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女子分娩便是鬼門關(guān)前走一遭,宛夫人因生瑤兒妹妹而逝世,雖遺憾萬分,但也不能將此事全然怪罪到瑤兒妹妹頭上?!?br/>
“還有……”慕九的目光從魏延慶身后的一群鶯鶯燕燕上掠過,寒聲道:“魏大人這些年勤于朝堂政務(wù),可魏大人可知道你身后這些人是怎樣傳瑤兒妹妹的嗎?”
魏延慶愣住,自打夫人生女亡世后,他便對著家宅后院不管不顧,對魏千瑤更是不理不顧,更將夫人的死全部怪罪到了孩子頭上,不僅沒盡到一個父親該盡的責(zé)任,更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連一個陌路人都不如。
陌路人至少還會像聽八卦般的聽著國公府嫡小姐的消息,可他卻是刻意全然回避了去。
多年以來,不管不問這四個字,他可以說是做的淋漓盡致,就連當(dāng)年魏千瑤突然失蹤,他都未派人尋過,就連過問都不曾。
尋人一事,一直都是老國公前前后后的張羅著。
慕九冷聲一笑,寒涼的眼眸瞥了下魏延慶身旁的二夫人:“魏大人,您身后的那些人,看似賢良端莊,背地里卻將瑤兒妹妹傳為克母的災(zāi)星,更時常斷她吃食,任由下人欺辱,外人誹謗,若不是瑤兒妹妹自己爭氣,只怕早就到就九泉之下與宛夫人作伴了!”
世人只知魏千瑤兇悍、蠻野,卻不知她為何如此。
慕九的話雖難聽,卻句句屬實,那些年若沒有老國公的相護(hù)與她自己的抵抗,只怕她早已被那些難看的嘴臉淹沒。
“魏大人,您如今也不必后悔過往那些年的所作所為,您如今還是趕緊想想等您百年之后該如何向九泉之下的宛夫人交代吧!”慕九冷眼看著他們,留下這句話后便毅然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慕九離開了許久,大廳內(nèi)的眾人才算是反應(yīng)過來,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擔(dān)憂的看向魏延慶。
魏延慶好似受了晴天霹靂一般,整個人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瞪大的雙眼滿是錯愣與不知所措。
慕九說得對,百年之后,在九泉之下,魏延慶的確不知該如何對已故亡妻交代。
二夫人至今才從震驚當(dāng)中回過神來,方才慕九雖未指名道姓的提及她,可她心里還是忍不住一陣后怕。
魏延慶當(dāng)初對魏千瑤完全不管不問,所以二夫人做那些事的時候也就沒有害怕,現(xiàn)在只怕被慕九提及之后,魏延慶就要徹查此事。
想了想,二夫人便想探一探魏延慶,便走到他身前問道:“老爺,您……”
豈料二夫人這話還沒說出口,魏延慶就一個甩手將她推到在地。
她倒在地上,發(fā)髻散亂,滿臉不敢置信的盯著那個人。
魏念瑢護(hù)母心切,第一時間趕到了二夫人身邊將她扶起,而后厲聲質(zhì)問著魏延慶:“爹爹,您這是教訓(xùn)不到大姐姐,就想拿母親出氣嗎?”
“我……”魏念瑢這一番話驚醒了魏延慶,他回頭無比愧疚的看著倒在女兒懷中的二夫人,“夫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