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這可不妥?。 睂m女拒絕道,宋佳琪現(xiàn)在成為了貴妾,還頗受林安的寵愛,在林府內(nèi)幾乎是橫著走,她擔心宋佳琪會趁自己不在公主的身旁害公主。
“這,你去跟駙馬說一聲,就說我患了風寒,未免傳染給他人,先行回公主府歇息。”趙如眉提議道。
“可是,公主,今天可是林府祭祖的重要日子啊,您這樣的話,林家的人,特別是駙馬的父親以及母親,他們會對您越發(fā)不滿。”青兒擔憂道。
“無所謂了,反正我驕傲狂妄自大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他們既然認定了,又談何容易改變呢?”趙如眉悲哀道,嫁對郎了,您這一輩子都會是幸福的,如果您嫁錯人了,那么您這一輩子就跟華山論劍沒啥區(qū)別。
宮女知道趙如眉心意已決,只好按她說的去做,林安聽到她要回公主府的時候,臉上明媚的笑容簡直就是難以掩飾,而林大人跟林夫人則輕微皺了一下眉,也沒說什么。
反倒宋佳琪則光明正大般登堂入室,用花言巧語去討好林夫人,讓林夫人對她改觀,而林安則享受著美人的侍候。
趙如眉順利地回到公主府,在這里,她才不需要看別人的顏色,更不需要處處為了林安而委屈自己。
在公主府,她可以做回尊貴的自己,而不是卑微如螻蟻般的侍郎夫人。
宮女扶她回臥室里躺下后,就拿著長公主餓身份令牌進宮請御醫(yī),趙岳也大致聽聞長公主在林府過得不愉快的事,但這是長公主跟林侍郎的家事,他作為九五之尊無法插手。
最重要的是,他早在大婚前就勸她放棄林侍郎,然而趙如眉不聽,還一意孤行倒貼給林安……
既然是她自己選擇的路,那么哭著跪著也要將路給走完,況且趙如眉身為皇家之人,他才不相信她會懦弱到處處被林府二老,宋佳琪給欺壓著。
她不像自己求助,也就證明她還是有辦法應付的……
“高公公,讓朕的御前太醫(yī)前往公主府替長公主把脈?!壁w岳命令道,雖然看似冷漠,但暗地里還是非常疼愛趙如眉的。
“暗一?。 壁w岳呼喚道,一黑影從御書房的窗戶如同鬼魅般飄了進來,隨后跪倒在書案下方。
“暗一叩見圣上?!卑稻W(wǎng)的其中一名成員恭敬道。
“你給我前去暗中保護長公主,長公主出了什么事,唯你是問??!”趙岳霸氣道,撲面而來的威嚴氣勢讓人禁不住臣服。
“是!!”
隨后這黑影就消失在原地,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似的。
“夫人,您將就著吃些東西吧?”被派來照顧王溪的婢女誘哄道,王溪吃不慣白馬寺里面的粗茶淡飯,幾乎隔一天吃一頓,有時甚至兩天也不吃,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就這么倔強而又嘲諷般跪倒在蘭施的靈牌位面前。
“不吃,滾??!”王溪咆哮道,婢女被她兇狠地臉孔嚇得整個人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盤子上的飯菜都全部打翻在地上,隨后慌慌張張般逃離這。
婢女才剛推門而出,就跟剛到來的宋安國撞上,整個人失去重心欲往后倒,卻被宋安國及時伸手拉住,才避免了第二次與大地來個親密接觸。
“大……大少爺!!”婢女穩(wěn)住身子后震驚道,這人怎么會突然從京都那邊來白馬寺?
“你先下去,我有事找你們夫人聊聊。”宋安國命令道,婢女朝他躬了下身,然后快速立離開這是非之地。
“我不是說了不吃嗎?。 蓖跸叵?,她在這對著蘭施的靈牌位面壁思過,她的寶貝女兒宋佳琪,還有宋峰這冷血薄情的人,這兩人一個都沒來探望過她,讓她無從使計重返水府。
“夫人,您的脾氣這么大,這可不好啊,我擔心您的怒氣以及怨氣,會讓我已亡的生母不得安寧。”宋安國冷漠道。
“你怎么來了?!蓖跸淠?,對宋安國的漠然出現(xiàn)并不高興。
“我想你害慶幸我來了,不然真的等到月底回府,您的地位恐怕不保了?!彼伟矅爸S道,眼前這女人,哪有之前的風姿妖嬈,端莊大體,扔出去大街上,估計連路人甲路人乙也配不上。
“妾身哪敢勞煩大公子您的大駕光臨,不然會折我壽的,我可不想被你還有你那妹妹瘋狂針對?!蓖跸庩柟謿獾馈?br/>
宋安國但笑不語,有些事,不是你不想找麻煩,麻煩就會遠離你的,王溪曾害死了蘭施,單憑這一樣,他跟宋佳瑤斗不可能放過她。
“我也不拐彎抹角了,如果你真的想回府的話,那我就助你一臂之力,如果你不想的話,那么你就一個月后,等著別人登堂入室,將屬于你的位置給奪走吧?!彼伟矅淠溃S后轉(zhuǎn)身抬腳離開。
“等等??!”思索了一番后,王溪將欲離開的宋安國喊停。
“決定好了?”宋安國轉(zhuǎn)身,冷漠道。
“我回去,回去?!蓖跸隙ǖ?,她不想在這鬼地方呆下去了,不然遲早不是餓死就是瘋了,最重要的一點是,宋安國說的話不會是空穴來風的。
“那趕緊收拾東西,準備回府。”宋安國命令道,不然路上讓他跟這邋遢的女人坐一塊,他會想吐的。
侍候她的婢女匆忙打來一盆水替她梳洗,不到一刻,王溪就煥然一新般從白馬寺那走出來。
“老爺背著我做了什么?”王溪以當家主母的身份質(zhì)問道,宋安國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并不答話,直接將她當成透明人。
“你將我從里面接出來,不是想跟我合作的嗎?這么一副高冷不可侵犯的架子,顯擺給誰看?”王溪尖酸刻薄道,修長的手指恨不得將宋安國的臉給抓破。
“我沒說過要跟你合作,況且我跟我妹妹需要跟你合作嗎?”
