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阿門,惡魔在上,愿本書簽約成功!?。?br/>
“艾伯納,你有什么想法嗎?如果我把這些錢都交給你運作的話?!眱扇俗咴诎畹陆稚希乒蝗幌虬{問道,不過他沒有回頭,眼睛始終在打量著四周的奢侈品商店。
“暫時沒有,我需要一些時間。”艾伯納很快回答道。
“你為什么不說有呢?就算胡亂說上一通,我都未必會懂?!碧乒牣惖恼f道,嘴角卻泛起一絲笑意。
“沒有必要?!卑{的回答十分簡短,但是略一停頓,他又充滿自信的說道:“不過如果給我三天時間,我會給您一份完美的計劃,這七百萬英鎊也會物盡其用?!?br/>
“呵呵?!碧乒α似饋?,平心而論,艾伯納的回答讓他非常滿意,“那么,我就將它們交給你了。”
艾伯納眼中閃過一絲觸動,有的時候,信任更加容易令人心悅誠服,尤其是如艾伯納這般經(jīng)歷過背叛的人,那種感覺只要一次就會銘記一生,永遠不忘疼痛。
“怎么了?少爺。”正當艾伯納微微走神之際,唐果突然頓住了腳步。
“沒事,只不過是幾個不開眼的家伙?!碧乒碱^輕蹙,但隨即放松,嘴角露出了一絲譏諷的弧度。
兩人轉進一條無人的小巷,身后便立刻有三個人跳了出來,而前面同樣被兩人堵住了去路。這些人有白人亦有黑人,他們打扮得流里流氣,個個人高馬大、身強體壯,單論體型,唐果兩人肯定拍馬不及。
“把你手上箱子給我,不然腦門開花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們?!碑斚纫粋€白人走了出來,他右手握著鐵棍隨意地敲擊左手手掌,發(fā)出“啪啪”的聲響,獰笑著說道。
“怎么樣?艾伯納?!碧乒沉艘谎圻@幾人,輕笑著向身邊的艾伯納問道,顯得非常輕松隨意。
“很久沒動手了,不過對付兩個應該沒有問題,但是之后可能要躺上幾天時間。”艾伯納凝重的看了看幾人,卷起衣袖緩緩說道。他倒是一點不擔心唐果,因為唐果看起來太鎮(zhèn)定了。
“哈哈哈……”最前的那個白人一愣之下突然張狂的大笑起來,像是聽到了極為可笑的事情,“伙計們,你們聽到了嗎?他在說什么?一個人打倒兩個,把我們當布娃娃了嗎?”
“哈哈!”
其余的人配合的發(fā)出一陣哄笑,而后從中走出兩個大漢,將手握拳捏得噼啪作響,漸漸譏笑著逼近唐果兩人,尤其重點招呼艾伯納,他剛才的話可是將所有的人都得罪了遍。
唐果見此不由嘿嘿一笑,幸災樂禍的指了指走來的兩個大漢,故意問道:“艾伯納,行不行啊?!?br/>
“少爺啊,您要是有什么辦法,就趕快用出來,不然還要無故貼上一點醫(yī)藥費,多不劃算。”艾伯納臉色一變,苦著臉道。能不打自然是不打的好,不然誰愿意弄一身傷。
“嘿,我說,你們兩個聊完了沒有,聊完了就準備挨拳頭?!眱扇伺匀魺o人的交談顯然已經(jīng)惹怒了這些人,兩個大漢惡狠狠的說著,便舉起碗口大的拳頭向唐果和艾伯納搗去。
艾伯納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一咬牙就迎了上去,但是一旁的唐果動作更快,他單腳一抬,在那大漢還沒有看清的時候就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將他踢飛出去,然后一個轉身來到艾伯納身前,手掌迎出抵住另一個大漢的拳頭,而右手重拳出擊狠狠砸在他的鼻梁上。
眨眼間兩名大漢已被解決,其余之人生生看著卻來不及救援,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唐果拍了拍手掌,輕輕松松的站在原地,那兩名大漢疼痛的呻吟這才響起,所有人都被震住了,一時間竟然沒有一人敢出手,愣愣站著不由面面相覷。
“混蛋,給我一起上,還怕他一個人不成?!眱H僅一會兒,為首那人便咬牙露出猙獰之色,他狠狠踢了一腳旁邊的手下,朝著他們大吼起來。
所有人一起沖向唐果和艾伯納,就連剛剛被撂倒的兩人也爬起來加入進去,而且尤為兇狠,唯獨那個像是首領的人站在遠處,不曾動手。
唐果一言不發(fā)就猛然起手,只見他一把抓住從頭頂砸下來的一根鐵棍,用力一拽將持棍那人帶了過來,然后屈膝重重頂在他的下體上,一擊就讓他徹底失去了戰(zhàn)斗力,那人倒在地上蜷縮得像只大蝦,這招當初唐果對狼人貝恩試過,出奇的好用。
