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之前,五胡亂華,生靈涂炭,百姓們都是一日兩餐的習(xí)慣。宋朝之后,商業(yè)發(fā)展使得經(jīng)濟繁榮,平民百姓們大多是恢復(fù)了一日三餐,甚至還有第四頓的夜宵。
十來點鐘的時候,**趁著重陽節(jié)的借口,叫鄆哥兒送了一盒東坡肉去孝敬給知縣府上,順帶還給縣尉家也送了。
**最終沒有給所有衙役送東西,也是因為“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這送禮只要送到關(guān)鍵人處就行。等本錢雄厚了,再把關(guān)系打點到方方面面。
由于昨天的肉夾饃問世大受歡迎,街坊鄰居們經(jīng)不住家里老小的嘴饞,一大早就來搶買,還沒到中午,就賣出去了將近三百個。
**既開心又苦逼,屁股沾不到凳子地來回奔波,一邊顧著王家茶鋪的攤子,一邊要去幫潘金蓮切餅,累的里焦外嫩,嗓子都吆喝啞了。
“叔叔喝口茶順順喉。”潘金蓮巧笑嫣然地伺候茶水,悠悠地吐著氣坐下歇會兒,聽著外面鬧哄哄的買賣聲滿臉開心。
“照這般賣法,今天至少要做六百個肉夾饃,你看那些人都是從西水橋街過來的,肯定是武大哥招來的生意?!?br/>
“是呢,這挫呆也就能喊幾嗓能耐了,若是有叔叔這般本事,奴家也不用這般起早貪黑地受苦累?!?br/>
**趕緊閉上嘴,他簡直有點受不了潘金蓮的挑(和諧)逗了,自打早上他沒拒絕買丫頭十兩銀子的私房錢,回過神來就知道自己壞事了。
只是眼下也不好把話說開,只好勉力應(yīng)付著,可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哪里經(jīng)得住風(fēng)情萬種的潘金蓮每天明里暗里的**?
再這樣下去幾天,他自己都難保不會擦槍走火,給憨厚的武大郎提前染一頭綠發(fā)。
他眼角余光憋到潘金蓮的手不經(jīng)意地搭過來,連忙起身躲著道:“嫂嫂再歇會兒,別太累著自己,小弟先去王家鋪上照應(yīng)一會?!?br/>
潘金蓮一雙水靈靈的眸子瞅著他背影在門外消失,直到門又關(guān)上才收回來,嘴角淡淡地一勾,忍不住掩口失笑。
正逢中午飯時候,**出門正好看到魏進和胡彪在買肉夾饃,上前招呼道:“兩位哥哥也來照顧小弟生意了?!?br/>
魏進嘿嘿笑道:“行啊你小子,這不楞聲的就跟王婆子做起了買賣,可有賺頭了吧?”
胡彪大咧咧地道:“還別說,你小子做的肉夾饃還真好吃,就是價格貴了些,咱們這些苦哈只能舍得每天買它一個解解饞?!?br/>
“小本生意,賺點活命錢罷了?!?*聽出胡彪話里意思,大方地道:“這頓算我請兩位哥哥,回頭再帶兩個給家里孩兒嘗嘗鮮?!?br/>
胡彪朝他肩頭重重一拍,開口大笑:“哥哥跟你說笑呢,哪能總讓老弟破費……”
“哥哥莫不是看不起小弟,些許百十文錢的小弟還能拿得出?!?*笑罵一句,回頭朝王婆子喊道:“干娘,給兩個衙門大哥再拿四個肉夾饃,記在我賬上?!?br/>
“好嘞!”
