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武姬目光閃了閃,道:“你先別夸我,你去執(zhí)行計劃,我有diǎn額外要求,不知你能不能答應?”
衛(wèi)力煌連忙道:“我答應。”
蔡武姬理了理有些皺褶的衣裙,笑道:“我還沒説是什么事,你就急著答應,不怕等下后悔?”
衛(wèi)力煌道:“武姬你純潔善良,從不刁難別人,你的要求,必定不是什么無理取鬧的事情,我肯定不會后悔。”
蔡武姬道:“那可不一定,我以前沒有刁難過人,不代表以后不會?!?br/>
衛(wèi)力煌好奇心起,問道:“到底是什么要求,你説説?!?br/>
蔡武姬緊盯著衛(wèi)力煌,説道:“你執(zhí)行計劃,必定要和紈绔虛以為蛇。和他們鬼混的時候,不管是喝酒賭錢,還是縱馬打架,這些我都不在意,只有一diǎn兒,你不準和女子玩樂,逢場作戲也不行,你能答應我嗎?”
衛(wèi)力煌聞言,笑道:“就這事啊,你不説我也會這么做的,我答應你,你放一萬個心?!?br/>
蔡武姬見衛(wèi)力煌毫不猶豫就答應下來,心里十分歡喜,問道:“我這樣管你,你不怕人説嗎?”
衛(wèi)力煌笑道:“説我什么?説我怕夫人嗎?”
蔡武姬臉一紅,伸手錘了衛(wèi)力煌一下,嗔道:“你這人,別亂説,誰是你夫人?!?br/>
衛(wèi)力煌笑道:“現在不是,早晚會是的。我不怕別人説,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你管我天經地義,被你管我很開心,別人的閑話我才懶得理會?!?br/>
蔡武姬心里甜蜜,微笑道:“你怎么學會了甜言蜜語?是不是蘇師兄教你的?”
衛(wèi)力煌打個哈哈:“這是我的真心話,哪用人教?”衛(wèi)力煌經常向蘇名尚取經,學了幾招散手,今天方能哄得蔡武姬開心,但這可不能讓蔡武姬知道,以免被蔡武姬懷疑誠意。
蔡武姬想了一下,略有diǎn兒擔心地説道:“你能答應我,我很高興,但這樣一來,你行動時恐怕有些不便。那些紈绔子弟,好色如命,女色方面的玩樂肯定很多,你不沾染這些,又要完成任務,真難為你了?!?br/>
衛(wèi)力煌道:“沒什么的,我已經想好了,扮演個嗜賭如命的角色,既能混入紈绔的圈子,又不參與玩弄女色,應該可以順利完成任務,你放心?!?br/>
衛(wèi)力煌和蔡武姬含情脈脈地相對,又私語了半天,直到天色擦黑,才依依不舍地分手。
第二天一早,其他人去上課,衛(wèi)力煌則繼續(xù)請假,開始執(zhí)行計劃。
衛(wèi)力煌趕到李守正家附近,找了個能看到李家家門的早diǎn攤,diǎn了份早diǎn,一邊吃一邊監(jiān)視李家的動靜。
李家是京中xiǎo族,沒有深宅大院,族人們都散居在京中各處,李守正也一樣,他家就是尋常的二進xiǎo院,就在街面上,監(jiān)視起來很容易。
衛(wèi)力煌吃完一份早diǎn,又叫了一份,耐心地等待李守正的出現,直到衛(wèi)力煌開始吃第四份早diǎn時,李守正才慢騰騰地走出門來。
衛(wèi)力煌等李守正走出一段距離,站起身來,結了賬,不緊不慢地跟著李守正。
按照昨天大家商議的計劃,衛(wèi)力煌要在大貴族區(qū)想辦法和李守正接觸,而李守正住的家在京城一般區(qū)域,衛(wèi)力煌需要等待機會。
衛(wèi)力煌是皇族嫡系,又是掄才院學員,在大貴族區(qū)出現不會突兀,不會引起李守正的疑心。懲惡xiǎo組的成員,漸漸受夏遠影響,重視起了一些不起眼的xiǎo節(jié),從這件事就可見一斑。
李守正找了個早diǎn攤,吃了早diǎn,然后朝大貴族區(qū)走去。
到了大貴族區(qū),李守正緊靠著街邊,異常謹慎地朝柳府走去。在大貴族區(qū),李守正這樣的xiǎo家族子弟,萬一沖撞了高門紈绔,下場肯定很凄慘,所以李守正行事非常xiǎo心。
可今天李守正的運氣很差,他剛拐過一個街角,就和人迎面相撞。
李守正被撞到在地,沒受什么傷,但他心里寒戰(zhàn),生怕惹出禍事,不及起身,連忙看向前方。
只見和他對撞的是名年輕醉漢,此刻也倒在地上。那醉漢衣著異常華貴,李守正是識貨之人,馬上知曉對方是dǐng級貴族。發(fā)現這diǎn兒,李守正心存的一絲僥幸熄滅,他如墜冰窖,渾身冰涼。
這位一大清早就醉醺醺的,九成是紈绔。紈绔是什么德行,李守正知道的一清二楚,想到紈绔那些酷虐的手段,李守正怕得要死。但李守正哆里哆嗦地等了一會兒,卻沒見醉漢的護衛(wèi)拿人。
李守正有些奇怪,心里萌生了希望,他連忙四處張望,還是沒有發(fā)現醉漢的護衛(wèi)。李守正心里狂喜,連忙站起身來,拔腿就跑。
李守正還沒跑出幾步,一股大力傳來,將李守正凌空拽回。
李守正再次陷入絕望,以為醉漢的護衛(wèi)到了,可他馬上發(fā)現,將他拽回來的居然是那年輕醉漢,李守正不由得大吃一驚,同時又一次燃起了希望。
李守正也是修者,不然他連幫閑的資格都不會有。李守正雖然只有淬體四層的修為,但眼光還是有的,這年輕醉漢,展露出的修為,居然達到了淬體七層。
這么年輕,有這么高的修為,肯定不會是紈绔,應當是大家族的核心弟子。這些核心弟子雖然比紈绔的身份更高,但他們遠沒有紈绔那么狠毒,就算沖撞了他們,應該也不會有太重的責罰。
那醉漢跌坐在地上,將李守正拽到身邊,醉醺醺地道:“拿酒來。”
李守正聞言一喜,敢情這位醉得厲害,都沒弄明白地方,看來相撞之事他也不會記得。
李守正恢復了平日的鎮(zhèn)定,深深地彎下腰,向坐在地上的醉漢謙恭地説道:“您醒醒,這里是大街之上,不是酒樓?!?br/>
那醉漢抹了把臉,似乎還運了下功,清醒了一些,他眼睛半睜,掃了掃四周,喃喃道:“怎么是在街上?”
李守正依然彎著腰,道:“您可能是喝醉了,才會獨自行到這里。”
那醉漢又運了下功,更清醒了一些,方才站起身來。醉漢整了整衣襟,對李守正道:“你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