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見到了靜秀,良妃便知,此事周軒章怕是認真的,至于事到如今還未晉封怕是是等著那皇后之位。良妃嘴角向上勾了勾,有的人不必爭便可得到一切,若說不是命也沒有人信。
良妃自打有了自己的打算之后,便不再參加嬪妃們的閑聊會,總是稱這里不舒服,那里不痛快的,但是這閑聊會良妃有參加同沒參加其實也是一個樣的,她大多數(shù)的時候并不發(fā)言。
卓妃決議,等待著時機,趁著皇上不注意便將那名秀女綁來,暗暗地給她些許的教訓(xùn)。
恰好近日皇上國事繁忙,已經(jīng)好幾日并未在養(yǎng)心殿過夜,卓妃覺得此時便是最好的時間,便趁著靜秀在御花園逛逛的時候以云貴人的名義請靜秀到了馨安殿去坐坐。
那靜秀并未有防人之心,只當(dāng)大家都是以姐妹相稱,想必感情該是很好,原本小桂子要一齊跟著,但是幾名貴人卻說,“都是嬪妃的閑聊會,從未聽過有太監(jiān)參與的,你難道還怕我將你的主子吃了不成?”
小桂子不敢有異議,但是皇上吩咐了寸步不離地照顧著,那靜秀對著小桂子笑了笑,“你回去吧,我同姐姐們聊聊天便回去?!?br/>
小桂子見靜秀都開口了,何況聽說此事主持的是云貴人,應(yīng)該不會有事,即便她們想要陷害靜秀主子也不該這么明目張膽著,于是他甩了甩拂塵,“即是如此便帶著幾名小宮女,奴才這便回養(yǎng)心殿,若是皇上尋小主,奴才便命人去請小主?!?br/>
靜秀打發(fā)了小桂子之后跟著幾名貴人姐姐進到了一處殘破的地方,她抬頭看見焦黑的牌匾上寫著“重華宮”三個字,“姐姐們,這是?”
“這里曾經(jīng)是云貴人的地方,卻被一處大火燒成了灰燼。”夕貴人的眼里顯示著鄙視,“這大火里面還將云貴人的兒子給燒死了,所以這算是云貴人的傷心地?!?br/>
靜秀最怕鬼神之事,她咽了咽口水,“既然如此我么為什么要到這個地方來?”
夕貴人咬了咬下嘴唇,“妹妹,不是做姐姐的心狠,只是那云貴人勢力及其驚人,我們都是被逼無奈,千萬別怪姐姐們?!?br/>
靜秀還未反應(yīng)怎么回事,那幾名貴人退了下去,隨即蒙著丫鬟便上前用口帕捂住了靜秀的口鼻,任憑著她掙扎著,仍舊與于事無補,然后鼻子之中聞進了什么,昏了過去。
一盆水便朝著靜秀的臉上撲了過來,她像是溺水的人兒突然被丟在了岸上,她的發(fā)髻已亂,頭發(fā)胡亂地散著,雙手雙腳被束縛著,隱約見到一名女子,抬起她的下巴,身邊的人叫著她,“云貴人,這樣不太好吧,萬一事情鬧大了?”
“怕什么!”那名叫著云貴人的女子松開了手,“她不過是長得同我有些相似罷了,你當(dāng)真以為皇上是真的愛她?”
靜秀不知道哪云貴人什么意思,她努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兒,但是奈何除了輪廓,什么也看不見。
“用刑!”只聽那個云貴人一聲令下,數(shù)十名的宮女將被綁得好似一個粽子似的靜秀團圍住,靜秀只覺得恐懼席卷而來。
繼而一股股鉆心的疼痛襲來,那是靜秀從未感受到的疼痛,云貴人仰著天笑著,“哈哈,這是針刑,被扎的人表面根本看不出來,但是卻無比疼痛!”
云貴人說完便蹲了下來,她將靜秀的手指拿了起來,往起其中一根,狠狠地刺了下去,十指連心!靜秀一直想不明白她到底得罪了這些人什么,那個叫云貴人說自己搶走了皇上的愛,于是便要報復(fù)自己。
但是她的手段怎么如此地狠心,她的身上基本都被那細細長長的針伺候了一遍,本以為事情終于結(jié)束了,誰想到那云貴人更是想到了一招,將她綁在了一把椅子上,用浸了水的草紙往靜秀的臉上貼。
靜秀漸漸感覺到了呼吸的困難,或許會死的吧!彌留之際,突然聽見有人對那云貴人說道:“小桂子公公到處在找靜秀,我們怎么辦!”
云貴人蹲在了靜秀的身邊,捏起了她小巧的臉龐,“丟到湖里去?!?br/>
宮女們偷偷抬著靜秀走著小道,她此時已經(jīng)被折磨的沒有一點力氣,心里一直喊著,“皇上救命!皇上救命!”
但是根本沒有人聽見,她被抬到了湖邊,“噗通”一聲,她被丟了進去,她沒有力氣去掙扎,要死了吧,靜秀的心里充滿了恐懼。
遠處有人喊著,“有人跳湖了,有人跳湖了?!?br/>
那小桂子聽到這個,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會是靜秀主子吧。他急的好像熱鍋上的螞蟻,趕忙組織了人跳下湖里撈人,那擅水性的錦衣衛(wèi)們跳入水中撈了一會,撈上了一位姑娘。
小桂子心里喊著,佛祖保佑,千萬別是靜秀主子,但是偏偏就是越怕什么越來什么!小桂子的拳頭幾乎都要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快叫太醫(yī)來,靜秀小主子落水了!快些過來些人?!?br/>
幾人七手八腳地將人抬到了就近的娘娘寢宮內(nèi),小桂子已經(jīng)差人去通知了皇上,他望著天祈禱著,“可千萬保佑床上這位主子,若是不然皇上鐵定會要咱家抵命的!”
而遠遠看著這一幕的人笑了起來,“接下來的戲碼,可是全看你們的了?!?br/>
那些人的心里雖有千百般的不情愿,但是奈何她的地位,若是想要整死她們易如反掌,她們齊齊點了點頭,“我們一定不會將事情搞砸的,只是那桂公公是皇上那邊的人……”
“他亦知道輕重,”那人笑了起來,她的小指套著一個尖尖的黃金做的指甲套,她翹著蘭花指喝了一口茶后將茶杯放在了桌面上,然后用手放在桌面上輕輕地點著,嘴里哼著戲曲,“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br/>
那幾名同謀只得跟著附和,但是那好戲與她們并脫不了干系,她們只能自求多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