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回頭,浴室的門開了,他裹了一條浴巾就出來,雖然年紀(jì)不大,但那六塊腹肌,看的紫琴都要流口水了。她咽了口口水,“我去洗澡。”
“去吧,我給你暖被窩?!?br/>
“大夏天的,暖什么被窩?!?br/>
慕容紫琴把浴巾裹好,“幫我從衣柜里拿件睡衣,我剛才忘記了?!?br/>
就像設(shè)置好的一樣,衣柜里有一條真絲的睡裙~~他還順便多拿了一條NN。
滿頭黑線的紫琴,一出來就鉆進(jìn)被窩里,“睡覺!”
嘻嘻~~
半夜的時候有點(diǎn)冷,林子騰爬起來關(guān)窗戶,關(guān)好窗戶卻發(fā)現(xiàn)紫琴卷著另外一床被子縮在床邊。他走過去把她挪到中間,可是紫琴身上都是冰冰的,嘴里還一個勁地喊,“媽,不要走,不要丟下我一個人?!?br/>
天哪!不會發(fā)燒了吧!
林子騰摸摸她的額頭,沒事。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他把她抱在懷里,扯好被子,又繼續(xù)睡了。她算是折騰了一個晚上,抱緊她之后,沒過一會,自動又縮在床邊,如此反復(fù)……
林子騰折騰的一夜沒睡,干脆早早醒了,給慕容震天打了個電話,“伯父,我想問您件事。”
“什么事啊,有話就直說?!笨赡芩矝]睡夠,有點(diǎn)不耐煩。
“是這樣的,昨天晚上紫琴睡覺的時候一直縮在床邊,嘴里還在碎碎念‘媽,不要走’這類的話?!?br/>
“不瞞你說,其實,你伯母她在紫琴小時候就去世了?!?br/>
什么!!怎么會??!
“伯父,真是不好意思,提到你們的傷心事。”
怎么會這樣,那以前紫琴每年回來的時候,身邊的那個人是誰呢?
“滴滴——滴滴”慕容紫琴調(diào)的鬧鐘響了,“嗯?”“嘟——嘟”電話又響了,一大清早就忙活個不停,他看都沒看就接起電話,“喂”她靠在床上,惺松的睡眼還是閉著。
“老大,我已經(jīng)查到泄密的人是誰了?!?br/>
“重要內(nèi)容先說一遍,姓名、家庭住址、現(xiàn)在住哪、最近情況、還有什么專業(yè),家庭背景,然后等會把所有的資料都發(fā)到我郵箱?!?br/>
“好的。這個人是市三中高三年十一班的一名學(xué)生叫孫冬,是寄宿生,家住陽光路秀景小區(qū)7棟第十層1003號,他每周都會回家,最近沒什么情況,但據(jù)說他向喜歡的女孩子表白沒成功。當(dāng)初收他是因為在全國散打比賽中取得冠軍。父親開武館,母親是文員,不過最近好像經(jīng)濟(jì)上出了點(diǎn)問題,生活有點(diǎn)拮據(jù)?!?br/>
“今天是周日嗎?”紫琴沖著站在陽臺上的林子騰問。
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還以為你都忘記了我的存在呢?”他笑笑。
他沐浴著陽光,微微一笑,好像還真有校草那么一回事,呵呵~~挺帥~~
(咳咳、、感覺慕容紫琴要流口水了)
回過神來,“什么叫據(jù)說,查清楚了再告訴我,然后聯(lián)系他在樂吧咖啡店見面。”
任何人都不能背叛組織,否則……
林子騰走過來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頭,他微瞇著眼睛,“想起我了沒啊~”說著就重重的吻下去。
“~~唔~~唔~~”
“真是的,你干嘛!”
“我是你男票嘛!”
干脆就直接轉(zhuǎn)移話題,“你今個有空嗎,我要出去一趟。”
“有空,女神出門,我怎么能不陪著呢!你要去哪?”
“樂吧。你想加入我嗎?”
“你們就像收特長生一樣,可是我又沒有特長?!?br/>
“你不一樣,第一,值得信任,第二,我需要一個會吹簫的。而你很符合我的條件?!?br/>
慕容紫琴去浴室換了身衣服,黑色的緊身連衣裙,黑色的高跟鞋,再來個墨鏡。出門談判得要有氣場,至少氣勢不能輸,不過,她慕容紫琴從沒輸過。
“你這是要去哪,我跟你一起去吧,萬一出了什么事怎么辦,我怎么跟你爸交代??!”
“去殺/人,讓你看看背叛我的下場?!闭f著,她順手拿起卷發(fā)棒,把那頭直長發(fā)卷成大波浪,好像剛才她說的話都很正常一樣。反正林子騰是已經(jīng)驚呆了——?dú)?人,開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