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遲這話一出口,大家都沉默了下來,安靜了片刻之后,開始有人作妖!
一燈一把扯住老遲的胳膊,激動的問:“老遲,你這話啥意思?你是說我們這些人里有內(nèi)奸?”
么的,哪想到老遲這廝瞬間就把目光轉(zhuǎn)向了我,這廝是想讓我集中火力啊,我趕忙扭過頭去,對著旁邊的蘇刁復(fù)合體說:“麻痹,今天晚上月亮真圓……”
老遲看我也躲得遠遠的,嘆了口氣對一燈說:“不然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個問題!”
別看一燈平時彪呼呼的,但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還是頗為謹慎,他凝重的對老遲說:“老遲,這話可不是亂說的,在座的可都是兄弟,你這話說出來,必須得有證據(jù)??!”
老遲有些委屈:“我又沒說到底是誰,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吹燈也幫著一燈說話:“那你這么說更不對了啊,你想讓大家互相猜疑么?”
老遲怒火中燒,氣氛的甩開一燈,罵罵咧咧的對我喊道:“大頭,這事兒是特么你的事兒,我不管了,你自己看著辦!”
這一下子,大家終于把目光都轉(zhuǎn)到了我的身上,一燈就跟小孩兒叫屈似的跑到我身邊,指著鼻子說:“大頭,今天你必須給大家個說法,你說,你也懷疑大家么?”
么的,我只好試圖緩解大家緊張的情緒:“大家別太緊張成不?老遲也是好意,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我們似乎是有人泄露了一些信息!”
一燈抓住我的胳膊:“你也相信我們有內(nèi)鬼?”
我被這廝逼得一點兒譜都沒了,只好改變策略,深情的抓住他的手:“燈燈啊,這個未必就是你說的那樣,不一定是故意泄露機密,也許是被別人用心的人盯上了,言語上有個過失而已!”
一燈等著眼睛沉默了半天,忽然笑著說:“你要是早這么說,我特么不就明白了?好,那咱們要不要分析一下?”
我搖頭:“明天再說吧,今天嘛,大家都挺辛苦,早些休息!”
大家表示同意,一個個垂頭喪氣走出了會議室。
……
回到自己的臥房,劉倩竟然還沒有休息,此時正對著電腦發(fā)脾氣呢,摔摔打打,好生熱鬧。
我把衣服掛在衣掛上,拉上簾子,笑么呵的問劉倩:“美女,怎么跟電腦打上拳擊了?”
劉倩委屈的撅著小嘴,抬手抓住我的手臂,氣鼓鼓的靠在我的胳膊上說:“大頭,電腦中病毒了!Q竟是亂發(fā)消息,好幾個朋友都打電話問我了!”
蘇刁復(fù)合體正在脫鞋上炕,她嘀咕道:“肯定是那些王八蛋又特么上不正經(jīng)的網(wǎng)站了,明天找人來處理一下就是了!趕緊睡覺吧!”
劉倩唉嘆一聲,關(guān)了電腦,一邊脫衣,一邊問我們:“情況怎么樣?”
“噓!”我貼到她的耳邊:“美女,小心隔墻有耳!”
說罷,我隨手布置了一個威力不大的隔音陣,這是我最近跟姜子牙學(xué)習(xí)的招式,雖說很容易被人攻破,但我的招術(shù)自然有獨特的特點,那就是這個隔音陣附帶警報。
因為我功力的特殊性,所以我和別人注定不同,像一燈他們那些人雖然靈力沒有我雄厚,但是招術(shù),尤其是攻擊性,實用性的招術(shù)比我要多,而我呢,雖然有雄厚的靈力,又能隨時依靠電力維持,但我的功法都是一些奇葩。
我的這套隔音陣一旦被人惡意攻破,就會在周圍想起響亮的音樂,本期我設(shè)置的是最炫民族風(fēng)……
躺在炕上,左面是蘇刁復(fù)合體,右面是劉倩,但在這種緊要關(guān)頭,自然不會去想那些事情,我嘆氣道:“情況不太好啊,美女!”
劉倩合著胳膊撐住身子,俯在我的上方,眨么著大大的眼睛問我:“怎么啦?是不是那個人?”
