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那高人不想我們打擾吧!不然她或者他,應(yīng)該早就出來與我們相見了?!北R南思語沉吟道。
“不管怎么樣,那前輩畢竟救了我一命,且對我有知遇之恩。所以在我有生之年,一旦玉女峰有什么事,我都定當(dāng)拼盡全力守護住玉女峰,直到灑完體內(nèi)最后一滴血為止。”葉寧心一橫,面容嚴(yán)肅的說道。
“西南錦官城內(nèi),住有部分逃脫劫難的蕭家后人,你去將他們請來,或許能發(fā)現(xiàn)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獲也說不一定?!北R南思語思量可一下,然后緩緩開口說道。
“如若救我的前輩是蕭家先祖,那還真當(dāng)如此做的,而且玉女劍法是專為女子量身創(chuàng)造出來的,我雖然學(xué)習(xí)多年,卻始終無法將劍法的真意展現(xiàn)出來。所以這劍法,的確應(yīng)該由一個適合它的女子,繼承傳揚下去。”葉寧點頭說道。
“此事不急,反正已經(jīng)過去那么多年,再多一天或者少一天,又有什么區(qū)別呢?你還是將傷養(yǎng)好后,在前往西南吧?!北R南思語對葉寧建議道。
“我也是這么想的,既然主意已定,那我就先行一步,去找個隱秘的地方療傷,姑娘后會有期?!比~寧對盧南思語一抱拳,便化為一道長虹,破空而去。
“希望夏家此次能有一定機緣收獲?!北R南思語喃喃自語一聲,辨明了一下方向,便向北方破空而去。
此時她可沒有細(xì)探玉女峰的意思,因為她已經(jīng)能確定玉女峰有一高人隱居在里面。如果用通天法眼,也許有一絲可能能夠一睹高人的真顏,但是這樣做太過不敬,有可能觸怒不想現(xiàn)身的高人,從而招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盧南思語選擇了退去。
數(shù)個時辰后,盧南思語來到了五臺山,這里地處黃土高原,是一片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土黃sè世界。
五臺山為華夏四大佛教名山之首,是文殊菩薩的道場。由古老結(jié)晶巖構(gòu)成,北部切割深峻,五峰聳立,封頂平坦如臺,故稱五臺:東臺望海峰、西臺掛月峰、南臺錦繡峰、北臺葉斗峰、中臺翠葉峰。
每一臺頂也各建有一座寺廟,即東臺望海寺、南臺普濟寺、西臺法雷寺、北臺靈應(yīng)寺、中臺演教寺。
因為五臺山是文殊菩薩演教的地方,所以這五個臺頂上的寺廟均供奉文殊菩薩,但五個文殊的法號不同:東臺望海寺供聰明文殊、南臺普濟寺供智慧文殊、西臺法雷寺供獅子吼文殊、北臺靈應(yīng)寺供無垢文殊、中臺演教寺供無垢文殊。
文殊、普賢、地藏、觀音等都并不是特指一個人,而是代表某一方面覺悟的果位:觀音代表大慈、普賢代表大行、文殊代表大智、地藏代表大愿。
最好理解的就是觀音,家喻戶曉的就有千手觀音,送子觀音等。
發(fā)展今rì,五臺山建筑比較完整的寺院共有九十五處,分青廟和黃廟兩種。青廟亦稱和尚廟,僧侶大都為漢族,一般穿青灰sè僧衣,稱青衣僧。黃苗亦稱喇嘛教,屬于藏傳佛教,信教喇嘛均穿黃衣,戴黃帽,稱黃衣僧。
盧南思語并未去任何一個臺的青廟,也并未進入黃廟所屬的寺院,而是來到了一個名叫靈鷲寺的寺院內(nèi)。
靈鷲寺坐落于靈鷲山上,是華夏最早出現(xiàn)的佛教寺廟,有著非比尋常的意義。最初建寺時,因山勢奇?zhèn)ィ瑲庀蠓欠?,和印度的靈鷲山,也就是靈山,釋迦牟尼佛修行處相似,所以寺院落成后,與其山名命名為靈鷲寺。
“阿彌陀佛,施主可是遠(yuǎn)道而來的盧南思語?”就在盧南思語剛進入靈鷲寺時,一小和尚快速前來,雙手合十,躬身一禮說道。
“我的確叫盧南思語,不過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小師傅口中的那個盧南思語了。不知小師傅找我什么事?我可是第一次來靈鷲寺的?!北R南思語大腦一轉(zhuǎn),對小和平聲說道。
“阿彌陀佛!小僧是奉了通顯祖師之命,特地在此等候峨眉派弟子盧南思語施主的?!毙『蜕锌谀罘鹛枺瑥澤碚f道。可能是因為心xìng純善,并未經(jīng)歷過爾虞我詐的生活,所以在對盧南思語說話時,顯得格外緊張,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
“聽小師傅這么一說,應(yīng)當(dāng)是我不假了?!北R南思語看著著小和尚靦腆樣,掩嘴一笑,開口承認(rèn)道。
“施主請隨我前來,祖師早已等候你多時?!毙『蜕性俣裙碚f了一聲,便帶著盧南思語往寺院深處走去。
不一會兒,小和尚便帶著盧南思語,七拐八拐的來到一處偏僻的禪房前,才停下了腳步。