他手上握著搶來的鐵棍沖向第二個人,剛剛動手時唐果并沒有用出全力,只是想要震懾一番,好讓他們知難而退,不過如今顯然行不通了,他陡然加大了力道,先是躲過對方的拳頭,然后一連三棍將他敲暈過去,而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這人竟然就是早先被他踢飛的那個大漢。
大部分的主力都集中在了唐果這邊,艾伯納獨自對付一個人,暫時倒沒有什么問題,唐果也不去擔心他,轉身攻向最后一人,這個家伙方才被唐果一拳打得鼻血直流,到現(xiàn)在還沒止住,他一看唐果沖自己而來,身邊卻沒有一個人可以幫自己,頓時嚇得慌亂失措,想要逃跑卻正被追上來的唐果一家踹在地上,狠狠的挨了頓暴揍。
唐果回身想要去幫艾伯納,卻發(fā)現(xiàn)他居然已經(jīng)將自己的那個解決了,不過也付出了一點代價,他的一只眼睛變成了熊貓眼,嘴角也青了一塊,估計要有幾天見不了人了。
“不錯啊,艾伯納?!碧乒Q起了一根拇指。
艾伯納咧嘴一笑,結果牽動了傷口,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氣。他看著唐果,越來越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正在接受新的身份,新的生活?!盎蛟S這樣也不錯?!彼谛睦锶绱烁嬖V自己,盡管是主仆,但他一直都沒有從唐果身上看到哪怕一絲對他的輕蔑,這讓他感到平等和ziyou。
“現(xiàn)在,你只剩下一個人,而我們……有兩個?!碧乒噶酥缸约汉桶{,一步步走近那個劫匪的首領,笑呵呵的說道。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那人被嚇到了,胡亂揮舞手中的鐵棒,驚懼的叫道。
“不許動,不然打得你老媽都不認識你?!?br/>
“聽到?jīng)]有,你還動?!?br/>
唐果踱步朝他走去,來到他的前面時,輕松一閃就躲過了亂棍,鐵棒隨手一橫,在一聲“嘭”的巨響中將其擊飛,那人嚇得一哆嗦,還真就不敢動了。
“瞧你這點出息,還出來打劫呢?還沒畢業(yè)的?”唐果用鐵棍敲了敲他的頭,笑瞇瞇的說道。卻不知這副神情看在那人眼里,卻更加令人害怕,仿佛笑容后面還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yin謀。
“我最討厭你們這些人渣,就只能欺負弱小么?碰到厲害點的便像現(xiàn)在這樣怕得不成樣子?!碧乒θ莶蛔儯瑓s突然一巴掌甩在那人臉上,接著身子貼上去,拳頭隨之轟向他的肚子。
那人倒在地上,嘴巴大張不停的嗷嗷直叫,可唐果一點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腳下又狠狠的朝他腦袋招呼過去,將他踢得鼻青臉腫,說實話這些人沒有一個值得可憐,被他們欺負的人不知凡幾,唐果這幾下還不夠利息呢。
“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
“現(xiàn)在知道求饒啦,早干什么去了?”唐果蹲下來,拿鐵棍戳了戳他,笑嘻嘻的說道。
“我再也不敢了,您放了我?!蹦侨宋孀☆^哀求道。
“不敢了?”唐果問道,在他不住點頭中,再次用鐵棍狠敲下去,“可是我不信啊,怎么辦?”
“我發(fā)誓,發(fā)誓……”那人縮著身子連忙叫道。這一會兒,唐果已經(jīng)狠敲了數(shù)下不止,疼得他渾身顫抖。
“那不如打到你怕為止呢?!碧乒^續(xù)狠砸,嘴里輕笑著說道。
這下,那人徹底懵了,這都什么人啊,這又不行那又不行,他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該怎么讓唐果信服,“天吶,這就是個惡魔,我怎么會想著去招惹他啊,上帝啊,救救我?!?br/>
艾伯納看得后背寒氣直冒,太邪惡了,太邪惡了,雖然他也覺得這些人罪有應得,可若是換做是他,肯定做不到像唐果這樣邊笑邊揍,而且還笑得這么開心……
劫匪終于幸福的暈了過去,上帝果然聽到了他的禱告,讓他不用再受這份痛苦,可惜在他以為再也不用面對這個惡魔時,醒來后卻怎么也無法擺脫這個含笑痛揍他一頓的少年所留下的yin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