我看著劉倩那乖巧的模樣,那明動的眸子,那嫵媚的表情,心里愛意橫生,這么好的女人,打死我我也不會讓她離開我,不管對方是誰,都不行!我笑著道:“沒什么大事兒,只不過大家分析出了一些問題!”
蘇刁復(fù)合體平靜的躺了一會兒,忽然也撐著胳膊蹭了過來,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對劉倩說:“妹兒,事情鬧大了……”
然后,這兩個女人就在我腦袋上方進行了一番親切的交流,視角一變,我瞬間發(fā)現(xiàn),從這個角度看女人……真難看!
二人說的津津有味兒,吐沫星子橫飛,像子彈一樣噴灑到我的臉上……
講了十多分鐘,蘇刁復(fù)合體終于講完,劉倩這才面帶疑惑的問我:“大頭,你覺得……咦,你洗臉了么?”
我擦了擦滿臉的唾沫星子,回應(yīng)說:“你是想問我覺得誰最有可能是內(nèi)鬼?”
劉倩嬌滴滴地點了點頭:“現(xiàn)在一回想,咱們確實夠大大咧咧的,平時啊,一點兒都不在乎,現(xiàn)在問題來了,都頭疼了!”
我無奈的嘖嘖兩聲:“沒辦法啊,以前呢,咱就是個普通的打工仔,誰能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如此程度!”
劉倩嘆了口氣:“是啊,我以前也琢磨著安生過日子,沒想到現(xiàn)在會變成這樣!對了,大頭,不止如此呢,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更大的問題!”
我滿腦子漿糊:“又出大事兒了?”
劉倩動了動身子,躺在我的胸口,側(cè)著臉對我說:“外面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流傳修仙的功法了!”
“臥槽!這都什么時候的事兒?”我一激動,直接坐起了身子!
“就剛才在網(wǎng)上看到的??!我隨便看了幾個帖子,都不太完全,不過呢,跟幾位老哥送給咱們的心法頗為相似,可惜,如果想看完整的功法,就得花錢買了,我問了賣家,他說一套功法要收費幾百萬!”
么的,都特么反了,不但出了內(nèi)鬼,就連我們看家的本領(lǐng)都特么拿到網(wǎng)上賣去了,這已經(jīng)不算是發(fā)飆發(fā)傻的行為,完全是拿我不當回事兒了!
我特么缺他們錢了?少他們吃了還是短他們喝了?為毛要這么對付我?
嘆了口氣,我對劉倩說:“此事不要聲張,保持沉默,交給我處理就是了!”
劉倩惋惜的看了看我,一下子又挪到我的胳膊上,淡淡的說:“希望一切都快點過去,睡覺!”
我對著劉倩和蘇刁復(fù)合體一人親了一口,然后也閉上了眼睛。
隔了大約半個小時,我已經(jīng)稀里糊涂開始做夢了,這時,忽然劉倩猛的喊道:“大頭!”
我和蘇刁復(fù)合體當時就驚悚了,我摸出枕頭下的鐵棍子,蘇刁復(fù)合體手里則是一把繡花針,謹慎的問:“怎么了?”
劉倩有些羞澀的說:“大頭,我記得姜老爺子說過的,咱們上輩子就認識是不啦?”
我說:“對啊,你想起什么了?殺父仇人?還是打小報告的同學(xué)?你說,我?guī)湍銣缌怂?!?br/>
劉倩嬌羞的低下頭:“人家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是這樣的,姜老爺子說我今生與你相逢,根本的原因在于你發(fā)了誓言要補償我對不對啦?”
我也慚愧的狠:“是啊,大姐,上輩子的事兒是我不對,是不是你想起來了?記起我怎么地你了?如果我有越禮行為,我表示很遺憾??!”
劉倩頗為激動:“那也就是說我和你本事一對,而王大民……只是個過客咯?”
我也扯著脖子喊:“是啊,可不就是這么回事兒么?么蛋的,王大民那孫子白睡了你這么多年,我還沒跟他算賬呢!”
