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辰晨在山洞中安放好之后,陳語凡卻犯了難?!貉?文*言*情*首*發(fā)』他想出去取水看能否救醒辰晨,可是又不放心將辰晨一個人留下。
“怎么辦?”陳語凡有些急躁的在洞內(nèi)踱來踱去,現(xiàn)在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中,他也沒法確定有沒有危險,所以不敢?guī)е匠咳ふ宜础5侨绻痪刃殉匠康脑?,他擔心這樣下去辰晨會有危險。想來想去,陳語凡決定還是先去將周圍探查一番,確定沒危險之后,將辰晨藏在山洞中,然后自己去尋找水源。
這片山脈顯然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到過了,遍地都是齊腰深的野草,陳語凡小心的探查了方圓一里的地方,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猛獸出沒的痕跡,這讓他放下了心。
回到山洞,陳語凡安頓好辰晨才往山脈深處前進,他感覺山脈深處濕度要大一些,必定有水源。在路上陳語凡徒手折斷了一顆碗口粗細的樹木,將其砍下一截,用石頭鑿出一個木桶,雖然粗糙,倒也勉強可用了。
隨著陳語凡的深入,周圍的樹木越來越茂密,奇怪的是這里竟然一只猛獸都沒有,這讓陳語凡疑惑不已,照理說這樣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正是兇禽猛獸棲息的最好場所啊,現(xiàn)在卻一只都見不到,這讓陳語凡不由得jǐng惕了幾分。
又深入了幾百米,陳語凡隱隱聽見水聲,頓時大喜。只是眼前出現(xiàn)的一幕卻讓他震驚。
從樹縫之中隱約可見一個湖泊,湖泊約莫百米方圓,但是周圍卻聚集了上百頭的猛獸飛禽。在湖的東邊有一只斑斕大虎,躺在那里簡直如一個小山包一般,恐怕站立起來來會有四、五米高,比一頭巨象也不逞多讓。
在湖的西方又有一頭黑sè巨熊,半瞇著雙眼在那里打盹,即使蹲坐著,它裸露出來的身軀也有五米來高,仿佛一個鐵塔一般。
在湖泊南邊卻是一只神武的大雕,渾身的羽毛熠熠生輝,竟然如金屬般反shè著光芒,其身軀比尋常的雕大了幾倍。
其余的猛獸也比尋常同類強大不少,只是都不敢靠近三獸,.
陳語凡倒吸一口涼氣,倒不是驚訝如此多的猛獸聚集在一起,而是驚訝這些猛獸竟然都有練氣初期的修為,其中那虎、熊、雕三獸更是有練氣后期的修為。
“這么多強大的猛獸聚集在這里,肯定不同尋?!保愓Z凡心中火熱,他這段時間接觸的不是筑基修士就是結(jié)丹修士,他的練氣修為在這些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而且只有到了筑基期才能施展法術(shù),更重要的是到了筑基期他就可以再次開啟元典中的門戶了,所以他現(xiàn)在對提升修為無比迫切。
陳語凡強忍著沖上去探查一番的沖動,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沖上去只能是找死,如果到了練氣中期也許能有一拼之力。
強行壓下心中的火熱,陳語凡換了一個方向,不久又發(fā)現(xiàn)一個小湖,這個湖泊卻是尋常湖泊,沒有之前那個湖泊那種百獸聚集的異象,陳語凡打了滿滿一桶水回到山洞。
又用樹木做了一個簡陋的木碗,陳語凡才小心翼翼將一碗清水喂進辰晨的嘴中。
也不知道是水起了作用,還是本來藥xìng已盡,不多時辰晨清醒了過來。
見到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辰晨一驚,頓時jǐng惕的對陳語凡道:“這是什么地方?我為什么在這里?”
陳語凡耐心的將自己跟蹤王凌,得悉王凌和妄天的yīn謀之后,在妄天和吳昊天大戰(zhàn)時救走辰晨的過程說了一遍。
辰晨聽說自己大師兄竟然要害自己和昊天師兄,臉sè一沉道:“你不用騙我,快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則我就要不客氣了”。說和辰晨開始運轉(zhuǎn)靈力,卻臉sè一變,失聲道:“為什么我無法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靈力了?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陳語凡無奈道:“我對付你有什么好處?你仔細回想一下你昏迷之前的場景。”
辰晨眉頭一皺,仔細的回想道:“我記得大師兄來找我,然后我們喝了一杯茶……”,說道這里辰晨臉sè突然一白,看著陳語凡怒道:“難道是你在茶里做了手腳?”
