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元哪里見過這場面,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看到牛元這幅熊樣,劉輝臉上滿是冷意。
“快說,你究竟是誰的人?誰讓你雇傭高手傷害蘇先生的?”
聽到這話,牛元臉上一陣慌亂,但卻沒有開口。
他很清楚,要是讓背后的人知道自己出賣了他,那他絕對死無葬身之地。
不止是自己,連自己的一家老小怕是都吃不了兜著走。
見牛元還不老實交代,劉輝眉頭微皺,身上爆發(fā)出更加恐怖的威壓。
見狀,牛元肝膽俱裂,哪還敢隱瞞,立馬交代。
“是楊總,他讓我做的?!?br/>
聞言,劉輝面色一沉,“哪個楊總,說清楚?!?br/>
“楊瑾濤,楊總,都是他讓我做的,我都是被迫的?!?br/>
牛元臉上滿是恐懼,全部交代了出來。
“蘇先生,現(xiàn)在怎么辦?”劉輝看向蘇凡。
蘇凡微微一笑,人畜無害道:“自然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
不知為何,在看到蘇凡那笑容的時候,劉輝身子一顫,四肢發(fā)涼。
“喂,蕭警官嗎?有人買兇殺人,還請你為我做主啊。”
聽到這話,劉輝總算是明白蘇凡所說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是什么意思。
地上的牛元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完了。
身后的刀疤臉等人也是面色劇變,他們也沒想到蘇凡會報警。
沒多久,兩輛警車就從遠處駛來。
“蘇凡,究竟是怎么回事?”
蕭婉兒徑直走向蘇凡,臉色有些冰冷。
這家伙究竟得罪了誰?居然有人買兇殺他?
僅用了兩分鐘,蘇凡就將所有的事情告訴給了蕭婉兒。
“來人,給我把這些家伙帶回去。”
聽到蕭婉兒的命令,身后的警員立馬上前將牛元和刀疤臉等人全部押上了警車。
“對了,蕭警官,你把剛才他們招供的錄音也給你發(fā)過去了,應(yīng)該會幫到你?!?br/>
蘇凡揚了揚手中的手機,臉上依舊是淡淡的笑意。
他當(dāng)時錄音,也是怕到時候牛元和刀疤臉翻供,畢竟楊瑾濤也是一個有手段的人。
蕭婉兒點了下頭,邁步來到蘇凡的面前,湊在蘇凡的耳邊輕聲道:
“你小子少給我惹點禍,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做什么壞事,我可饒不了你。”
看到蕭婉兒和蘇凡這么親昵,劉輝扭頭看向不遠處,發(fā)現(xiàn)林筱然的面色十分冰冷。
聽到這冰冷的話語,蘇凡身子不由一顫。
還沒等他回答,蕭婉兒就轉(zhuǎn)身離去,兩輛警車迅速消失在了視線當(dāng)中。
“輝叔,你說這次應(yīng)該夠那楊瑾濤喝一壺了吧?”
蘇凡看向劉輝,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
劉輝點了點頭,回答道:“足夠了,可是……”
見劉輝有些欲言又止,蘇凡眉頭一挑,“可是什么?”
“蘇先生,你這樣會徹底得罪飛云幫的。”
劉輝看向蘇凡,沉聲道:“飛云幫的幫主雷震,可是出了名的護短?!?br/>
刀疤臉是后天武者巔峰實力,這種實力,足以成為飛云幫一堂之主。
一個堂主被蘇凡送進了警局,以雷震的火暴脾氣,怎么可能放過蘇凡?
“不用擔(dān)心這個,到時我自然會解決?!?br/>
蘇凡擺了擺手,示意劉輝不要太過擔(dān)心。
其實就算自己不這么做,雷震怕是也會替刀疤臉出頭。
既然結(jié)果都一樣,那就沒必要如此顧忌。
聞言,劉輝本還想再說什么,但最終只是化作了一聲長嘆。
他知道,自己說什么都沒有用,畢竟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只能共同面對。
“好了,我們回家吧?!?br/>
蘇凡拍了下劉輝的肩膀,就朝著遠處走去。
車子剛一發(fā)動,林筱然清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蘇凡,你和剛才那個警察似乎很熟?”
聽到這話,蘇凡點了點頭,回答道:“也不是很熟,就是之前好幾次都碰到過?!?br/>
他和蕭婉兒似乎有什么緣分一般,好像每次都能碰到。
“筱然,你說警方能因此定那楊瑾濤的罪嗎?”
蘇凡扭頭看向林筱然,繼續(xù)道:“買兇殺人,可不是小罪。”
雖然刀疤臉都沒有傷到自己,但楊瑾濤的確這么做了。
即使沒傷到自己,楊瑾濤也會受到法律的制裁,蹲幾年大獄應(yīng)該不是問題。
林筱然搖了搖頭,卻不這么認為。
“我看沒那么容易,楊瑾濤哪能這么就范?!?br/>
楊瑾濤可是出了名的老狐貍,行事小心謹慎,怎么可能就這么留下把柄。
牛元那只是一面之詞,或許根本就判不了楊瑾濤的罪。
“也對,要是真這么好對付,你父親早就將其收拾了。”
蘇凡沉吟了一聲,并沒有氣餒。
另一邊,楊瑾濤剛回到家沒多久,警方就找上門來。
“楊瑾濤,你涉嫌一起買兇傷人案件,請跟我們走一趟。”
聽到這話,楊瑾濤雙眸微縮,看來是失敗了。
“警官,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旁邊的楊天辰立馬站了起來,臉色很是凝重。
他雖然知道楊瑾濤可能找了道上的人去收拾蘇凡,但還是站出來替楊瑾濤辯解。
“有沒有搞錯,去了警局自然揭曉,請跟我們走吧。”
警察一臉嚴(yán)肅,并沒有怎么搭理楊天辰。
就在楊天辰還要說什么的時候,楊瑾濤卻將他攔了下來。
“大哥,清者自清,我只是配合警方調(diào)查,會沒事的?!?br/>
說完這話,他就率先朝著外面走去,臉上滿是自信。
正如林筱然說的一樣,他行事一向小心謹慎,想判他的罪,可沒有那么簡單。
見楊瑾濤就這么被警察帶走,楊天辰眉頭緊皺,臉上滿是鐵青。
他沒想到會是這么一個結(jié)果,警方怎么會突然找上門來?難不成是有人叛變?
一般而言,沒有一定的證據(jù),警方是不會輕易上門的。
思考了片刻,楊天辰就拿出手機撥了過去。
不管究竟是什么情況,他還是先找律師過去,另外他也得找人打聽究竟是怎么回事。
沒幾分鐘,楊長東就從外面回來。
看到父親楊天辰不斷在客廳踱步,楊長東有些詫異。
“父親,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