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夢蝶的那一副小女人的模樣,心里面一陣溫暖。
“真好,你又回來了?!蔽覍χ貕舻麥厝岬亻_口。
秦夢蝶沒有說話,她就只是那樣地看著我,緩緩閉上了她的眼睛。
我朝她靠近了一點。輕輕地伸出了我的手,環(huán)抱住了她柔軟的腰肢,就那樣把她往我身上挪了挪。池土圣圾。
“別亂摸,不然把你的手給剁了。”秦夢蝶的唇瓣微微地翹了起來威脅著我。
“夢蝶。對于你來說,我算,什么呢?”我對著她輕聲開口,把頭放在了她的腦袋上。
人與人總是這個樣子,總是把自己的想法深深地隱藏在心底里,不告訴別人。
秦夢蝶閉上了眼睛,她沒有理我。還是在輕聲哼著一首歌。
而我知道,那首歌又是一首很老的歌。雖然曲風(fēng)很老,但是卻有一種清爽直白的味道在里面,不像現(xiàn)在的歌曲,再也聽不見當(dāng)年的那種字里行間帶著某種樸素直白的歌詞了。
秦夢蝶的聲音很輕。似乎是在唱給我聽,似乎又是在唱給自己聽。
聽著秦夢蝶那清麗的歌聲,讓我的心里面一陣舒悅,也是一陣心癢。
我真是恨不得現(xiàn)在就和秦夢蝶做那事,然后讓他的聲音在我的耳邊輕呼。
“別唱了行嗎?”我哭著對她說。
“嗯?為什么,是我唱的不好聽么?”秦夢蝶的臉上帶著笑意問我。
“不是,是唱的太好聽了,我怕我會忍不住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了?!蔽铱扌Σ坏玫貙η貕舻f。
“去死,變態(tài)!那你就給我滾下去好了!~”秦夢蝶笑罵了一聲,顯然是被我這種花式拍馬屁給弄得很是愉悅。
和秦夢蝶睡了一覺,反正也不是第一兩次了,秦夢蝶自然也就由著我了。
第二天我醒了過來,秦夢蝶就那樣緊緊地盯著我,那恐怖驚悚的小眼神可把我給嚇壞了。
“去上學(xué)。”秦夢蝶推了我一把。
“都放假了。下大雪上個毛。”我對著秦夢蝶吐槽了一句。
“嗯,那你就留在這里看家吧,小狗狗~”秦夢蝶笑了一下,打了一個哈欠摸了我一下頭,就那樣進了洗手間洗漱。
洗漱了以后,她拿了一點東西準(zhǔn)備出去了。
“你去哪?”我皺著眉頭看了看窗外,窗外還下著小學(xué),已經(jīng)下了一夜了,街道上有著一層薄薄的痕跡。
“上班?!鼻貕舻鏌o表情地對著我說了啦兩個字。
我拿上了東西,和秦夢蝶一起出去了。
秦夢蝶表示想吃面,她拉著我到了一家面館,隨便點了一份拉面。
“你吃什么?”秦夢蝶問我。
“我沒有吃早飯的習(xí)慣?!蔽冶硎径亲訚q漲的,并沒有什么胃口。
“哦,那好吧?!鼻貕舻仙狭瞬伺?,就那樣沒有理我。
陪著秦夢蝶吃完東西,她去上班了。
“我下班的時候,來接我?!鼻貕舻o了我一個地址,讓我滾過去接她。
“你竟然還要我去接你?~”我的眼角抽了抽,對著秦夢蝶說。
“你不來接我試試?大不了我坐別人的車回去。”秦夢蝶對著我氣鼓鼓地說,就那樣走了。
我看著秦夢蝶的背影,就那樣一步步地回到了宿舍。
回到了宿舍,我仿佛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真的回來了嗎?
感覺有一點夢幻,以及那一點不真實。
這是真的嗎?秦夢蝶她真的回來了嗎?
我回到了宿舍,秦夢蝶回來了,這下我又該怎么辦?
