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這狗奴才惹出了這么多禍?zhǔn)拢 甭犃四螺p緩這話,二夫人倏地站了起來,修整的格外整齊的指甲直指著翠娟怒道。
那翠娟一聽到這里,嚇得腿腳一軟,便跪在地上,大聲的叫著,“奴婢冤枉??!”
“你還敢叫冤!你有何冤屈?”二夫人正憋著一肚子的氣無處發(fā)泄,現(xiàn)下可找到了出氣的人。
“奴婢做這些,都是――都是三小姐指使的,沒有三小姐的同意,奴婢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做這些事呀!”她從昨天開始眼皮就直跳,這穆三小姐吩咐她去暗中做了這些事,然后她就一直心緒不寧,心里一直忐忑不安。
生怕是出了什么差池,讓人給看了出來。
這揪著心一晚上,在看到三小姐被人奪了清白后,她更是腦中轟然炸響,早就嚇得沒了主意,這現(xiàn)下又被當(dāng)成是主使者,這更是心驚的冷汗直流。
“你胡說什么!”二夫人一聽,更是氣急敗壞,給旁邊的李嬤嬤使了眼色,那李嬤嬤作勢就要上去堵住翠娟的嘴。
“讓她說!”穆丞相此刻早就被氣的沒了脾氣,一張臉陰晴不定,開口說道。
這一張口,誰也不敢再有所動作,所有人的目光都瞧向了那翠娟。
翠娟挪了挪跪著的姿勢,心里忐忑驚慌,但她明白,若是此時不說明白,她就沒有機會了,所以囁嚅了下嘴巴,她便開口說道,“今日黃昏后,收拾好房間,小姐找了我,讓我去城里找間藥鋪去買――去買,******,然后又到市集去打聽了,找了個略會武功的地痞混混。”
她一邊說著,一邊吞咽了下口水,又慢慢開口,“奴婢按照吩咐辦好了以后,便去向掌柜的要了兩壺水,在其中一壺中撒入了******,正好看大小姐的丫鬟夏滿來拿水,我便裝作好心的把那下了藥的那壺給了夏滿,后來――我半夜聽到小姐房中有動靜,想起來看看,誰知看到一個男人翻墻而出,看那身形背影,就是白日里那個地痞混混……只是不知為何會進了三小姐的房間,本來說好了是要去大小姐房里的,后來我再瞧三小姐時,就發(fā)現(xiàn)她已被那人玷污了清白……”
整個客棧里氣氛如同死氣一般,所有人都不敢言語,這翠娟的話驚呆了眾人,一時間誰都回不了神兒。
沒想到這穆三小姐在這里上演了一出賊喊捉賊的計謀,只不過手段拙劣,不僅被人拆穿識破,反而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本想著害人,誰知卻反倒是害了自己。
眾人心下猜測,這樣說來,這穆家大小姐還真真是個厲害人物!
莫非她是有神人護佑?
這樣的情況,居然也能被她躲了過去,不但是毫發(fā)未損,而且還讓那穆三小姐沾了一身的騷。
這真是個不容小覷的角色!
眾人瞧向穆輕緩的眼中,多了一絲的敬畏,看來這穆三小姐以后是不敢再招惹這穆家大小姐了,誰知她以后還會用什么招數(shù),讓別人吃了暗虧。
“你這孽障!”一陣暴喝聲,驚得眾人一跳,再看時,那穆丞相已經(jīng)一掌把穆雪悠打翻在地。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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