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玉佩是我的!”
上官寒月的話一出,司徒青霄徹底崩潰了!
她方才說什么,她說這枚玉佩是她的!
時間仿佛在此刻靜止了,司徒青霄那本就猩紅的雙眼因為上官寒月的一句話,更添了一層血色,目光注視這她,看的她毛骨悚然,通體發(fā)涼。
她記得,她只不過說了一句玉佩是她的,司徒青霄的反應怎會如此之大?難道這玉佩對他很重要,可的確是在她身上拿到的,只可能是她的啊。
懷疑歸懷疑,司徒青霄現(xiàn)在這番模樣,她可是不敢再問些什么,別一個不高興,遷怒與她啊。
過了許久,司徒青霄方才低聲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這玉佩是從哪來的?”
被他這么一問,上官寒月脾氣也上來了,這擺明是不相信自己,當即怒聲道:“這枚玉佩的確是我的,若你實在不信,我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但我告訴你,我最不喜歡別人冤枉我,不真實的話不會從我口中說出,隨你的便。”
淡淡的嘆了一口氣,從他手中拿回玉佩,上官寒月轉(zhuǎn)身往屋內(nèi)走去,路過他時,輕聲說了一句:“我也說過,我失憶了,所以,這枚玉佩的事我無法解釋,但的確是我的!你不信便罷了!”
她的聲音很堅定,但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和司徒青霄說這些,抑或說是在向他解釋,笑話,不知不覺中,他的看法如此重要。
望著上官寒月的背影,司徒青霄也是清醒了一些,若是她沒有說謊,基本可以確定她的身份,然而,多年的經(jīng)驗告訴他,任何事都要慎重。
失憶,的確可以解釋目前為止發(fā)生所有的事,對她的熟悉感,只是,他還是無法相信,同樣的名字,卻是不同的一張臉,縱然有五分像。
他的月兒,就這樣回來了,失而復得的感覺太過復雜,過程卻是如此簡單……
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站了多久,只知道黑夜來臨,雨再次以傾盆之勢落下來時,他才離去,腦海中卻始終想著上官寒月的話:“玉佩是我的,你不信便罷了!”
他始終無法理解這個過程她到底是經(jīng)歷了什么,當日,他親手探過她的脈搏,什么情況,他最清楚,若非如此,他又怎么離去?但現(xiàn)在又的確是她那著玉佩出現(xiàn)在他眼前,這,他始終想不通。
一進屋,就看見屋子的拐角處,正蜷縮著一個小人,雙臂環(huán)著雙腿,他曾聽說過,這是心理弱的表現(xiàn),連睡覺都不安全。
看著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心頭感觸頗深,徑直走去,熟悉的容顏展現(xiàn)在他眼前,伸出纖細的手指,剛想撫摸,還未碰到,就聽見身旁的的突然叫了起來:“別碰我?!?br/>
司徒青霄還未來的急反應,緊接著,就是一陣哭泣聲:“走開,別碰我。”
“爸,媽,媽,你別走,別離開我?!?br/>
“程浩宇,我恨你,我會恨你一輩子!”
“別走,別走,我求你,別走……”
“??!救命,救我,救我……”………
說著說著,上官寒月突然放聲大哭起來,這一哭,可急壞了了司徒青霄,不知怎的,心口一陣觸痛,連忙將人攬入懷中,像哄孩子般輕聲細語道:“乖,我不走,別怕,我在……”
此刻,司徒青霄完全沒有意識到上官寒月說的他聽不懂,只是順著她的話說下去,給她最大的安全感。
不知哄了多久,上官寒月的哭聲才漸漸放緩,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只發(fā)現(xiàn)一張破舊的小板床,想來是上官寒月顧忌到他的身體,留給他的,想到這兒,心頭微暖,記事以來,這種考慮到他的事,除了念萱和她,以及懷中的人,便再未有過。
想了想,總不可能將她一人放在地上,干脆抱著她,一起躺倒了床上。
溫香軟玉在懷,他卻久久不能入睡,她臉上的淚痕他溫柔拭去,卻不知,日后該如何面對這一切……
夢中,上官寒月只覺涼了已久的心突然涌入一絲暖流,夢中的盡頭,仿佛有著黎明出現(xiàn),盡頭之后,仿佛有著一到久違而又熟悉的身影…………
床上的兩人已然入睡,黑暗中,仿佛有著一道微弱的嘆息聲響起…………
“你說什么?還未找到,我只給你一天時間,若是找不回王爺,你們?nèi)冀o我提頭來見!”
后夜,京城內(nèi),幾乎各家各院都已熄燈,僅有一座院落仍然燈火想通,帶著斥怒的聲音想起,在這寂靜的黑夜中顯得格外明顯。
屋內(nèi),一道人影正襟危坐,一身藍色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淡藍色的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輕紗。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頭上倭墮髻斜插一根鏤空金簪,綴著點點紫玉,流蘇灑在青絲,本是嬌好的面容,卻因帶著絲絲怒氣,顯得有些扭曲。
而在人影前面,跪著數(shù)道身影,一個個低著頭,不敢看主位上的人影,一旁,一道身影挺拔而筆直,看著眼前的一幕,面目表情毫無波動,仿佛這一切都和他無關是的。
“影墨,你和霄兒最為熟悉,怕是只有你才能找到他了?!?br/>
面對這冰山男子,那人影的語氣略微有了些收斂,倒是有些懇求的味道,她知道,眼前的人,除了司徒青霄,沒人使喚的動。
果不其然,在聽到“霄兒”兩字時,男子那素來古無波井的雙目也是有了些變動,微微俯身:“是!”
看著影墨悄無聲息的離去,那人影倒是微微搖了搖頭……
翌日
城外那間破舊的屋子內(nèi),那張破舊的小木板床上,兩道身影緊緊的交織在一起(當然是蓋著被子純聊天~)
“嗯~”
只見上官寒月呢喃了一句,翻了個身,手一下子拍到司徒青霄的臉上,察覺到冰涼的觸感,撤回了手,揉了揉惺忪的雙眼,那張熟悉的臉斗然出現(xiàn)在眼前!
“??!”
緊接著就是司徒青霄從床上掉到床下的一聲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