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達這才感覺自己找到了溫暖和正真的安全,此刻她除了傷心,更多的頭昏腦漲,感覺自己也快只撐不住,兩眼一抹黑——暈了過去!
瞿潔忙上前扶住舒達,才不至于倒下去,蓋好在醫(yī)院,人也得到了即使的救治!
李詩詩瞅了瞅躺在病床上的舒達,大概已經(jīng)聯(lián)想到了什么?一個大美女被人擄走,除了劫色她再想不出其他!再看看放在旁邊的向天宇的大衣,李詩詩更加斷定今晚發(fā)生的事情?
她除了同情,更咬牙切齒一定要將那群壞蛋繩之以法!
瞿潔現(xiàn)在還在急診室外面侯著,可是向天宇呢?他們從進來開始就沒有看到向天宇的影子,難道還有別的事比郭鵬和舒達這事更重要?
見舒達昏睡著,李詩詩大步離開朝走廊走去,“在哪里呢?我現(xiàn)在在醫(yī)院!”李詩詩給向天宇打的電話!
“在警局,有點事!”向天宇回答道,只要李詩詩知道他在哪里,主要是——安全!就行!
其實他除了查清楚擄走舒達和郭鵬這起事件的幕后者以外,他還提供了當(dāng)年開車撞他的那個人的照片。既然都到警局了,索性兩件事一起處理!
以郭鵬被打的程度看,這一時半會是不能為他做事了。可是事情總要人做,這么重要的事情他又不放心其他人,只好親自上陣!
瞿潔在急診室外焦急的踱步著,雖然郭鵬有時候?qū)λ翱跓o遮攔”,對她的打擊也是千瘡百孔,可是他們之間的那種男女純友誼永遠(yuǎn)都在。
可以說郭鵬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她,卻永遠(yuǎn)不可能愛上她的男人!
想著平時和郭鵬的點點滴滴,瞿潔一邊踱步,一邊雙手合十,祈求老天保佑:他平安,健康!
辦完事,向天宇立刻吩咐司機網(wǎng)醫(yī)院趕!他不是醫(yī)生,不能準(zhǔn)確知道郭鵬的病情,李詩詩又是孕婦,醫(yī)院不能沒有自己人!
雖然狠腳步很快,可面上卻看不出半點著急模樣,還是一副淡然,無任何波瀾之色。也許,這就是他最吸引女人的地方!瞿潔就是在這樣你環(huán)境下,被他迷得心甘情愿為他付出一切!
見到瞿潔在急診室外,向天宇的心頓時放寬不少??磥碚姹焕钤娫娬f對了,他還真離不開瞿潔了——這么體貼又敬業(yè)的下屬打著燈籠也找不到!
“先生,太太在樓下輸液!”還沒等向天宇開口,瞿潔就先說了!
向天宇頓時一愣,眉頭緊鎖:“詩詩怎么了?”
這時瞿潔才發(fā)覺自己話說了一半,讓向天宇擔(dān)心了,忒他她忙說道:“詩詩沒事,就是舒達,發(fā)燒昏迷了!”
瞿潔不敢正式看向天宇的眼神,可是眼睛的余光還是忍不住朝他看去,明顯向天宇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瞿潔這才徹徹底底,完完全全明白:先生真的動了真感情,那顆火熱的心早就被李詩詩占據(jù)!
“我去看看詩詩,她懷著孕。這邊已經(jīng)出事了,她可不能為有啥?”向天宇說完,轉(zhuǎn)頭就走,“我安頓好她,立刻上來!”
瞿潔只是來回踱步,點頭答應(yīng)!
果然,真被向天宇猜中,李詩詩雖然很不想睡覺,就想一直守著舒達??墒巧眢w比她的意志誠實,當(dāng)向天宇推開門的那瞬間。就看見李詩詩拉著舒達的手趴在床邊睡著了!
以前李詩詩睡覺很輕,自從懷孕后她睡覺就深了。總感覺瞌睡不夠睡,也睡不醒!直到向天宇將她抱起,脫掉她的外套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熟睡了!
“你來了,我不想睡!我想陪著舒達,她此刻最需要我的陪伴!”李詩詩就是這樣,盡管困得要命。她還是會堅強的起來,繼續(xù)做她堅持的事!
“好了,我知道!我把床拉過來,你們靠在一起,這樣照樣可以手把手,一起睡覺!說不定你們一起進入夢鄉(xiāng)還很好玩么?”向天宇像哄小孩一般,耐心,認(rèn)真的對李詩詩講!
倔強的李詩詩哪里就是向天宇三言兩語能說服的,她立刻起來,“不行,她還掛點滴呢?我得守著,你去看看郭鵬,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聽我的,寶貝!你是孕婦,你必須休息,至于舒達的點滴,我有辦法!”向天宇強壓著以前“虐”她的怒火,繼續(xù)哄她睡覺!
經(jīng)向天宇提醒,李詩詩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愧疚、歉意道:“小寶貝,對不起!媽媽忘記你了,你干媽和干爸生病了。你要體諒媽媽,媽媽現(xiàn)在就聽爸爸的,我們——睡覺!”雖然郭鵬現(xiàn)在還沒有追到舒達,她很堅信郭鵬一定會成功追到舒達的!
看著李詩詩輕輕安撫小寶寶的姿勢,向天宇勾了勾唇角。他算是明白:女人,不管多么不成熟甚至任性,當(dāng)做媽媽那一刻開始她也會變得像“大人”!
