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這一次,北川沒有再一次享受馬背俯式服務(wù),而是正經(jīng)八百的騎馬回去的,喬燃沒有再一次虐待他,雖然兩個人十分曖昧的在馬背上一前一后,但好歹不用再保守折磨。
伴隨著周圍五十名忠心耿耿的護(hù)衛(wèi)士兵,北川和喬燃很快就回到了營地。
由于大部分士兵都已經(jīng)外出參戰(zhàn),所以之前人頭熙熙攘攘的諾大營地里現(xiàn)在倒是顯得格外冷清,除了各個營門處還留有僅剩的部分守衛(wèi)士兵之外,在軍營中行進(jìn)的這一道上北川居然一個活人也沒看見。
也不知道墨林大哥還有邦德叔,哈特他們怎么樣了?
戰(zhàn)爭開始,他們又被安排干什么去了?
北川默默地想著,同時在心里下定主意,等待會喬燃休息之后就去傷兵營看看他們。
不大一會,眾人的身形就站在了喬燃的帳篷旁邊,不知道怎么的,當(dāng)北川再一次看到自己那座低矮宛如狗窩一般的帳篷時,居然出奇的再沒有了滿腔怨氣,反而一臉坦然的接受了它。
像自己這樣的水平,在黑騎軍中能有個落腳的地方就不錯了,喬燃付出了那么大的代價,不也就只有一頂稍微大一點(diǎn)的帳篷么?自己又有什么不平衡的呢?
想到這,北川再一次看向了喬燃的那張布滿劍痕的臉,心再一次被抓緊,一股難過的情緒油然而出。
“好了,你們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這里不需要守衛(wèi)!”喬燃很是大條的沖著一眾守衛(wèi)的士兵揮了揮手,然后將一只手搭在了北川的肩膀上。
“小子,走,你跟我進(jìn)去!”
說著,還是熟悉的劇情,根本不給北川說話的機(jī)會,不由分說的就把北川拉進(jìn)了自己的帳篷。
而此時帳篷外的黑旗軍士兵雖然已經(jīng)收到喬燃的命令,可是這一次卻出奇的沒有一個人肯離開,就這么裸的第一次違抗了軍令。
所有人都以一種無比崇敬的神情拱衛(wèi)著這一座普通的帳篷,順帶著,北川的狗窩也被囊括其中。
帳篷中。
“哎!可累死我了!”喬燃進(jìn)入帳篷以厚,一下子就恢復(fù)了自己的本來面部,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兩只腳胡亂一蹬,兩只鞋子騰空飛起,狠狠地抻了一個懶腰,卻渾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上布滿了傷痕,一下子臉色大變。
“哎呦,疼疼疼疼!疼死我了!”
“喬燃大人!”北川驚慌失措的走上前來,小心翼翼的幫助喬燃拉了拉他那件已經(jīng)被鮮血沾滿的青衫,上面早已經(jīng)看不出早先的顏色,尤其是北川每拉動一個地方,就感覺布料已經(jīng)通過血液和喬燃的身體連為一體一般,著實(shí)讓北川心疼不已。
“停停!小子,你這么使勁的拉考慮過我的感受沒有!很疼的好不好!你趕緊回身去那邊的柜子里給我拿點(diǎn)藥,就是那個紅色圓瓶,我之前給你喝過得!”喬燃倒吸了一口涼氣,懊惱的沖著北川揮了揮手。
北川以為自己的行為又給喬燃加重了傷勢,急忙松開手按照這喬燃的說法快步跑向了柜子,開始搜索起喬燃嘴里說的那樣?xùn)|西。
嗯,這柜子里瓶瓶罐罐還真不少,雜七雜八的擺在里面,不過那紅色圓瓶倒是特別顯眼,最上面的那一層里擺滿了這種東西。
咦?這玩意看起來怎么這么眼熟?怎么長的這么像游戲里的那個生命藥水啊?五十塊金幣的那個?用來恢復(fù)生命值得!可是,這個世界也有什么生命值這一說么?
北川好奇的拿起了一瓶放在眼前自己的看了又看,還放在鼻子邊嗅了嗅,想看看這瓶藥到底有什么特別的。
“喂,小子,你看什么呢?找到了就趕緊給我拿來啊!”身后喬燃再一次催促著。
“哦!來了!”北川如夢初醒,急忙回過神就想要把藥遞到喬燃手中。
“額?”北川傻眼的看著一臉優(yōu)哉游哉的喬燃。
“你這酒是從哪變出來的?不是和你說了么,你這個德行還能喝酒?真是不知死活!趕緊叫軍醫(yī)來看看你吧!”說著,北川就要去搶喬燃手里的酒壺,可惜,他那點(diǎn)實(shí)力怎么能搶到喬燃手里的東西,被喬燃宛如耍猴一般又逗得上躥下跳,一時間累的氣喘如牛。
喬燃美滋滋的半靠在床上,手里的酒壺不停地變化著方位,可偏偏還一點(diǎn)都不曾灑落出來,抽個空還能往嘴里灌一口,氣的北川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
“你牛逼!我不搶了行吧!你喝!使勁喝!喝死你個狗日的!”北川憤憤的把手里的紅色藥瓶使勁的扔向了喬燃,隨即轉(zhuǎn)身就走。
藥瓶毫無意料的被喬燃穩(wěn)穩(wěn)地抓在了手里,看著即將走出帳篷的北川十分不解,喊道“喂,小子,你干什么去?”
“我去找軍醫(yī),讓他來給你治傷!”北川頭也不回,他可不想繼續(xù)和喬燃廢話,看他喝酒還來氣,還不如直接找醫(yī)生來制服他!
可是,喬燃這次居然出奇的沒有攔他,這讓北川很奇怪。
好吧,這點(diǎn)奇怪并不算什么,因為很快北川就回到了帳篷,看著依舊在床上花式喝酒的喬燃,撇了撇嘴,嘟囔道“你們這什么地方?連個軍醫(yī)都沒有嗎?受傷了怎么辦?直接等死?”
“小子,你怎么知道沒有的?你不說要去找么,快去啊倒是!我在這等著呢!”喬燃一臉的調(diào)侃,似乎這么聊扯北川會讓他的心情舒暢不少。
北川伸出大拇指指著自己的鼻頭大聲喊道“你當(dāng)我傻?。客饷婺敲炊嗍勘?,我隨便問一個不就知道了!”
說完,北川就氣鼓鼓的坐到了一把小板凳上指著喬燃身邊的那瓶紅色藥水說道“你們這是不是特別盛產(chǎn)怪胎?都不需要大夫的?那幫家伙說你們無論受傷得病都靠這玩意!這是啥???腦白金???”
“你懂個屁!這種生命藥水雖然不說包治百病,但是內(nèi)用而言絕對可以治療許多傷勢!我們喝了它,自己再包扎一下,一個個大老爺們好歹都是戰(zhàn)士,能有什么不行的!第二天就能活蹦亂跳。哦,對了,你剛才說那個什么腦白金?是個什么鬼?”喬燃停下了喝酒的動作,十分奇怪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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