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卡拉斯的身體一半侵吞在了女刺客的身體里,此時的女刺客的意識已經(jīng)恢復,她受過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地方接受過最優(yōu)秀最豐富的培訓。
在無數(shù)培訓的項目中,其中有一項就是用來應對這種情況的,這種應對想戴卡拉斯這種無盡虛空的生物侵入也就只有那里有了。
她知道怎么抑制住身體被侵蝕帶來焦灼感,知道怎么在痛苦中抓住自己模糊不清的意識,更了解怎么讓自己那模糊不清變的清醒起來。
而且她的身體也
“從我的身體里滾出來!”女刺客在用盡全力把它趕出自己的身體。她在和它對抗。
“不可能的,我不可能從你的身體里出來,我一旦從你的身體里出來,就會死,我們要共生吧!”這個聲音雖然也是很渾厚粗獷,但和戴卡拉斯的聲音又不相同,和戴卡拉斯相比,這個聲音顯的比較稚嫩一些。
“共生?”
“把你的身體給我吧!我會完成敏沒有完成的任務,我會讓你,變成更優(yōu)秀的刺客,完成你這輩子夢寐以求的目標。”
“拒絕!”她說的毫無猶豫,說的干脆果斷。
“什么?你在拒絕我?”它的口氣似乎沒有預料自己會得到這個答案。
“我從小努力至今,是為了用自己親自能夠成就自己的夢想,你……這個異世界跑出來的怪物,永遠也不要像把這變成交易?!?br/>
“不,我是來幫助你的,我會完成你的夢想。”它的話語透露的著急和驚恐。
“如果你是來幫助我的,那就把你的力量給我用吧!”忍受灼燒一般的痛苦,而且自己的意識早已經(jīng)模糊,她是在用痛苦喚醒自己的意識,她很清楚自己不能失去意識,因為一旦失去意識,她的身體就會在一瞬間被徹底侵蝕。
“你知道你是在給誰對話?區(qū)區(qū)一個凡人竟然想擁有我的力量?”深沉的聲音在低吼,它剛剛出生,不想連存在的體驗都沒有。
“我知道,我的老師曾經(jīng)說過,維多利亞有一把封印著上古惡魔的巨鐮,那把巨鐮甚至可以分裂成兩個完全不相同的個體,但代價是本身的實力也會被一分為二,你是沒有信心侵占我的身體?!?br/>
“笑話,區(qū)區(qū)一個凡人也敢這樣對我說話?!?br/>
“這副身體是誰的?用實力說話吧!”平常的她根本不會說那么多話的,其實現(xiàn)在也沒有,那是和它的心靈交流,她是一個少說多想的人,在內(nèi)心的世界絕對是一個話嘮。
“凡人不應該拒絕我?!?br/>
“即使是神如果沒有實力也不應該向人索要任何東西?!?br/>
靈魂之間爭奪身體的較量無法用現(xiàn)實的時間來計算真正決斗的時間,靈魂也許是高于現(xiàn)實的另一個緯度。
雙方互相侵占對方的靈魂,妄圖把對方給吞噬殆盡。
“快吧我重新插到那個女人的身體里,趕快!”戴卡拉斯的聲音很焦灼,它很急迫。
“別想,我不可能讓你獲得自由,你趕快給我變回武器?!?br/>
“死女人,不!你應該是一個男人的靈魂,算了這不重要,警告你,你現(xiàn)在必須要把我重新插進那個女人的身體,趕快,否則以后會有大麻煩?!?br/>
“你不想再想占有別人的身體,給我乖乖的,雖然我不是維多利亞,但我也不允許惡魔因為我的失誤而降臨。”
“不!不是這樣的,這真的很著急,我現(xiàn)在必須要回收我一部分的靈魂,要趕快,如果在晚一會兒讓它產(chǎn)生了另一個意識我就沒有辦法在回收自己的身體了?!贝骺ɡ钩翋灥穆曇糇兊脑絹碓较褚粋€快要著急死的普通人,它已經(jīng)感覺到了恐懼。
“到底怎么回事兒?”
“我的一部分身體現(xiàn)在已經(jīng)留在了剛才那個女人的身體里,如果不趕快回收它就會產(chǎn)生新的個體重新侵占那個女人的身體,最后會想盡辦法殺掉我?!?br/>
“殺掉你?為什么?”何樣雖然滿腦子疑問,但她依舊沒有放松對戴卡拉斯的控制,她一直緊緊抓住這把巨鐮抑制它的侵蝕,但很奇怪的是戴卡拉斯似乎沒有想要侵蝕的意思。
“因為只有這樣它才會擁有一個完整的實力,這是我們一族特有的技能,是閑著無聊或者是想讓自己變的更強才會用的能力——把自己分成兩半,像蚯蚓一樣分成兩個不同的個體,這兩個個體歲不停的進行鍛煉——撕殺——一直到一方倒下才算結束,而被打到的一方的能力會全部轉(zhuǎn)換到勝利者的一方,所以……趕快,好快把我刺入那個女刺客的身體里。”
戴卡拉斯哀求的聲音簡直快哭出來了,它著急,因為它已經(jīng)將自己一半多的身體注入了女刺客的身體里,如果那些身體真的形成了自我意識并且成功侵入了女刺客的身體的話,那是沒有信心戰(zhàn)勝她們的,它更不回因為一個低賤的靈魂因為擁有了維多利亞的身體而感覺感覺可以依靠她。
“我為什么確定你這不是在為了侵入別人身體的騙局?”
“是真的,真的,如果不信,在我要入侵別人她的身體的時候把我折斷不就行了,快啊!時間緊迫。”
“我不能相信你?!?br/>
“這是真的求你了?!笨奁穆曇粢呀?jīng)響起,沒有沉悶和回音的戴卡拉斯的聲音有點像是一個小女孩的聲音。
“……”何樣不知道該如何選擇,她在沉思,但又不知道因為什么他的大腦里總是有一個聲音,讓她相信它,是戴卡拉斯制造的嗎?她不清楚。
何樣最后選擇相信那個莫名其妙的聲音,她揮舞著自己用的不熟練的巨鐮,開始朝女刺客的方向刺入,她瞄準的,是剛才拔出巨鐮留下的傷口。
“也許……你——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那個已經(jīng)渾身灰色皮膚的女刺客抓住了揮舞而來的巨鐮說道。
“難道……你……”戴卡拉斯的花語透露著恐懼,它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你是在無意直接制造的我,按照人類的叫法我應該叫你父親,但我們是惡魔,接下來我們……也許該進行第一次較量了,對了!我應該給自己起一個名字吧!我就叫……戴卡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