我不知道,但是有一點我是知道的,那就是我一定不能放棄秦夢蝶。
不知道為什么,看見了秦夢蝶,我感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氣,精神也好了許多。
我感覺思路源源不斷地出現(xiàn),手速飛快,一直寫到了七點。
臥槽!已經(jīng)是七點了,我快速拿上了東西,走了出去,準(zhǔn)備去接秦夢蝶。
按照秦夢蝶的地址我來到了城市當(dāng)中幾乎可以說是最為繁華的路段,在那里一家超級大的酒吧里面,秦夢蝶在門口低著頭戴著帽子玩手機。
“你遲到了。”秦夢蝶對著我說,然后臉拉了下來。
“我剛才肚子疼。”我對著秦夢蝶說,秦夢蝶黑著臉看著我,用著一副不信任的表情看著我。
“算了,走吧。”秦夢蝶把手機放在了口袋里,對著我說。
天空的雪越下越大了,我把傘給撐了起來,秦夢蝶在我的一旁,稍微朝我靠了靠。
我伸出了我的手輕輕地把她的腰肢給攬住了,她的臉上一紅,也把我的手給抓了下來,就那樣緊緊地抓著,我反手和她的手指牽住了,我們十指緊扣,我摸著她送我的白色圍巾,兩個人打著傘牽手走在路上。
“七年了?!蔽夷貒@了一口氣,對著秦夢蝶說。
“嗯,不知不覺,已經(jīng)七年了?!蔽液颓貕舻J(rèn)識的日子,已經(jīng)過了六年。
“你說,有些情侶交往了一兩年甚至一兩個月就結(jié)婚了,我們是不是也快了?。俊蔽覍χ貕舻f,然后摸了摸掛在胸口她送給我的十字繡。
“誰要和你結(jié)婚??!”秦夢蝶紅著臉罵了我一聲,顯然她也是害羞了。
我把秦夢蝶送回了家,然后回到了宿舍。
在宿舍里,舍友幾乎全都搬走了,他們只不過是我人生當(dāng)中的過客罷了,在那里,有著另一個女孩子在等我。
竹雨瞳,就那樣坐在床上,靜靜地等著我回來。
“李林,已經(jīng)還有一年了?!敝裼晖恢朗窃趺凑疑线@里來的,她就那樣看著我。
“你打算怎么做?”竹雨瞳看著我,就那樣問我。
“我,不知道?!蔽逸p輕地撇過了頭,對著竹雨瞳說。
“你不知道?那你知不知道,我姐姐她幾歲了?”竹雨瞳就那樣冰冷著臉問我。
她走到了宿舍門口,就那樣把門給關(guān)上了。
我沉默著,靜靜地聽著竹雨瞳所說的一切。
“我姐姐她,認(rèn)識你的時候是二十一歲,現(xiàn)在過了六年,已經(jīng)是二十七歲了?!爸裼晖珜χ艺f。
“你知道二十七歲,對于一個女人來說,這意味著什么嗎?“竹雨瞳冰冷地看著我開口。
“還有三年,我姐姐就三十歲了,那也就意味著,她不再年輕了,她也不再有那么多機會了,你懂嗎?!你不愛她,會有人愛她,你這樣拖著她,假如你最后沒有給我姐姐一個名分,那我姐姐還會有多少時間,來遇見那個對于她來說,是對的人?!“竹雨瞳大聲質(zhì)問著我。
我抿著嘴,沒有說話,也沒有開口。
“還有一年的時間,李林,我希望你能好好地想清楚,假如你沒有能力給我姐姐一個名分,你就不要再耽擱我姐姐的青春了。“竹雨瞳說完,就那樣走了。
我坐了下來,緊緊地抿住了嘴巴,就那樣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拳頭。
為什么?
竹zǐ瞳明明還告訴我,不要那么急,可是她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
年輕就是女人的本錢,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們找到另一半的價值只能隨著年齡而降低,而男人則因為金錢而恰恰相反,在這個現(xiàn)實的社會,聽說過老夫少妻的,卻幾乎沒有聽說過老妻少夫的,因為女人要生兒育女,就算是有錢的富婆,也只能包養(yǎng)一些小白臉,而那些小白臉也不愿意為了錢去和那些富婆成就一段婚姻。
我的眼簾低了下來,又是一個艱難地抉擇!
夢蝶、夢琪、蘇顏,現(xiàn)在連竹zǐ瞳也要離開我的身邊了嗎?
我不禁心底里面苦澀了下來,除非一個女人能夠賺到足夠的錢養(yǎng)活自己,而那個女人就算是這樣,也必定是個女強人,在這個世界,這樣的女人,很難找到一個合適的男人。
無論怎么樣,對于竹zǐ瞳來說,這些都是不公平的。
她把希望寄托于我,而我卻和那么多個女孩子糾纏不清,我的心里面很是迷茫。
只要順著時間走,就能正確地作出選擇嗎?
我給竹zǐ瞳發(fā)了一條短信。
“zǐ瞳,你希望,我給你一個名分嗎?“我給竹zǐ瞳發(fā)去一條短信。
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竹zǐ瞳這才給我發(fā)來一條短信。
“如果可以。我不會介意的,(*^__^*)嘻嘻……“竹zǐ瞳給我發(fā)來了一個表情,我想她心里面一定是甜絲絲的。
完了!
我看見那條短信,腦袋轟隆地一聲炸開了。
“老師,假如我剛才說的是和你開玩笑的呢?“我又給竹zǐ瞳發(fā)了一條短信。
“李林,你這是在找死?!信不信老娘一刀劈了你?!“說著,竹zǐ瞳又給我發(fā)來了一把刀的表情。
我默默地關(guān)上了手機的屏幕,就那樣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這下,真的完了,我該怎么辦?
我躺在床上,臉上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
我該怎么做?
悲莫悲兮生別離,樂莫樂兮新相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