陳語凡苦笑,不過也理解辰晨此時的反應(yīng),要讓她一下子接受相處了十多年的大師兄要害她的事實,顯然不太可能。況且說這一切的人和她不過只見過兩面。所以對于辰晨的懷疑,陳語凡并不生氣,而是耐心解釋道:“我一個練氣初期的修士可能在你師兄面前做這些小手段嗎?而且我也沒有理由害你。”
辰晨眼睛一紅,辯解道:“可是大師兄不可能會傷害我的?!?br/>
“哎”,陳語凡嘆息一聲,他知道辰晨基本上已經(jīng)接受了這個事實,只是心里不愿意承認罷了。這一切對她來說都太突然了,需要時間去消化。此時辰晨需要的是一個人獨處,陳語凡站起身來道:“你就在這里呆著,我出去找點吃的回來?!?br/>
對于打獵陳語凡卻是毫無經(jīng)驗,他以前雖然經(jīng)常出入山林,但是都是為了采藥,像這般獵殺動物還真是第一遭,好在他練氣初期,速度和力量遠超常人,雖然費了很大的力氣,總算獵到兩只野兔,然后采了些能調(diào)味的野草,滿載而歸。
回到山洞,陳語凡發(fā)現(xiàn)辰晨還是和自己出去時一樣,在那坐著發(fā)呆,也不去打擾,在洞外弄出一片空地,將野兔剝皮清理,然后將野草磨成汁均勻的涂抹在野兔上,之后生火開始耐心的烘烤野兔。要說陳語凡的燒烤技術(shù)還是從他父親那學(xué)到的,小時候陳達方常帶著他進入深山,有時候一去就是幾天,自然不可能全靠從家里帶食物,而是要自己想辦法就地解決吃飯的問題,他父親就是一把烤肉的好手,烤出來的肉不僅味美,而且由于涂抹了草藥對人的身體也是很有好處的。陳語凡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學(xué)到了他父親的烤肉技巧。
聞道香味,辰晨終于從呆滯中清醒過來,走出洞外,她三天三也沒有吃飯了,早就饑腸轆轆了,此時聞到香味頓時腹鼓如雷。
陳語凡笑著遞過一只烤的金黃的野兔,道:“快吃吧,你都三天三夜沒吃東西了,一定餓壞了?!?br/>
辰晨臉sè微紅的接過野兔,道了聲謝謝。雖然早就饑渴難耐,卻仍然不緊不慢,小口小口的慢慢吃著。
見辰晨開始進食,陳語凡也拿下另一只野兔,他吃東西就沒辰晨那么斯文秀氣了,抓著烤兔就是大口咀嚼,吃的滿嘴是油。
吃到一半,辰晨放下手中的烤兔,低聲道:“我想回鸞城看看?!?br/>
陳語凡搖了搖頭道:“你突然失蹤,現(xiàn)在王凌和妄天肯定正滿世界找你,而鸞城肯定是他們重點搜查的對象,現(xiàn)在回去只能是自投羅網(wǎng)?!?br/>
辰晨落淚,帶著哭腔道:“可是我想知道大師兄為什么要這么做?!?br/>
陳語凡無奈搖頭,見辰晨如此悲戚,只好語氣一緩,道:“這樣吧,我們先在這里住一段時間,看能不能先將你中的‘墮凡丹’解了,讓你先恢復(fù)修為再說?!?br/>
“墮凡丹?”辰晨失聲叫道,眼中卻更加悲戚,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相信陳語凡之前所說的話了,因為她知道自己大師兄確實有一顆‘墮凡丹’,只是沒想到最后大師兄竟然給自己吃了。想到大師兄暗害自己,還指使人殺害了昊天師兄,辰晨更是悲戚,撲倒在陳語凡懷里痛哭起來。
美人在懷,陳語凡卻滿心感慨,他能感覺到自己懷中的人兒此時的痛苦與傷心,任誰被最親近的人背叛也會悲痛。
辰晨整整在陳語凡懷里痛哭了半個時辰,才沉沉睡去。她雖然之前昏迷了三天三夜,但是卻是因為被王凌下了藥,所以身體并沒得到休息反而疲憊不堪,加上醒來后又得知大師兄暗害自己的事情和吳昊天的死訊,心中悲痛,修為又被被壓制,此時的辰晨也不過比普通人稍強些,自然無法承受,這才沉沉的睡去。
將辰晨抱進山洞,陳語凡獨自坐在洞口,他想起了父母、語蝶,還有陳家村所有的父老鄉(xiāng)親們,也想起了那一天,全村人在自己面前化為飛灰的一幕,想到這里陳語凡不由得握緊了拳頭,他在鸞城的時候就從辰晨那里得知了史龍未死的消息,他心中暗暗發(fā)誓總有一天要手刃這個魔頭,為全村人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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