胡彪這才收回手,不好意思地道:“兄弟太客氣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不長眼的無賴搗亂,只需叫人來城門口知會一聲,保管讓兄弟買賣做的踏實。”
“多勞兩位哥哥費心。”
魏進小聲道:“今兒早上你送了東坡肉去知縣老爺府上,可是得了不少夸贊,老爺和夫人們嘴都笑開了。不過兄弟你還有一樁事做的不周全?!?br/>
**趕緊湊上去問道:“請哥哥指點。”
“除了知縣老爺和孫縣尉,其他人兄弟你不必破費,但張主薄和陳押司都是本縣的地頭蛇,你萬萬不能得罪了他們。趁時候還早,兄弟還是趕緊叫人去補上禮數(shù)?!?br/>
尼瑪,**面上鎮(zhèn)定,背心里卻冒冷汗,這特么要是無緣無故把衙門里的地頭蛇得罪了,他還真沒法做買賣。
俗話說民不與官斗,不管現(xiàn)世還是后世,都得衙門里有人啊。
“多謝哥哥指點,小弟馬上去辦,兩位哥哥晚點收工打這里路過的時候,記得來嘗嘗正宗的東坡肉?!?br/>
“好說好說,兄弟快去忙吧?!?br/>
**急忙回到武大郎家里,叫潘金蓮準(zhǔn)備紅燒肉和食盒,又把門外鄆哥兒喊進來囑咐幾句才放他趕緊去補禮數(shù)。
等鄆哥兒走后,他才擦汗解釋道:“嫂嫂不知,咱們只光記得知縣和縣尉的禮數(shù),卻把主薄和押司忘腦后了。他們都是陽谷縣里的地頭蛇,可不能平白無故得罪了?!?br/>
潘金蓮噘嘴嘆聲道:“這里也送,那里也要盡禮數(shù),光這一上午賺的銅板都送出去了?!?br/>
“有舍才有得嘛,這做生意賺錢的日子長著呢,等肉夾饃賣上一陣子,小弟還有幾樣美食要拿出來,到時候保管嫂嫂晚上摟著金子銀子踏實睡覺?!?*話一出口,就立馬后悔了。
果然,潘金蓮眉開眼笑地白一眼,沒好氣地拿手拍了他一下,嗔怪道:“跟嫂嫂也這般沒個正經(jīng)話,下次再胡說,看奴家不打你耳光?!?br/>
“小弟知罪,嫂嫂莫怪?!?*尷尬一笑,心道你個小浪貨可比我能胡說多了,不光說還用眼睛勾-搭我,早上還趁機摸我手揩油來著。
潘金蓮正要再說,門吱呀一聲敲開,武大郎正好挑擔(dān)子回來了,進門就叫道:“兄弟不知,哥哥這八十個餅只在西水橋和廊橋街走一圈就賣的光光,好多人嚷著要我再挑賣過去,家里還剩下多少餅?”
“哪里還剩,這剛出爐的都送到王干娘鋪子上去了,總不能叫客人白等著?!迸私鹕彋馑茐牧遂届粴夥眨獾溃骸凹仁窃缇唾u光了,怎么不早點回家里幫忙,咦,你這廝還喝酒了?”
武大郎尷尬地?fù)项^,喏喏解釋道:“見到一個熟人,拉著我喝了一盞兒……”
潘金蓮發(fā)火了,哽咽著罵道:“你這廝光顧自己在外面吃酒快活,也不知我在家里有多累,要不是有叔叔照應(yīng),我,我……”
武大一時慌了神,手不是手腳不是腳地站著,嘴里嘟囔著“是是,都是俺的錯,娘子莫氣壞身子”,把兩只小眼苦巴巴地望著**。
**只好開口勸道:“哥哥要吃酒,小弟晚上陪你吃就是,嫂嫂辛苦,你多記得她的累。正好我讓王干娘去買兩個丫頭來幫忙做活,以后嫂嫂也輕松些?!?br/>
武大郎急忙問道:“那得要花多少錢,咱自己有手有腳多……”
潘金蓮又是哭著罵:“你這死沒良心的,想累死我是也不是?在你心里,奴家這一條賤命就不值得那七八兩銀子吧?!?br/>
武大嘴笨,哪里爭得過潘金蓮,一時解釋不通,急得上躥下跳恨不得要跪地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