經(jīng)這一番折騰,已經(jīng)凌晨四點多了。向天宇看了看腕表,在看看舒達懸掛在半空中的吊瓶,定好時間起身!
剛剛還和自己聊天說話的李詩詩,已經(jīng)發(fā)出均勻平穩(wěn)的呼吸聲,向天宇摩挲下她的小臉,在額頭上親吻下寵溺的責(zé)備道:“唉!明明困得不行,還要逞能!”
瞿潔還在急診室外面守著,即使再心急如焚,也還得耐心的等待……
一刻鐘……
二刻鐘……
三刻鐘……
終于,郭鵬被推了出來!瞿潔忙迫不及待的迎上:“醫(yī)生,我的朋友沒事吧?”
只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醫(yī)生,對瞿潔道:“生命危險是沒有,不過他的內(nèi)傷很重,可能肋骨斷了一根!等會去拍片透析后才能做進一步醫(yī)治”
瞿潔認(rèn)真的聽著,就怕錯過醫(yī)生的每個字。在護士的幫助下,郭鵬被推到了病房要是休息!
向天宇安排好李詩詩和舒達后,聯(lián)系了江城的毛常天,把郭鵬的大概情況詳細(xì)敘述一遍,在聽到毛常天說:“我明天趕過去時!”向天宇激動萬分,想不到任何感激的詞語!
離天亮還有一個多小時,向天宇坐在病床上靜靜的盯著音疼痛而昏迷不醒的郭鵬,陷入深深的沉思:看來,要想事業(yè)家庭“安全”,黑道還得有認(rèn)識的人!
這次的事讓他意識到,必須盡快培養(yǎng)一個熟悉黑道,并且可靠,忠誠的人!可是,談何容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向天宇沒有半點睡意。郭鵬那邊有瞿潔守著他不擔(dān)心,只是傷害郭鵬的人真的只是他和李詩詩推斷的那樣,是毛麗美所為?
李詩詩醒了時,天空已經(jīng)泛起了魚肚白。大概是心里擔(dān)心郭鵬和舒達吧,李詩詩像中邪一般,毫無征兆的從床上坐起來。
認(rèn)真分析事情的向天宇著實嚇了一跳,“你怎么了?”說著,大手搭在李詩詩的香肩上,輕輕拍著。
“郭鵬,郭鵬沒事吧?”李詩詩瞪大星眸,無辜可憐似的盯著向天宇!
“沒事!內(nèi)傷很嚴(yán)重,大概要休息很久!”向天宇遺憾的語氣道。
李詩詩這才抬頭,看見這張帥氣的臉憔悴了不少,深邃的眸子也有些血絲。李詩詩頓時明白,原來他一夜沒睡!
“休息會吧,看你一臉的憔悴!”李詩詩心疼的撫摸著向天宇的側(cè)臉,此刻她多想為它分擔(dān),可是她卻無能為力!
韓菲一大早就趕過來了,手里還提了幾個保溫桶。
“媽媽,你怎么來了?”李詩詩一眼就看見推門進來的韓菲,驚訝道!
見兒子兒媳曖昧的依偎在一起,韓菲有些尷尬的別過視線:“我讓廚房做了些吃的,醫(yī)院的飯總歸吃不慣。更何況現(xiàn)在詩詩還有身孕!
這是詩詩的高湯,這兩個保溫桶是天宇,瞿潔和你朋友的!”韓菲說著,把保溫桶分開放下,轉(zhuǎn)頭拿起盆朝衛(wèi)生間走去!
李詩詩的感動點本來就很低,看見韓菲這樣她哪有流淚的。靠在向天宇懷里,似笑非笑的哭著。
“怎么了?是不是郭鵬傷得很重?剛才只顧著打聽你們的房間,還沒有去看郭鵬呢?”韓菲局促道,剛進來就看見兒子兒媳抱在一起,以為是郭鵬傷得重相互安慰,鼓勵呢!李詩詩這一哭泣,更加深了她的猜測!
放下手里的盆,著急的走到李詩詩面前,從向天宇懷里攬過李詩詩,“不哭!沒事的,沒事的!一切都會好的!”
聽到這太,李詩詩忽然明白韓菲這一舉動的意思。陡然大笑起來:“媽媽,郭鵬沒事!我是太感動才哭的。呵呵”
看著因感動哭泣的李詩詩,韓菲寵溺的責(zé)怪道:“要是我的孫子愛哭,看我到時候怎么收拾你?是不是要我做惡婆婆你才覺得正常?”
“惡婆婆也是優(yōu)雅的!”李詩詩撒嬌的蹭在她韓菲身上,此時也管不了眼淚鼻涕了。在李詩詩的腦子里,韓菲應(yīng)該是有“架子”的,畢竟他的兒子那么成功,像這種“跑腿”的活,怎么著也輪不到韓菲親自做吧?可是她,她卻親自給他們送早餐來了……
許是感冒打點滴的原因,舒達睡得特別香甜。幾個人嘰嘰呱呱說了半天她才醒來,“天亮了?”舒達睜開睡眼朦朧的大眼!
這一覺她感覺睡得好沉好沉,身體像被拆開一樣酸痛。她努力撐死身子踉蹌的下床朝門口走去:“郭鵬,我去看郭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