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王朝,是第一個統(tǒng)一了大陸中部全境的王朝,周太祖神功蓋世,一手自創(chuàng)《天下決》登峰造極,功力搬山填海,鮮有人能和他對A而不死。創(chuàng)立了最開始的周王朝,不過最開始的周王朝沒有現(xiàn)在這么遼闊,只有一個青州和一個嶷州,后來周太祖征戰(zhàn)四方,打下現(xiàn)在極寒之地以南、瀚海以西、大江以北、望天山以東,由南至北不知幾萬里遠,由東至西不知幾萬里長。設七大洲,青州為中心,正北為爭州,臨極寒之地。正東為越州,臨海。正南為嶷州,群山矗立。正西及西北西南為示州單州,西臨望天山。妄州將青州包圍住,將其他五洲隔開。
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周王朝在周太祖打下之后六百年,周王朝走向衰敗,并且迅速的被幾家瓜分。青州北部妄州北部和爭州被世襲的李王李振道打下了,自立為王封為李王朝。而西部的示州單州被觀雨方丈打下,并為禪佛國。越州的夏商王爺和嶷州的夏州王爺合并為夏王朝,夏商為王,夏周為國師,這是對表兄弟。而妄州,為周王朝余孽周錦冠一心復國,將妄州南部和青州南部弄到了手,畢竟是師出有名,周錦冠拉攏了一大幫的原周王朝將兵。
嶷州,群山之中,寧靜的叢林突然出現(xiàn)一陣慌亂的腳步。
“快!夏商的軍隊就要找到我們了,快走!”隨著慌亂的腳步聲,一個疲憊的聲音傳出。他是駐嶷州的軍隊隊長,叫周文軒。周王朝戰(zhàn)亂開始時就帶著嶷州的一家老小全家逃離嶷州前往青州,現(xiàn)在只不過走了半天,就被夏商的軍隊發(fā)現(xiàn)了。
“哈哈哈,你們逃不掉的,全都死在這里吧?!眳擦智胺酵蝗怀霈F(xiàn)一道人影,穿著一套寬大的衣服,衣袖隨風飄揚,黑臉似煤炭,此人就是夏商。
“夏商,我好歹也是兵神期的修為,你就一個人能攔得住我嗎?趕緊滾!”周文軒冷聲說到。
“呵,重傷未愈的你也好意思讓我滾。不過你猜錯了,我不止一個人啊?!毕纳陶f著,手一抬,一根全黑的箭從夏商后方射出,隨即射入周文軒的腹部。重傷又兩日未合眼的周文軒根本沒辦法躲開,被黑箭帶著射入后面的樹上,掛在上面,動彈不得。
周文軒目眥盡裂,這是自己的副官張列楊的箭法,想不到他濃眉大眼的也叛變了革命。“想不到啊想不到,小張你的箭會射到我身上,天要亡我?!敝芪能幍穆曇敉钢还山^望。
“殺!”夏商轉(zhuǎn)過身,似乎不愿意看到那種血腥的場面一般,而后面趕來的夏商軍也迅速的沖入人群中屠戮。轉(zhuǎn)眼間林中的草葉一下子就染成了紅色。
一個夏商軍的小兵糾結的看著眼前的孕婦,而孕婦的手緊緊地護著她的肚子,眼里全是絕望和懇求,她是周文軒的妻子。小兵閉上眼睛,將手顫抖的抬起來,手里的刀握得很緊,一伸刺進了孕婦的心窩。孕婦睜大眼睛,神色瞬間黯淡,最后無助絕望的倒下。戰(zhàn)爭真的很無奈。
一個副官走到夏商的身旁,說道:“先生,已經(jīng)全部解決了?!?br/>
“嗯,回府,叫夏周來我府上?!闭f著就走向叢林外圍。而副官彎著腰跟在夏商身后,打了個手勢,屠殺的士兵們趕緊列隊跟上。
而孕婦的肚子時不時的有點動靜,似乎是孩子在跟母親撒嬌。
不老松,位于嶷州群山郡,經(jīng)常讓學生弟子上山來采藥尋方,今天的弟子是彩云彩月兩姐妹。不老松也不會怕有人動他們的弟子,畢竟天下第一醫(yī)派不是吹牛,沒有人會去得罪醫(yī)生。
今天彩云蹦蹦跳跳的上山,這里采朵花,那里摘棵草,玩的不亦樂乎。而彩月則比她穩(wěn)重多了,在后面微笑的看著活潑的彩云。
突然彩云停住了,抽了抽鼻子:“姐姐,前面有血腥味!走,去看看去!”
彩月也趕忙拉上彩云,全力奔向前去。彩云的鼻子很靈,她說有就是有。
翻過一片灌木叢之后,彩云彩月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血流遍地,死了好幾百人,其中有二十人左右是穿著鎧甲的,而八十多人是穿著平民的衣服的。
看著眼前的景象,彩云控住不住自己,貓下身吐了出來,彩月也是一陣反胃。壓制住嘔吐的感覺,彩月沖向尸體群,因為她感覺到這里還有生命!
一個一個尸體的檢查過去之后,彩月走到孕婦面前,探了下鼻息,脈搏,都沒了:“誒,都死了。”彩月一陣難過,沒有那個醫(yī)生在看到這么多生命流失能不悲傷的。
“姐姐,這個孕婦的肚子在動!”彩云的驚呼聲突然傳來,彩月猛然回頭,真的在動!
“快,救人?!薄ぁぁぁぁぁ?br/>
彩云彩月將這個遺腹子取出來的時候,孩子一動不動,除了心跳和呼吸沒有其他的動作,也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大叫大哭。
“誒,彩云放手吧,已經(jīng)沒了?!?br/>
“可是姐姐,他還有心跳啊,他沒死,就是還沒睡醒而已。你不是說過為醫(yī)者不能放棄生命的嗎,他會醒過來的?!辈试凭髲姷恼f道。
“可是······”
“沒有可是,除非他死了,不然我不會放棄的!”
“好吧,那我們等幾天,實在沒辦法就放棄吧。來,我們先將這些尸體葬下?!闭f著,彩月運氣土行術,將此地的尸體葬了起來,包括死不瞑目的周將軍。然后朝著這片墳地拜了三拜,就帶著彩云找了個樹洞住下觀察起了孩子。
五天時間里,孩子一如既往的沒有動作,只是呼吸心跳依舊正常。
第五天,彩云彩月準備放棄了,孩子,醒了。
“誒活了活了,趕緊起名,不然又死了?!辈试麦@喜的說道。
“啊???哦,賤名好養(yǎng)活,就叫狗剩,或者傻蛋吧?彩云依舊活潑,看到孩子醒了醒了,開心的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