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馬孟起!”
琴劍道:“豈敢,敢問黃鶴……真人,你是那只眼睛看見了我和師兄不合禮數(shù)??”
“當然是兩只眼睛都看見了!”
琴劍呵呵一笑:“在場可是有六只眼睛呢,光兩只看見了有什么用,別人不信啊!你要是不服,我可以幫你問:師兄你信么?”
墨染曦搖頭:“自然石不信的。”
黃鶴真人的胡須氣得一抖一抖的:“強詞奪理!什么幾只眼睛的?老夫分明看見了!”
琴劍定定一笑:“那誰能證明你看見了呢?”琴劍回頭看了看墨染曦:“師兄看見了嗎?”
墨染曦看了看琴劍,“沒看見。”
琴劍攤了攤手:“我們都沒看見,就黃鶴…真人你看見了,是不是您老眼昏花了?”
黃鶴真人剛想反駁,琴劍繼續(xù)道“您是兩只眼,我們兩個加起來,那就是四只眼。我們沒看見什么師兄弟茍且,不過我們倒是看到了聽劍閣閣主偷竊別人宗門的劍招了,您信不信?”
黃鶴真人暴怒道:“大膽!”
琴劍直接道:“對啊,是挺大膽的。您說我要是出去說我和我?guī)熜钟幸煌?,且不說別人信不信吧!你想想,若是我出去說劍閣閣主黃鶴真人,身著藍色長袍,手持飛劍,躲在天元劍宗的習劍之地的假山后面,于清晨偷學別人劍招被天元劍宗的人逮到了,還劈了天元劍宗后山石頭一角……”
琴劍每說一句黃鶴的臉就難看一分,琴劍所說句句屬實而起還各種詳細,比起黃鶴那一句干巴巴的師兄弟茍且要詳細的多得多。
“你說,是您說的別人信得多,還是我說的深情并茂,時間地點人物樣樣俱全的別人信得多呢?”琴劍回頭看了看黃鶴:“我不過是天元劍宗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學徒,您可是堂堂聽劍閣閣主,你出去說天元劍宗有師兄弟茍且,別人問你是誰您答得上來嗎?”
黃鶴的臉已經(jīng)氣得都黃了,他是真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可是若是我去說,別人要是問我偷看劍招的真的是聽劍閣閣主的時候,我真的能把您的衣著打扮和聲音相貌都說出來?!鼻賱σ琅f面無表情,但是說的話卻是氣死人不償命:“而且絕對說的分毫不差,就連您穿的鞋子上繡的什么花色,我都能給您說出來。最為重要的是我還能把這些編寫成段子,每天雇人去市集,城池,各大宗門門口去免費說書。”
琴劍的話語聽得旁邊的墨染曦都傻了,琴劍看著黃鶴說的越發(fā)肆無忌憚,他道:“您說,是您聽劍閣的名聲重要,還是我這小學徒的名聲重要呢?”
黃鶴氣得手都抖了!
“老夫,老夫說不過你!”黃鶴氣得手指著琴劍,直哆嗦。
“客氣?!鼻賱τ中辛艘欢Y道:“掄起紅口白牙誣陷人的功夫,晚生在閣主面前自嘆不如~甘拜下風,絕對不及閣主一星半點!”
黃鶴真人真心給琴劍氣得吐血了。
“閣主還不走?”琴劍瞥了一眼黃鶴,道:“等我留您吃飯,還是非要寫出書賣出去給各地演講?”
黃鶴一刷袖子,氣呼呼的飛馳而去,墨染曦看著他提著長風劍的手緊了緊。
“為何不讓我劈了他?”
琴劍收起手中的劍道:“劈了他有何用?這老匹夫故意這么誣陷我們,你若是劈了他你是爽快了,你有把握能殺了他嗎?”
墨染曦一愣,雖然他自己已經(jīng)在元嬰初期,但是面對元嬰末期的黃鶴,他真沒有把握能夠越級殺了他reads();小天地奇遇記!
“師兄,我看得出,他的功力在你之上?!鼻賱粗娟兀娟亟趟麆Ψ?,若是和黃鶴的功力相當也不至于在教完劍法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黃鶴偷看了,“你和他打斗,并沒有把握能夠擊殺他,若是真的逼急了,他拼著重傷將你我一起殺死,也不是不可能?!?br/>
墨染曦很想反駁,但是他卻覺得自己居然沒有任何可以反駁的借口。如果事情發(fā)展到了那種地步,黃鶴也許真的會拼在師傅和師叔們趕來之前,將自己和師弟斬殺,到時候就真的是死無對證了。
可笑自己還說要保護師弟……
“師弟說的對?!?br/>
墨點蒼從身后的樹林里,走了出來,看著墨染曦,嘆了口氣:“你太沖動了?!?br/>
墨染曦得到大哥的批評,立刻低下了頭。
“也不怪師兄?!鼻賱Φ故呛苤锌稀皫熜之敃r也是被這個老匹夫的氣急了?!?br/>
墨點蒼還是道:“他修習的是殺伐劍道,殺伐入道沖動是最大的心魔,你應該要注意的?!?br/>
琴劍看了看已經(jīng)不出聲的墨染曦,立刻轉移了話題:“墨師兄什么時候來的?”