劉倩完全不顧我的反應(yīng),自顧自的說:“那這么說,我跟你在一塊兒才是順應(yīng)天意對不對?我這個算是棄暗投明,不算水性楊花吧?”
我故作凝重:“是啊,咱倆這算天設(shè)地造,別人都特么算是打醬油的,誰要敢說你水性楊花,老子我當時就滅了他!”
劉倩高興的忽然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然后驕狂的哈哈大笑幾聲,一個轉(zhuǎn)身鉆進了被窩,笑著喊:“總算特么的想明白了,睡覺,睡覺!”
我都愣了!這女人不會精神有問題了吧?大半夜的發(fā)了通瘋就因為想清楚了這件事兒?這玩意兒還用想么?俗話說,要尊重現(xiàn)狀啊,現(xiàn)狀是啥?現(xiàn)狀就是這女人跟我睡一個炕頭睡了好久了,雖說沒發(fā)生實質(zhì)性關(guān)系,但是說出去會有人信么?
蘇刁復(fù)合體酸酸的瞪了我一眼:“孫子,你又揀著便宜了,這回啊,這傻女人算是想通了,可就是便宜你了,這么簡單就讓你忽悠的迷迷愣愣的了!”
我嘿嘿一樂:“好說好說,爺我就是這么風(fēng)度翩翩,自然有女正想傾倒?!?br/>
蘇刁復(fù)合體呸了一口:“有賊心沒賊膽兒的東西,滾蛋!”
……
第二天,我睡到了自然醒,醒來的時候劉倩和蘇刁復(fù)合體都不在,我穿好衣服,洗漱了一番,便往食堂走。
走著走著,我在走廊里發(fā)現(xiàn)了一件詭異的事情!
之所以說這事情詭異,是因為好久沒見過這種類似自殺的行為了,只見煤南子正在嬉皮笑臉的和蘇刁復(fù)合體玩鬧,這廝滿臉的猥瑣,滿臉的齷齪,擋在蘇刁復(fù)合體身前,正在嘀嘀咕咕說著一堆亂七八糟的話。
而蘇刁復(fù)合體則是滿臉冰冷,一邊警告著煤南子,一邊做攻擊的準備。
以前,我對這些男人非常的放心,一是因為那些老爺子們身份太高,輩分也高,自然不會做這齷齪之事,二是因為我身邊這些陽人一般都是打不過蘇刁復(fù)合體的,唯一能壓過蘇刁復(fù)合體一頭的120則時??床怀鋈∠颍懒~紅出現(xiàn)后,他才向大家證明了他的性別。
可現(xiàn)在,我竟然看到煤南子在……調(diào)戲蘇刁復(fù)合體?
臥槽,他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他不知道這么做會死人么?難道是因為他覺得大家挺熟悉,所以蘇刁復(fù)合體不會對他下死手?
么蛋,太特么不拿我當回事兒了,這完全當我不存在?。?br/>
怒火中燒,我從褲子里掏出大鐵棍子,快跑幾步,沖了上去。
很快,二人發(fā)現(xiàn)了我,蘇刁復(fù)合體眼睛不自覺的露出了委屈、無助、還有看到我后的溫暖,倒是煤南子這廝有些奇怪,看到我后他似乎并未產(chǎn)生懼意。
就在我的鐵棍子即將砸在煤南子腦袋上的時候,我停住了手。
離得近,我發(fā)現(xiàn)了更多的異常,以往呢,煤南子是個很文藝的人,雖說他以前的職業(yè)是在橋頭算卦,干的是江湖騙子的行當,但他的眼睛里總是帶著那么一絲淡淡的憂傷,又摻雜著那么幾絲猥瑣,任誰一看都會覺得他是個悶騷的中年男人,特別是他盯著女人看的時候,你似乎能夠透過他的眼睛看出他在想什么,此時的他,就猶如一個藝術(shù)家一樣,可以把最平常的女人變成絕世的女主角。
但是,現(xiàn)在我眼前的這個煤南子變了,他的神情很是鎮(zhèn)定,而且多了那么幾絲蔑視。
我瞬間推想到,這廝被陰魂上身了!
“誰?出來!”我黑著臉問。
“原來是王科長醒了!”煤南子淡淡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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