,放心你盡管睡,使勁睡,有我在,一點事兒也不會有?!?br/>
“我選擇相信你。”劉娜很乖巧,她心中是非常相信楊航的,無條件,這恐怕就是少女情竇初開的原因了。
“對了,楊哥哥?!眲⒛冉凶×送T外走y的楊航,楊航回頭示意她說,劉娜接著說道:“郭爺爺上次拿了兩萬塊錢給我爸爸,我爸爸又不知道拿著那兩萬塊錢去了哪里,唉,那兩萬塊錢怎么來的呢?郭爺爺也沒有跟我說?!?br/>
楊航心中一震,他回憶了前幾天的情景,他把錢交給郭老漢,叫他帶著劉娜去讀書,郭老漢照做了,但他不會動腦筋,竟然把錢給了劉老二那渾人,真是讓人無可奈何。
“沒事,你先休息,明天你就知道結(jié)果,妮子,安心的,哥哥幫你擺平一切?!睏詈浇袆⒛炔灰^度擔心,他會幫她幫到底,畢竟是自己心中承認的妹子,不可能隨意讓她受人欺負。
劉娜非常聽話的縮進被子里,楊航啟動神識觀察四周,只看見一些在吃飯的人們,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可疑的人后,楊航便出了門。
院落外已經(jīng)漆黑一片,天空中月亮隱沒,在遠處的山中不時傳來一陣貓頭鷹的叫聲,楊航輕輕搖了搖頭,這里的風水一般,住在這種地方,白天雖然十分舒服,一旦到了晚上,就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楊航爬上面對王二柱院子的西院墻,這里剛好有一棵槐樹,他俯身在茂密漆黑的樹干上觀察著王二柱的家,所謂觀察,便是用神識透視周圍的一切東西。
王二柱的家是一個二層的磚瓦房,裝修簡陋,上頭的煙囪還在冒著輕微的黑煙,顯然正在做飯,在一看屋子內(nèi),只見王二柱半躺在沙發(fā)上,面前的桌子上卻放著厚厚的一沓人民幣,目測有五六萬。
楊航心中諤然,這王二柱什么時候這么有錢了?要知道,王二柱雖然是一個鄉(xiāng)下人,但他的頭腦可不是鄉(xiāng)巴佬這么簡單,
初中畢業(yè)七八年來也掙了一些錢,但說五六萬,那是根本不可能,他是有一分錢花一分錢,城中誘惑太多,一個月工資就千把塊錢,根本不夠用,怎么可能還有這么多的存款。
楊航心中明了了什么,他猜測這廝是不是去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