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br/>
紅寶和藍(lán)寶靈‘性’十足,知道‘花’舞影她們沒有惡意,不由吱吱叫著,站直小身子,不斷的朝著他們揮動小爪子。
“咦?小師叔祖,它們這是在向我們打招呼么?”‘花’舞影驚喜問道,然后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碰一下它們,但是,又不敢。
“嗯,這兩只小不點兒平日可囂張了,很少會主動和人打招呼的。喏,給你們玩兒吧。”巫璃很大方的直接扯下肩頭的兩只小不點扔到‘花’舞影和碧游的懷中。
‘花’舞影和碧游沒想到巫璃會把紅寶和藍(lán)寶扔給她們,不由緊張兮兮的抱住懷里的小東西,但是,臉上又是掩不住的欣喜。
畢竟,她們年紀(jì)也還小,喜歡可愛的小動物也是正常的。
“你們圍在這里干什么?”
就在巫璃和‘花’舞影他們蹲在地上和紅寶藍(lán)寶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一個慵懶的聲音淡淡的響起。
“啊,師父,您來啦?!薄ā栌傲⒖陶玖似饋?,恭敬的叫道。
來人正是穿著一襲白衣,笑的一臉風(fēng)‘騷’的玄風(fēng)。
“師父好。”‘花’‘弄’影看到玄風(fēng),也恭敬的喚道。
“玄風(fēng)師伯好?!奔Ь耙菟麄円舱玖似饋碜鹁吹膯镜?。
“嗯,你們在這里干什么?”玄風(fēng)點了點頭,目光有意無意的掃了眼現(xiàn)在已經(jīng)竄回巫璃肩頭的紅寶和藍(lán)寶。
“師父,我們剛才正在和小師叔祖的兩只劍靈玩兒呢。”‘花’舞影甜甜的回道,似乎一點也害怕玄風(fēng)生氣。
“哦?原來是小璃兒在拐我的徒兒玩呢?”玄風(fēng)將戲謔的目光移向巫璃,似笑非笑道。
“呃,師父,不是這樣的,是我們練完功,看見小師叔祖來,才叫小師叔祖把紅寶和藍(lán)寶叫出來陪我們玩兒的?!薄ā栌艾F(xiàn)在已經(jīng)和巫璃‘混’的很熟了,自然不想讓玄風(fēng)誤會巫璃。
但是,她忘了,巫璃可是太華山的小霸王,無論她做了什么,也沒人敢怪她。
“師父,舞兒說的是真的,真的是我們求小師叔祖把紅寶和藍(lán)寶陪我們玩的。”‘花’‘弄’影也焦急的解釋。
“呵呵,舞兒和‘弄’兒這般焦急,是害怕我責(zé)備小璃兒?”玄風(fēng)聽了她們的解釋,反而笑的更加意味深長。
這個小璃兒不簡單啊,這才多久,就將自己才收的兩名徒兒給拉到她那邊去了。
而且,他什么時候說過要怪巫璃?
就算他想,他也不敢啊。
“徒兒不是這個意思?!薄ā栌昂汀ā褒R聲應(yīng)道。
“好了,你們那么緊張干什么?你們都叫小璃兒小師叔祖了,我怎么敢怪她?再說,你們不是說,你們是因為練完功才玩兒的嘛?”玄風(fēng)好笑的看著扎在自己面前低頭認(rèn)錯的兩個小‘女’娃兒,“難道我看起來很兇?”
