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秋,你別忘了,二十天前,他可是一點修為都沒有的人,如果你連他都打不過,那么可真就貽笑大方了!”
孔俊杰冷言冷語,一副作壁上觀的樣子,在他看來,小小的袁天仲還不值得自己動手。
蕭秋一咬牙,在雙拳握緊,再次向袁天仲打去。
可是此時——
袁天仲一眨眼的功夫,憑空在他面前消失了!
蕭秋大駭,這是怎么回事?
“蕭師弟,他在你后面!”
孔俊杰提醒著說著。
蕭秋轉(zhuǎn)過身子,袁天仲不等他有所反應(yīng),右手一探,果然已揪住了蕭秋后頸。
這.....這.....這不就是蕭秋想要暗算袁天仲的那一招嗎?
袁天仲出手既快,方位又準,將蕭秋抓起。
蕭秋想要掙脫,卻掙脫不開。
袁天仲輕而易舉的將蕭秋提在半空,其勢直如老鷹捉小雞一般,淡然說道:“蕭秋,你這一招還真是精妙!”
此時蕭秋臉色一紅,恨不得立時死去,免受這般羞辱。
“袁天仲,快將蕭秋放下!”
這時候孔俊杰已經(jīng)沉不住氣了。
“好,聽你的!”
袁天仲隨手將他扔了出去,就如同剛才仍山雞一樣。
只不過剛剛是一只手,而現(xiàn)在是兩只手。
“砰”的一聲!
蕭秋背脊著地,蕩起陣陣灰塵,被摔的狼狽不堪。
孔俊杰上前將蕭秋攙扶起來,正要找袁天仲算賬,可是袁天仲已經(jīng)不見了!
多行不義必自斃——
只留下他了這一句話。
當聲音傳入二人耳朵的時候,人已經(jīng)在物理之外。
孔俊杰、蕭秋大驚,短短二十天時間不見,他竟然會了奇門遁甲之術(shù),而且修為似乎在蕭秋之上。
不過剛剛那一手,也不能稱之為奇門遁甲,只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可是他的身法走位讓一旁的孔俊杰都目瞪口呆。
“袁天仲的修為確實有進步,不過進步到什么程度,那就尚未可知了!”
孔俊杰喃喃說道。
“俊杰師兄,難道咱們就這么算了?我從小到大,還沒有吃過這樣的虧!”
蕭秋不甘心的說道。
“當然不會救這么善罷甘休,放心吧,我一定會饒過他的,袁天仲,有點意思!”
孔俊杰露出陰測測的笑容。
“俊杰師兄,現(xiàn)在他估計去找雜毛道士了,如此一來,我們就難以對袁天仲下手了!”
蕭秋無奈的輕嘆一聲。
“不必氣餒,要沉著冷靜,你看看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麋鹿興于左而目不瞬!”
孔俊杰不慌不忙說道。
蕭秋哼笑一聲,嘴里嘟囔的說道:“風涼話誰不會說話。”
孔俊杰尖臉一拉,向他問道:“你說什么?”
“我在說俊杰大哥說的對!”
蕭秋一臉賠笑說道。
“嗯,這還差不多!”
孔俊杰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俊杰師兄,那你快說說我們該怎么教訓(xùn)一下袁天仲那個臭小子?”
蕭秋有些急不可待。
“其實想要整治袁天仲,又何須我們親自動手呢!“
說話之間,他從衣衫里取出一個小小的稻草人。
看到稻草人,讓蕭秋眼睛一亮。
“哦,我明白了,師兄你是想要....!”
“噓,小點聲,這在龍虎山上可是禁忌!”
蕭秋聽后連連點頭。
“師兄,這可是需要生辰八字的,你知道袁天仲的生辰八字嗎?”
蕭秋疑惑的問道。
“你呀,真是一個豬腦子,難道你忘記了,都傳言他是五世奇人,那么他就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那么他的生辰八字就很好推算出來了!”
孔俊杰手中抓著稻草人,胸有成竹的說道。
“對,對,對,師兄高見,我怎么沒有想起來呢,你看我這腦子!”
蕭秋拍打著自己的腦袋。
孔俊杰盤腿而坐,取出一張小小的黃符,咬破自己的手指,將自己推算出來的時辰寫在了黃符之上。
最后的落款就是稻草人的名字——
袁天仲!
再說袁天仲,路上有打了一只野雞和野兔,興沖沖的回茅草屋。
剛剛出手教訓(xùn)了他們一頓,讓袁天仲平生第一次體會到了報仇的快感。
可真是解氣。
回到茅草屋,袁天仲忍不住呼喊道:“師父,師父?!?br/>
孫道乾手中拿著酒葫蘆從茅草屋里出來了。
“師父,你是沒看到,我一下子就將蕭秋打趴下了!”
袁天仲難以壓抑心中的興奮,手舞足蹈的比劃著。
“天仲,你與他們之間的較量,我在暗處已經(jīng)看到了!“
孫道乾喝了一口酒之后,用袖口擦拭一下,笑瞇瞇的說著。
“哦,原來師父已經(jīng)看到了,你覺得我怎么樣啊?”
袁天仲滿懷期待的問道。
“馬馬虎虎!”
孫道乾微微搖了搖頭。
“師父,難道你覺得我還不夠厲害嗎?我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很不錯了,一招就將蕭秋打趴下了!”
袁天仲開始洋洋得意起來。
“天仲,你記住,龍虎山之上,比蕭秋道行高深的,沒有五十,也有三十,你能一招將他打敗,也有他輕敵的成份在里面,蕭秋這點微末道行不值一提,可是你將來要面對,將會是比蕭秋、孔俊杰還要厲害的對手!”
孫道乾面色一正,鄭重其事教誨著。
袁天仲默然的點了點頭,確實如此,自己不能因為戰(zhàn)勝蕭秋而沾沾自喜。
“天仲,其實你今天的表現(xiàn)很不錯,不過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比一山高,真正考驗?zāi)愕臅r候,是十天之后五脈論武!”
在孫道乾看來,自己面前的袁天仲就像是一塊璞玉,如果稍加打磨之后,日后必定會發(fā)出奪目的光彩。
袁天仲提著野雞野兔剛要往溪邊走,忽然之間,身上猶如被針扎一樣。
疼的他突然間高躍丈許,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留了下來。
孫道乾一驚之下,問道:“天仲,怎么了?”
“師父,我身上似乎被很多針扎了一樣!”
袁天仲痛得立時便欲暈去,登時全身抽搐,手足痙攣。
孫道乾掐指一算,口中說道:“原來又是那兩個臭小子在搞鬼!”
話音剛落,他已縱身而出。
這可真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