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备呱絾⒄f道,他是這里的二當家。
“我來了?!笨障N回到道,眼中似乎沒有看見周圍那些將他圍起來的人。
“你不該來的。”高山啟搖了搖頭,似乎有些憂愁,又有一絲放松。
“但是我來了。”空螻抱著手直視對方的雙眼。
“來了,那就走不了了?!备呱絾⑹终品錾狭藙Ρ?br/>
“我們換個風(fēng)格吧,這個梗用過了?!笨障N一臉嚴肅的說道,也不知道是在和誰說話。
“你這樣一直用老梗容易暴死的知道不?!?br/>
盡管周圍的人一臉莫名其妙,空螻還是非常認真的對著不知道誰在說話。
不得不說空螻現(xiàn)在的情況很不好。
他被一群有靈力的半死神給圍了起來,就像字面意思一樣,這些家伙都是掌握了靈力的,甚至可能是曾經(jīng)進入過真央靈術(shù)學(xué)院的魂魄,只不過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被丟到了這里。
而反觀空螻,雖然是正式死神,但是卻是四番隊的醫(yī)療死神,正面戰(zhàn)斗力不是沒有,在跟著花姐學(xué)了這么段時間的斬術(shù)之后等閑來個五六個死神都近不了他的身。
問題現(xiàn)在圍在他旁邊的不是五六個,而是五六十個,更何況真的要打起來這些人哪怕不會用鬼道之術(shù)他們總會用石頭砸啊。
更悲催的是,他根本不敢始解,現(xiàn)在依舊夠麻煩了,一旦始解雖然自己的靈壓和身體素質(zhì)可以再度提升,問題他不敢啊。
五六十個人,哪怕只有一個一刀沒剁死,一會拔出個卍解來他連哭都沒地方哭去。
他也知道了,質(zhì)疑世界意志的行為是絕對不行的,因為那樣會讓他沒辦法爆種,還有可能在一群小嘍啰的圍毆里死掉。
周圍的人在高山啟的帶領(lǐng)下拔出了自己的武器,有的拿著仿制斬魄刀打造的刀具,有的拿著棍棒一樓似乎是隨地取材制造的東西,甚至還有拿著根本就是外形畢竟順手的石頭一類的東西。
很亂,甚至稱不上有任何的規(guī)矩,但是空螻知道自己這次可能真的有麻煩了。
哪怕他可以使用鬼道一次性擊殺幾個甚至十幾個混混,但是無詠唱的瞬發(fā)鬼道到底能不能達到這個效果還是兩說。
更別說他現(xiàn)在的靈力強度哪怕這些人站著讓他殺他也殺不完,最多打翻一半多點他的靈力就得見底。
至于白刃戰(zhàn)什么的,那根本不在考慮范圍里,他又不是割草無雙里的英雄,一刀下去就是一群雜兵升天,更何況哪怕是割草無雙里面被一群人圍住那也是會死人的啊。
一道道殺意從這些人身上升騰著,只要他們領(lǐng)頭的二當家高山啟一聲令下就會將空螻剁成肉醬。
面對這嚴峻的形式,空螻的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只見他猛的抬起了右手,直直的舉向天空,仿佛一把利劍出鞘一般,在一瞬間的氣勢甚至壓倒了那五六十人的氣勢,其中膽小一些的甚至感覺到手中的兵器都握不穩(wěn)了。
高山啟顯然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有著如此可怕的氣勢,連手中的貨物都顧不上隨手仍在地上,一臉嚴肅的拔出了自己的佩刀。
他是這里少有的擁有著真正斬魄刀的人,盡管只是處于剛剛覺醒的程度,但是也是擁有始解的死神了。
“敢問閣下是....”高山啟神情嚴肅,雙目直直的盯著空螻那只高舉的手掌,仿佛那是一把隨時都會劈下的利刃。
空螻的雙眼仿佛看穿了高山啟的靈魂,看穿了在場所有的人,遙望著彼岸一般,微微的張開了口。
“我......可以借個廁所嗎?”
...........
“老大,就是這個人,鬼鬼祟祟.....光明正大的跑到我們院子里來了?!备呱絾χ粋€坐在座位上背對著大廳的人說道。
原本他是想說空螻鬼鬼祟祟混了進來,仔細想想這貨壓根就什么都不管的跑進來的樣子根本算不上鬼鬼祟祟,趕緊改了口。
在他身后是兩個幫眾押著的空螻,因為空螻相當配合的原因,最后也沒有吃什么苦頭,只是被他們給帶了進來而已。
當然從空螻的角度來說,無論過程如何最后的結(jié)果總是好的,他的目的就是來見一下這地方的老大,現(xiàn)在目的達成了,一點毛病都沒有。
這,大概就是正常人所不能理解的節(jié)操和尊嚴都被拋棄掉的空螻的世界吧。
在大廳最前方的,是一個存在感相當強烈的人,哪怕是背對著眾人也給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威懾力。
更令空螻感到心驚的是,那人身上穿著的是一身死霸裝。
會在八十區(qū)出現(xiàn)身著死霸裝的人,那基本只有被中央四十六室室放逐出來的人,強弱說不準,但是絕對都是一些罪大惡極之人。
“唔,出去吧?!弊谧紊系娜诉B頭也沒有回的說道,似乎來自空螻那一身正式死神才擁有的高強度靈壓他根本感受不到一般。
“老大?!這個可是真正的死神啊,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到我們這里來,但是應(yīng)該很強才對呢?!备呱絾⑦B忙說道。
“嗯?”座椅上的人似乎很不滿意高山啟的話語,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冷漠的氣息,隨后...
空螻感受到了海嘯,靈壓的海嘯。
那是如同實質(zhì)一般的巨大靈壓猛的從那背影之上噴發(fā)而出,那恐怖的靈壓之下空螻感覺似乎連呼吸都成了最奢侈的事,心臟也瞬間被人一把狠狠的捏緊了一般。
冷汗從空螻和身旁的人身上滴下,直到此時空螻才突然感覺到事情似乎有些失控的跡象。
哪怕是剛才被那些人包圍住,實際上拼著受傷他也是可以跑掉的,然而此時近距離干啥到的這股靈壓卻讓他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懼。
毫不夸張的說,這種強度的靈壓,他甚至在花姐藍染甚至是山本老頭這些強人身上都沒感受過。
盡管這很沒道理,但是事實便是如此,這讓空螻陷入了極度的混亂之中。
“現(xiàn)在,給我出去。”座椅上的人緩緩的轉(zhuǎn)過了身,眼神冰冷的看著高山啟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