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音萍一臉迷茫,“???他不是經(jīng)常往家里打電話的那個?”
霍普金斯自然也看見卞輕洛了,他趕緊站起來:
“我說自己是Lousie的朋友,您就說我是男朋友,我都解釋不了。”
霍普金斯的確解釋過,不過安音萍認為那是兩個孩子故意瞞著她們這些家長呢。
這鬧了個大烏龍。
卞輕洛不知道霍普金斯突然跑來找自己做什么。
她也沒興趣知道真的。
卞輕洛見到是他,剛才的驚喜也沒了,不過還是很好奇:
“你和許教授有什么說的?”
霍普金斯拿出一份文件,“我最近有一個投資意向,華國的一家影視公司網(wǎng)站,許教授是教經(jīng)濟專業(yè)的,我當然要請教一番啦!”
許教授是在哈佛經(jīng)濟學院任教,但他教的是第一學年的《微觀經(jīng)濟學》!
不過許教授的底子也很厚,一直在教學一線的,不可能把專業(yè)知識拋下,學到老活到老,只是專精的方向不一樣。
反正許教授的水平,要比卞輕洛高多了,霍普金斯和他談電子商務網(wǎng)站的投資也不算找錯人。
難怪,霍普金斯這樣的富二代,居然能在許家得到禮遇,原來是話題選的對,瘙到了許教授的癢處。
卞輕洛坐下來,接過霍普金斯遞過來的文件,挑了挑眉,這么巧?
“你已經(jīng)拿到了華億兄弟融資意向書?動作還挺快的!”
卞輕洛不想將他的這個投資跟自己關聯(lián)上都不行。
自己上半年才買了巨額華億的股票,賺了一大筆。
現(xiàn)在霍普金斯也要參與華億的融資,還拿過來許家,卞輕洛不覺得會這么巧。
霍普金斯輕笑一聲,“不快有什么辦法,我是壓力山大,不怕你笑話,這次是我父親給我跟大哥設了一個賭局,為期一年,誰賺的多,誰就能得到我父親名下的10%的集團股份。我聽說他已經(jīng)到印尼買了工廠,動作豈不是更快!”
“聽說Lousie小姐很看好這家華國的影視公司,一筆投資就賺的盆滿缽滿,我嘛,眼光竟然跟Lousie小姐的眼光驚人的一致,也非??春猛患夜?,怎么樣?是不是很驚喜?”
他如果只是想投資一家影視傳媒公司很簡單。
但孤零零投資一家公司有什么用?
霍普金斯借著這次投資,打入華國上層投資圈子,積累人脈,以后能投資的項目指揮源源不斷。
華國這個全世界第一人口大國,十三億人口,市場前景可是是有目共睹的。
卞輕洛也不由高看他一眼,不過她跟他可不算熟,交淺言深是大忌。
而且她也不想跟這個看不清底細的m國人做好朋友。
當然,她也不認為兩人有成為好朋友的條件。
“驚喜,很驚喜。那就祝你投資大賺嘍!”
霍普金斯一下子就笑了,他搖了搖手里的水杯,緩緩開口道:
“那我想把這筆投資給藍靈資本運作,怎么樣?”
不怎么樣。
這種家族繼承人爭產(chǎn)的斗爭,自己真沒興趣介入。
她跟霍普金斯只是泛泛之交而已,沒必要趟這趟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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