“你在府里不是有你的人的嗎?只要稍微打聽下,或者派人暗中跟蹤下,不就知道一切你想知道的事嗎?”宋安國嘲諷道,覺得王溪被關(guān)在白馬寺面壁思過半個月,把腦子也弄秀逗了。
“宋峰在府外做什么,也不會影響到我跟佳瑤的地位,反倒是您,恐怕會被宋峰掃地出門。”
“你……”王溪指著宋安國的臉,被他的話語氣得上氣不接下氣,xiongpu上下起伏著。
宋安國閉上雙眼歇息,懶得跟她說下去,王溪滿肚子的怒火,卻無從發(fā)泄,到最后只能原地悶坐著。
公主府內(nèi),趙如眉的貼身宮女將御前太醫(yī)帶到長公主歇息的寢室,太醫(yī)還沒推門而入,就從里面聽到斷斷續(xù)續(xù),或輕或重的咳嗽聲。
“公主,太醫(yī)來了?!睂m女著急般將房門推開,然后將趙如眉扶起來,并不斷地在背后替她拍背順氣。
“好多了。”趙如眉虛弱道。
御前太醫(yī)幾乎無法將眼前這名臉色蒼白得黯淡無光,如同棄婦的女子跟以往神情孤傲,自視甚高的長公主聯(lián)系一塊。
“太醫(yī),快!!”宮女提醒道,太醫(yī)這才將打量的眼神收起來,隨后從藥箱里面拿出一根絲線遞給這名宮女替長公主綁上。
“這……”太醫(yī)傾聽了一番后,一臉狐疑地望著趙如眉,她難道真的沒猜到自己懷孕了?
“太醫(yī),咱們公主怎樣了?”宮女著急道,看太醫(yī)一臉凝重的樣子,她都快以為長公主得了難以治愈的絕癥了。
“公主,除了咳嗽之外,您是不是會出現(xiàn)嘔吐,甚至吃不下東西的癥狀?這種癥狀持續(xù)多久了?”太醫(yī)委婉道,不敢一下子詢問長公主月事一事。
“你怎么知道?”宮女震驚道,臉上的難以置信讓這位太醫(yī)覺得自己的醫(yī)術(shù)遭人質(zhì)疑了。
“凰兒,不得無禮,太醫(yī),這宮女并沒經(jīng)過皇宮里面的訓練,如有得罪,請多多包涵。”趙如眉恭敬道,但眼神則凌冽地瞪了她一眼,嚇得凰兒不敢再吭聲。
得罪誰都總好過得罪這些宮內(nèi)的醫(yī)者,因為沒人知道自己會不會有需要他們的那一天,如果將這些醫(yī)者得罪個一干二凈,那么自己最后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確實有這些癥狀,也就這幾天的時間。”趙如眉溫柔道,太醫(yī)微笑了下,長公主或許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初為人母了,但是胎中的嬰兒是會影響到一個人的氣質(zhì)的,起碼會讓人慈祥溫柔起來。
“那公主,請恕老夫唐突,您的月事有來按時來嗎?”御前太醫(yī)詢問道。
經(jīng)他這么一提醒,趙如眉這才想起來她的月事有半個月沒來了,那么,難道說她……懷孕了!!
“恭喜公主,您這是懷孕了,但由于您身子虛弱的問題,所以才會有這些反應罷了?!碧t(yī)解釋道。
“那會對胎兒不利嗎?”趙如眉擔憂道,林安這負心漢她已經(jīng)不指望了,但是這老天賞賜給她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她都會格外珍惜,將他視若寶貝。
“公主莫須過多的擔憂,他很健康,我開一安胎的藥方給你,您讓這小丫頭隨我回宮去取吧?!庇疤t(yī)提醒道。
原本他可以直接將寫張藥方給她們主仆二人的,但一看到長公主凄涼的狀況,就不由得多留個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