“阿彌陀佛,祖師就在禪房內(nèi),施主自行進去便是,小僧就不在打擾?!毙『蜕须p手合十,對盧南思語施了個佛家禮,便轉(zhuǎn)身離去。
“有勞小師傅了?!北R南思語客氣一番,待小和尚離去后,便上前推開了禪房門,走了進去。
禪房內(nèi)擺設(shè)簡單,除了數(shù)卷佛教經(jīng)卷被擺放在書架上外,地上就只剩下一副座椅板凳了,最讓盧南思語詫異的,就是禪房內(nèi),竟然節(jié)儉到連張休息睡覺的床都沒有。
此時禪房內(nèi)正有一老僧盤坐于蒲團上,雙目微閉,手掐佛珠,口誦佛經(jīng)。他體型枯瘦,身形佝僂,锃亮的光頭上,有九點戒疤,最引人注目的,莫過于他那接近于半米長的雪白眉毛。
盧南思語一見老僧,神sè一動,面露一絲笑意,因為這個老僧正是在論道大會上邀請她來五臺山一敘的佛教高僧——通顯。
“大師有禮...”見佛教高僧,盧南思語也不敢怠慢,快速上前給通顯行禮。
“阿彌陀佛!小施主不必多禮,請坐。”通顯停止誦經(jīng),站起身來招呼盧南思語坐下。
“不知前輩叫晚輩前來,有何要事?”盧南思語剛坐在凳子上,便毫不婉轉(zhuǎn)的正sè道。
“呵呵...不急,不急...小施主遠(yuǎn)道而來,想必也比較辛苦,要不先去休息一rì,明rì在相談如何?”通顯淡笑道。
“大師見諒,晚輩還有諸多要事在身,所以恐怕不能再此久留,還望大師莫要見怪?!北R南思語帶有一絲歉意的說道。
“阿彌陀佛!既然小施主時間緊迫,那貧僧也就實話實說了?!蓖@口誦一聲佛號,便對盧南思語正sè起來:“其實貧僧找小施主前來,還是有一事相托的。”
“哦?憑大師深不可測的實力,難道還有辦不成的事嗎?”盧南思語心念一轉(zhuǎn),還是猜到了一些眉目,不過表面上還是疑惑的詢問起來。
“小施主請見諒,在貧僧說出實情前,還望小施主提前保證,絕不把你在靈鷲寺內(nèi)所見所聞透露出去半個字。”通顯面sè凝重,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這是自然,晚輩定當(dāng)守口如瓶。”盧南思語見通顯一臉嚴(yán)肅樣,心中知道事態(tài)嚴(yán)重,頓時鄭重開口說道。
“既然小施主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那貧僧便不在隱瞞。不過在此之前,貧僧還想在確定一件事?!蓖@見盧南思語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下來,頓時面現(xiàn)大喜之sè,不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旋即又疑惑的看著盧南思語。
“大師有何話淡說無妨?!北R南思語神sè一稟道。
“小施主可是傳說中那擁有通天法眼之人?”通顯開口好奇問道,不知怎么回事,還面現(xiàn)一分期滿之sè的樣子。
“這...”盧南思語面sè一驚,而且并未直接回答。
此時她心中發(fā)出一聲嘆息,因為她冥冥中感覺到通顯就是沖著她的通天法眼,才邀她前來一敘,沒想到事情還真的就是樣。
“小施主不必驚慌,要不是小施主在論道大會上,使用通天法眼觀看對手本源的話,貧僧也絕對無法察覺到施主身上帶有一絲仙靈之氣的。不過小施主請放心,貧僧并無惡意,反而是有事需要借助小施主通天法眼的力量,這才邀小施主前來靈鷲寺一趟?!蓖@客氣異常的解釋道。
“既然大師已經(jīng)知曉,那晚輩便不再隱瞞。而且也可以在能力范圍內(nèi)出手相幫大師一把,不過晚輩通天法眼尚未開啟,只能用一些小神通而已?!北R南思語解釋道。
“呵呵...小施主多慮了,這事對小施主來說簡直輕而易舉,而且此舉還變相的拯救了世界上無數(shù)的生命,可是大功德一件呀!”通顯看著盧南思語淡笑道。
“在答應(yīng)大師之前,晚輩也有一事相求的?!北R南思語突然轉(zhuǎn)話題說道。
“呵呵...只要小施主能幫我寺將事情處理好,小施主有何事盡管提便是。”通顯似乎并不覺得盧南思語提要求有和意外,反而爽快的一口答應(yīng)下來。
“既然大師也如此爽快,那么事情就這么定了?!北R南思語聽通顯答應(yīng)得比較爽快,頓時面sè一喜,然后再度開口說道:“大師請將事情的詳細(xì)經(jīng)過都說出來吧。”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我寺下方鎮(zhèn)壓著一群實力極端恐怖的兇魔,由于時間的推移,封印被這些兇魔慢慢侵蝕掉部分,導(dǎo)致封印越來越不穩(wěn)定,恐怕頂多百余年時間,這群兇魔便能破封而出,到那時,整個地球都將陷入前所未有的災(zāi)難中...”通顯慢慢的講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