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懸念的戰(zhàn)斗,這批認幾乎頃刻間就被屠殺殆盡,等清理了現(xiàn)場后,我們的人各自回山,繼續(xù)匍匐。
而這個時候,小諸葛帶人回來了,看到現(xiàn)場一片狼藉后,他臉色鐵青,憤恨怒吼,卻絲毫沒有想到,我們這些人還會在山上。
嘴角微微上揚,看著下方百人隊伍,我對著魃身邊一個中年男子道:“這個小諸葛,我要活的!”
“是,門主!”
說完,我起身和魃帶著幾人快速往邊關(guān)城趕去,身后喊殺聲連天,我心里沒有一絲擔憂。
而等我到城門口的時候,城樓上已經(jīng)樹立起了吳字大旗,無數(shù)的士兵在上面高喊吳將軍。
等城門打開,余風就將此地城主還有他的心腹全部押了上來,那城主看到我的時候,臉都青了,看著我道:“吳驃騎,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話說著,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憤然道:“亂臣賊子,亂臣賊子,你竟然想要拿下這邊關(guān)軍,朝廷知道的話,定將你抄家滅族!”
“那也是你死后的事情了,城主大人,我呢,可以不殺你,但你要給我這次運送財務(wù)出去的官員名單,你別說你不知道,不然你這一家老小,我也不會放過的!”
我這話說出,那城主楞了,看了看邊關(guān)城外,似乎明白了什么,人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看著我道:“吳驃騎,你殺我可以,但這事情我不能說,因為說出去之后,我家人照樣會沒命,小諸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也被你阻斷了吧,我秦容死不足惜,看在你我多年交情的份上,放過我的家人吧!”
他這么說,我眉頭微皺,剛猶豫的時候,他忽然身氣,抓過余風腰間上的將刀,開刀就抹了脖子,想要阻攔都來不及。
說實話,是我小看這家伙,以為他跟朝廷里面那些酒囊飯蛋一樣,會磕頭求饒,想不到他會如此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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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念一想,其實也理解的,這邊關(guān)一城的官員和將士如果怕死,就不會來這里了,畢竟這里可是隨時可能被敵國攻破的地方。
想到這里,我開口道:“厚葬他!”
“是,驃騎大人!”
說完,余風讓人把城主尸體拖下去,到我邊上道:“大人,邊關(guān)軍三十萬將士已經(jīng)全面出營地,等待您的命令!”
“讓所有將士回營,記住,跟以前一樣,只不過你們不再是朝廷的兵馬,而是我無生門下大軍,你們的軍餉,糧草,我都會一一照發(fā),告訴所有將士和士兵,一個月后,咱們舉兵北上,但咱們不是造反,而是兵諫,國家奸臣當?shù)?,這些奸臣,一個都不能留!”
我這話說出,余風一愣,但很快反應(yīng)過來道:“屬下明白!”
然后,他就帶人回大營,等他走后,魃在邊上道:“門主,你剛才這么說,是真心話,還是安撫將士的!”
我淡淡道:“將士不比你們,他們有家人,跟著我們造反,家人會受到波及,可能會心有顧慮,可若是兵諫就不同了,第一我和曹大帥事情在先,舉國知道,對于我和曹元帥,我相信明眼之人都清楚我是冤枉的,曹元帥是枉死,而事情如果真的成功,皇帝若是放過我們,我也不想破了他的江山,這也是我們看到最好的結(jié)果,若是不愿,我便拿了他的江山!”
說到后面,我深呼吸一口氣,扯開話題道:“好了,這個事情以后再說,先等那邊小諸葛帶過來吧,我需要這次官員的具體名單,有大用!”
“明白!”
之后,我去了城主府,此刻這里已經(jīng)站滿了我們無生門的人,隨即我去了書房,讓魃寫下一封信后,我讓人抓來了一名府中的衙役,讓他帶信去京城,而這信上就是我的訴求。
這是我的第一退步,畢竟面對的是朝廷,哪怕有無生門,還有三十萬大軍,我的勝算依舊不大,能不打,誰都不愿意去打。
在信上,我提出了三個訴求,第一,絞殺太師黨。
第二,還我清白,將上次圍殺我,殺死我父親的人交給我。
第三,恢復(fù)我的職位,統(tǒng)御邊關(guān)軍,我照樣為皇帝殺敵鎮(zhèn)守邊關(guān),永遠不入中原。
這三個條件,最后一條至關(guān)重要,也是最難讓皇帝答應(yīng)的事情,畢竟我已經(jīng)起事,若是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