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楊直勾勾的看著葉冰雨,也許是感受到了胡楊赤果果的目光,原本醉意朦朧的葉冰雨頓時將目光放在了胡楊的身上,嗓音有些沙啞的說道:“帶我走?!?br/>
雖然詫異進(jìn)度這么快,但是對于美女的要求,胡楊還是很興奮的。
胡楊把葉冰雨扶了起來,此時的葉冰雨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經(jīng)站也站不穩(wěn)了,一下子就撲倒了胡楊的懷里。
凹凸有致的嬌軀整個癱軟在胡楊的身上,俏首直接枕在胡楊的肩膀上。
一股帶有酒精的香味撲面而來進(jìn)入胡楊的鼻子,嗅著迷人的香味,還有脖子上葉冰雨可愛小嘴吐出的真真熱氣,胡楊的小兄弟不爭氣的抬起了頭,直接頂在了葉冰雨的小腹處。
感受著小腹的不舒服,葉冰雨下意識的就伸手抓向了胡楊的小兄弟,這一抓,胡楊真是心中大呼受不了。
懷抱著懷中的嬌軀,胡楊有些迫不及待了。
出了酒吧胡楊便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家去了。
說是家,其實也就是一個60平方大的地方,是這個世界的胡楊租的房子,別看地方不大價格可不便宜2000塊錢,別看地方小,但是家居全齊有洗衣機(jī),電視機(jī),空調(diào),熱水器,寬帶樣樣俱全,還有獨立衛(wèi)生間和廚房。
在出租車司機(jī)一臉耐人尋味的眼神中付了車錢,胡楊抱著癱軟在他懷里的葉冰雨回到了這個世界的家。
在臥室唯一的大床上將葉冰雨放了下來,看著葉冰雨有些凌亂的衣服下露出的雪白皮膚,胡楊艱難的咽了下口水,強(qiáng)忍著內(nèi)心的躁動,沖進(jìn)了浴室。
洗完澡的胡楊回到臥室,看到渾身上下只剩下兩件貼身內(nèi)衣的葉冰雨,這簡直是讓人噴血的一幕。
葉冰雨也許是因為喝酒以后有些燥熱,所以才會主動把自己的衣服脫掉,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這結(jié)果對男人來說都是致命的。
看著葉冰雨精致的面容,誘人的身姿,早已經(jīng)燥熱難耐的胡楊頓時化身餓狼,朝著葉冰雨狠狠的撲了過去。。。。
清晨的京都,東方的天空微微的翻出一片魚肚白,依舊昏暗的臥室里,胡楊僅僅的抱著懷里的女子。淡眉,大眼,精致的鼻子,櫻桃小嘴。雖然是素顏,但是依舊透露出無以復(fù)加的美麗。
“嗯?!焙鷹罡杏X一只手臂有些發(fā)麻,揉揉了腦袋,微微地跳著睫毛,緩緩的睜看眼睛。
看著自己面前這精致的面容,美麗之中帶著一些柔弱,忍不住讓人憐惜。
胡楊緊了緊懷里的葉冰雨,輕輕的親吻了一下這櫻桃小嘴,雖然胡楊的動作很輕,雖然沒有吵醒葉冰雨,但是還是讓葉冰雨有所反應(yīng)。
微微挪動了一下身體,突然,從下身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這種疼痛的感覺,頓時讓原本還睡眼朦朧的葉冰雨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睜開眼就看到胡楊的臉。
啊――
一聲尖銳的尖叫從葉冰雨的口子發(fā)出,迅速從葉冰雨的懷里脫離出來,將自己美麗的嬌軀用被子嚴(yán)嚴(yán)實實的包裹起來,美麗的大眼睛中滿是驚恐。
看著沒有被子遮蓋,赤著裸體睡在自己身邊的胡楊,更讓她恐懼的是,自己居然睡在一個男人的懷里,而且這男的居然還把手放在自己引以為傲的堅挺上。
看著一臉驚恐的葉冰雨,刺身裸體的胡楊也是有些尷尬,對著葉冰雨訕笑著說道:“咳咳那個美女,能不能把被子分我點?!?br/>
胡楊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葉冰雨頓時反應(yīng)過來,一邊裹著被子一邊遠(yuǎn)離胡楊,對著胡楊大罵道:“你混蛋,你滾遠(yuǎn)點,別靠近我”
看著葉冰雨過激的反應(yīng),胡楊無奈道:“我說美女,大家都是成年了,這你情我愿的事情,有必要搞得好像自己被強(qiáng)暴一樣嗎?”
聽著胡楊的話,葉冰雨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呆,腦海中回想著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
這么一想,發(fā)現(xiàn)還真不能全怪這個男人,雖然這個男的乘人之危了點,可是貌似是自己主動跟人家回家的。
可是一想到自己寶貴的第一次就這么交在了這么一個地方,給了這么一個陌生的男人,葉冰雨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凄然。
胡楊看著感覺有點不對勁啊,這美女難道是良家婦女?不會這么倒霉吧,第一次帶酒吧女回家就遇到良家婦女,這是幸運呢,還是倒霉啊,但是一想良家婦女會一個人去酒吧喝酒?
胡楊低頭突然看到床單上點點鮮紅的血跡,原本還在猜測的心頓時提了起來,心想“媽蛋,完蛋了,果然是第一次,這美女不會想不開吧,不會要報警吧,看來一定要穩(wěn)住她?!?br/>
葉冰雨不含絲毫感情的說道:“你出去?!?br/>
胡楊開始心慌了,不敢提報警,便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那個,你不會想不開吧?!?br/>
聽著胡楊的話,葉冰雨滿是憤怒的朝著胡楊喝斥道:“滾”
胡楊連爬帶滾的被嚇的從床上跑了出去,赤身裸體的胡楊在臥室門口聽著里面的動靜,生怕女子想不開。
聽著臥室里傳來女子有些壓抑的哭聲,沒衣服穿的胡楊,也不敢進(jìn)臥室拿衣服,只好赤著身體,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等待著女子的宣判。
胡楊也是一個初哥,第一次犯這種事情,不知道該怎么解決,但是作為一個男人,如果需要他負(fù)責(zé),他會負(fù)責(zé)到底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胡楊感覺坐在沙發(fā)上有些冷了,但是又不敢進(jìn)臥室,只是窩在沙發(fā)上,抱著抱枕打算取暖。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一把推開了,葉冰雨看著窩在沙發(fā)上的男人,雖然冰冷的臉,但也覺得這赤著身體的男人,有點可憐的像條被凍壞的小狗,可是想到他昨晚對自己做的事情。
葉冰雨冷冷的看了胡楊一眼,一瘸一拐的直接從胡楊的身邊走過,打開房門,消失在胡楊的視線當(dāng)中。
看著離去的葉冰雨,胡楊頓時松了口氣,連忙跑進(jìn)臥室,鉆進(jìn)了被窩,被窩里還有葉冰雨留下的體溫和香味,胡楊嗅著香味躺在床上想著葉冰雨會不會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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