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叔叔,為什么不能讓沐安姐姐過來。”
你得問問現(xiàn)在坐在你爸床邊的人是什么身份,你爸跟言沐安從前是什么關(guān)系了。祁連心里腹誹,他總覺得陸總裁這件事情做的很不地道,但又不好意思跟小孩子明說,便說道。
“額,你爸爸嘛,他生個病什么的都是一件很大的事情,所以他昏迷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br/>
陸子安不服氣了:“可是爸爸一直在叫姐姐的名字。”
“那是你的名字?!?br/>
“不對,明明是姐姐的名字,不要以為我年齡小你們就老師忽悠我?!标懽影采钌畹赝瞬》恳谎?,“我爸爸跟姐姐,是不是……有過什么。”
祁連倒是十分坦蕩地點頭:“對,是有過什么,就是你爸爸明明對牛奶糖過敏,你姐姐還非逼他吃,最后你爸爸好不容易能接受牛奶糖了,你姐姐卻把牛奶糖全部拿走了。”祁連怎么想怎么覺得有地方奇怪。
“唉,不是,小少爺,你總是叫言沐安姐姐,你爸爸是爸爸,那你姐姐是不是得叫你爸爸叫叔叔了?你這稱呼是不是有點問題。”
陸子安理直氣壯:“姐姐就是姐姐,爸爸這么老姐姐叫他叔叔也無所謂。”
祁連眼角一抽,得虧你爸爸躺床上呢,他連忙把人打發(fā)回去睡覺:“哎呀行了行了,你趕快回去休息,不然你爸醒了又得招呼我?!?br/>
“可是爸爸什么時候醒?!?br/>
祁連也不知道,從前經(jīng)歷過這么多事情,除了那段時間,也沒見過陸辭桓罷工罷得這么徹底的,在β國他到底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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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乖乖的,你爸爸就醒了,少爺你可去休息吧。這里有我們呢,皇子這么快就對我們這些老臣信不過了,我們還有膽量謀害皇帝不成?”
陸子安心里五味雜陳的,他只能跟著祁衡一起回去了。本來應(yīng)該是祁連去照顧他,但是陸子安總是嫌棄祁連跟個小孩子一樣什么都不懂,還得自己照顧他,還不如跟木頭一樣的祁衡大眼對小眼的。
“祁衡叔叔,你知不知道我爸爸從前跟……”
祁衡打斷他的話:“總裁的事情我們也不知道多少。”
“那你知道多少說多少唄?!?br/>
祁衡不說話了,于是兩個人一路只能干瞪著眼。
陸子安倒在自己床上怎么想都不對,他不知道自己父親跟言沐安發(fā)生過什么,但總歸不是什么美滿的事情,要不然自己的爸爸也不會在昏迷的時候一直叫言沐安的名字,一聲比一聲……脆弱。
他剛見識到自己爸爸如銅墻鐵壁一般,結(jié)果轉(zhuǎn)瞬間,就見識到了銅墻鐵壁的倒坍。
總歸是要讓兩個人見一面啊,能把之前的事情講清楚也好啊,為什么所有的人都防著言沐安。她也不會傷害自己的父親啊。
陸子安左想右想,自己的爸爸是想見言沐安的,言沐安,不知道她想不想見自己的父親,但是如果她知道爸爸一直在叫她的名字,她應(yīng)該也會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