墨點蒼當然看得出來琴劍暗地里維護墨染曦的意思,也不點破回答道:“感覺到了染曦的劍氣,就趕了過來。我到了之后聽了一會,給師傅他們發(fā)了傳聲玉蝶,讓他們放心了?!毕肓讼肓?,墨點蒼對琴劍道:“你做得好?!?br/>
琴劍有點不自然道:“市井之術,無賴罷了?!?br/>
墨染曦看了看琴劍:“不要妄之菲薄?!?br/>
琴劍正色一會:“好?!?br/>
墨點蒼默默地看著他們兩個,自己突然說道:“師弟,下午我在劍宗林等你,別忘記你的習琴課程?!闭f完,看了一眼墨染曦:“師傅叫我們,在大殿等?!闭f完轉身就要走。
墨染曦看了看琴劍,又看了看自家大哥,將長風劍收入劍鞘插入背后,跟著墨點蒼一起離去。
琴劍看了看這墨家兄弟,突然看見了宗門那邊的洗劍池上空,飄來了一個巨大的木馬。
臥槽?!
特洛伊么這是??
他在仔細的看了看,這個木馬上有著犀利的筆鋒書寫的一個大字:墨。
……墨家?
琴劍的腦海里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想起了小硯那天在大殿里偷偷和他說的話,墨師兄和大師兄好像是墨家分支呢……
琴劍默默的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默默地一笑,隨后轉身離去。
琴劍的午后已經(jīng)和墨點蒼約好了在劍宗林相見。等琴劍到了劍宗林,就看見墨點蒼站在竹林前,等著他。
君子如竹,隨風而動。
一旁的石頭上已經(jīng)放好了一架木琴和一爐檀香。琴身前方放著兩張并排的蒲團。
墨點蒼就在這琴的前面,青絲隨風蕩,身上的淺色長衫也是隨風搖曳。這是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面前的竹子,一陣風起,竹聲沙沙reads();出軌藍顏,哪里跑。
“傻站著干什么?”
墨點蒼的聲音將琴劍的思緒拉了回來,琴劍立刻走上前去。
“勞煩師兄了。”
墨點蒼微微歪著頭道:“師弟跟我太客氣?!庇中÷暤牡溃骸皩Υ娟?,師弟可沒這么客氣呢。”
琴劍一時之間被墨點蒼問的張口結舌,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無妨。”墨點蒼笑著搖了搖頭:“我開玩笑的。”
……
琴劍看了看墨點蒼,覺得今天的墨師兄有點奇怪啊。
是因為墨家來的原因嗎?
“師弟也知道墨家?”坐在蒲團上的墨點蒼看著琴劍,這才讓琴劍發(fā)覺自己又冷不丁的將心中的問題問出了口。
“啊,”琴劍含糊說道:“略有耳聞。”
墨點蒼點了點頭:“墨家家大業(yè)大,傀儡之術更是巧奪天工,師弟會知道也不奇怪?!蹦c蒼看了看琴劍那面無表情的臉,突然說道:“師弟還知道什么,不妨說說看?!?br/>
真.八字不合的墨點蒼這句話讓琴劍自己都覺得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墨點蒼用自己的靈力輕輕地撥動了琴弦:“說說看,就當咱們師兄弟兩個交交心?!?br/>
琴劍覺得有點坐如針氈。
“就知道師兄和大師兄都是出之墨家分支。”琴劍只好含糊其辭,他能感覺的出來,墨家的到來讓墨點蒼的心情非常不好?!皫熜质呛湍矣羞^節(jié)嗎?”
墨點蒼微微一愣,笑了笑:“過節(jié)?算是吧。”
琴劍不再出聲,他看著墨點蒼,知道墨點蒼想要抒發(fā)內心的郁悶。
“我和染曦出之墨家旁支。年少之時,我們就知道我們和墨家本家不同,所有的分家只不過是本家的附屬品罷了?!蹦c蒼看著琴旁的檀香,回憶起來。
“墨家世代傳承傀儡之術,講究的是人就是傀儡,傀儡就是人。制造傀儡相當不易,不僅僅是材料,還有設計和各種機關。傳說若是作出了仙品級別的傀儡,不僅僅可以和真人相當,而且若是傀儡之術的高手加以蘊養(yǎng),這傀儡還能生出靈智?!?br/>
臥槽!
琴劍感覺到了一絲絲的詭異!
對不起,小的時候看過傀儡的驚悚電影,到現(xiàn)在看到傀儡之類的還是毛毛的.
“可是,墨家已經(jīng)有正正八代沒有做出仙品的傀儡了,就連次一級的上品傀儡都已經(jīng)是鳳毛麟角。”墨點蒼笑了笑:“我父親,雖然是墨家旁支,但是傀儡之術他也是非常專研的?!?br/>
“二十年前,墨家的現(xiàn)任家主墨凈輝繼任家主之位,正正三年專研傀儡之術。為此還特地召喚了父親去本家一通研制了,但是就在那天晚上……”
琴劍立刻豎起了耳朵。
“墨家秘密的處決了我的父親,理由是父親制造傀儡發(fā)狂,殺我母親以人制傀儡?!?br/>
琴劍猛地打了個寒戰(zhàn)。
我就知道,一提起傀儡,準沒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