玄風(fēng)不自覺的‘摸’‘摸’自己依然英俊非凡的臉,還是一樣啊,看起來比其他幾個師兄弟隨和好說話多了。
“嘿嘿,我說小瘋子,你也自戀了吧?要是長得帥也就算了,偏偏長著一張?zhí)摇ā?,還在那里孤芳自賞,顧影自憐,嘖嘖……風(fēng)‘騷’!”巫璃一看玄風(fēng)的動作以及臉上那副自我陶醉的表情,不由惡寒了一把,毫不客氣的鄙視道。
“哎,我說小璃兒,你不打擊我一下就會難受是不是?我哪風(fēng)‘騷’了,???”玄風(fēng)叉腰看著巫璃,不滿的瞪眼。
這個小璃兒,每次說話都能讓人氣得生生吐血。
“我切,你現(xiàn)在這樣,還說自己不風(fēng)‘騷’?一張總是到處放電的桃‘花’眼,還有整天笑的跟彌勒佛一樣,不是風(fēng)‘騷’是什么?”
“巫璃!”玄風(fēng)一噎,顫抖著手,怒瞪著巫璃。
“我在呢,干嘛?”巫璃翹著小嘴,挑眉道。
“我堂堂太華山最‘玉’樹臨風(fēng),英俊瀟灑,卓爾不凡的絕世美男,竟然被你說成風(fēng)‘騷’?你,你以為我不敢動你,是不是?”玄風(fēng)說的幾乎是咬牙切齒。
“噗!”
就在‘花’舞影他們看著玄風(fēng)黑如鍋底的臉‘色’拼命的忍住笑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笑聲響了起來。
“呵呵,小璃兒,你這比喻實在是‘精’辟?!?br/>
和玄風(fēng)一樣,一襲白‘色’華麗錦袍的玄‘玉’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而他身邊還有一臉寡言少語的玄墨,清潤文雅的玄云,以及身姿卓絕的玄華。
即使在一群長相都幾位出‘色’的人當(dāng)中,他玄華仍是最出‘色’的,雅致淡漠的容顏,媚眼如詩如畫,墨‘玉’般的黑眸閃著瀲滟的光芒,渾身發(fā)出一股不容褻瀆的神圣氣息。
而剛才笑的人是玄‘玉’。
碧游,穆熙,蕭炎和姬景逸看見自己的師父和師叔師伯,也紛紛有禮的問好。
“我說,小魚兒,你剛才笑什么?”玄風(fēng)看見玄‘玉’竟然敢取笑自己,滿臉不郁的問道。
“呵呵,玄風(fēng)師兄,我沒有笑你啊,只是覺得小璃兒每次說話都特別的好玩兒而已?!毙瘛療o辜的搖搖頭,眸底染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但是很快又隱沒。
他可不敢得罪這位喜歡睚眥必報的師兄。
話說,雖然太華山的幾個玄字輩的弟子看起來都很好說話的樣子,其實,骨子里啊,可都是有仇必報的。
“哼,沒有最好。”玄風(fēng)哼了一聲。
“玄華大人,你怎么有空來這兒?。俊蔽琢б豢匆娦A,立刻笑瞇瞇的小跑過去,伸手親昵的挽著他的手臂,璀璨的眸子熠熠生輝。
玄華大人不是比較喜歡一個人呆在書房看書的么?
怎么這會兒出來走動了?
“嗯哼,難道我不能出來?”玄華挑眉,垂眸看了她一眼,眸底侵染著一層淡淡的笑意。
“哎,這哪是啊,我不是見你整天像個黃‘花’大閨‘女’似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嘛?!蔽琢о洁叫∽靸?,小聲辯駁道。
“哈哈,小璃兒,你這個比喻真是‘精’妙啊,竟然把大師兄比作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黃‘花’大閨‘女’,真行?!毙L(fēng)立刻豎起大拇指。
看來,小璃兒不只是針對他一個人而已嘛,就連大師兄也不例外,這下,他可算是圓滿了。
“二‘門’不邁的黃‘花’大閨‘女’?嗯?”玄華若有似無的睨了一眼玄風(fēng),眸底幽光一閃,看著巫璃笑的一臉溫柔。
這小家伙,竟然把他堂堂太華山掌‘門’比喻成黃‘花’大閨‘女’?
看來,自己真實太縱容她了。
------題外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