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慧兒逛到傍晚,楊巔峰已累到雙腿打顫,于是急忙出聲說道:“師姐,天都快黑了,我們回去吧!”
“?。俊被蹆郝勓蕴ь^一看天色,見此時已近黃昏后,于是一臉意猶未盡道:“好吧!我們回去吧!”她說完就走到前面,而楊巔峰則是邁著打顫的雙腿跟在身后。
沒過多久,他們就走到城主府的廣場位置,慧兒抬眼一看時,正看到周文錦和一位男子正在廣場右邊的桃林外賞花。
“噓!”慧兒見此急忙示意楊巔峰輕聲走路,做完動作后,她便偷摸著向周文錦那邊走過去,楊巔峰看了一眼那邊,隨后也是跟著慧兒一樣放輕腳步緩緩而行。
待慧兒和楊巔峰靠近后,便見站在周文錦身邊的那位男子正是李青陽,此時只見他指著面前的桃林對周文錦緩緩念道:“浮生有好三千道,吾愛有三風(fēng)花雪。風(fēng)吹十里桃花岸,雪化寒江待春曉?!?br/>
周文錦聽李青陽突然念起詩,頓時訝異道:“原來李執(zhí)事還會作詩呀!”
李青陽負(fù)手而立,微笑說道:“嘿嘿,談不上會,只是偶爾有感而發(fā)而已?!?br/>
周文錦聞言捂嘴笑道:“李執(zhí)事真是謙虛了。”
周文錦在飛羽教時,兄長云靈子不時就會念詩給她聽,念完后云靈子還會解說給她聽。聽著云靈子解說詩里的優(yōu)美意境和文人風(fēng)骨,周文錦聽后總是向往不已,潛移默化之間,她就對會作詩之人青睞有加。
品味一番李青陽念出的詩句后,周文錦頓時就對他另眼相看,只見她眼睛中有一股異樣神色在流轉(zhuǎn),嘴角也是微微一翹。
而此時楊巔峰和慧兒躲在一叢小樹后邊,聽到李青陽念出的詩后,楊巔峰頓時在內(nèi)心吐槽道:“用我的詩去泡我名義上的師姑,這李青陽當(dāng)真會白剽??!”
慧兒則是在一旁喃喃自語道:“李青陽這是打算追求我周師姑嗎?如果周師姑答應(yīng)他,那周青青怎么辦?”想到此處,她頓時握拳說道:“不行,周師姑可不能答應(yīng)他,我必須出去阻止!”她說著就站起身向周文錦那邊走去。楊巔峰見此也是跟了上去。
來到周文錦身后,慧兒就喊道:“周師姑,你可不能答應(yīng)他?。 ?br/>
“呃……”楊巔峰聽了慧兒的話后,臉上表情瞬間一抽。心道:“人家都還沒怎樣呢,你就這么說了!你這也太會想了吧!”
周文錦聽到慧兒喊她,于是轉(zhuǎn)過頭來,說道:“慧兒你們回來啦!”隨后便又疑惑問道:“你剛才說什么呢?”
慧兒聞言指著李青陽對周文錦說道:“周師姑,你可不能答應(yīng)他的追求??!不然周青青可怎么辦呀!”
“媽耶,這丫頭也太耿直了吧!”楊巔峰在一旁尷尬不已。
“你這丫頭說什么呢!”周文錦聽后臉色頓時一紅,于是出聲訓(xùn)斥道。
李青陽聽了也是尷尬不已,隨后只好連忙告辭離去。
周文錦見李青陽走后,隨即瞪了慧兒一眼,也是走開了。
慧兒看著周文錦的背影,說道:“周師姑這是什么意思嘛!真是的,我這也是為她好呀!”
楊巔峰聽了也不好說她什么,只能說道:“師姐,我們還是不要再干涉他們的事了。”
“好吧!”慧兒見左右不討好,于是只好作罷。
一夜無話,清晨楊巔峰又設(shè)置了鬧鐘,倒是不會誤了大事。起床洗漱后,便走出房間來到大廳。
大廳里,慧兒,周文錦和周星星等人已在等候。
吃過早飯,張浩瀚和李青陽便同時到來。一番客套之后,他們就出發(fā)向迷霧峽谷而去。
一路上聊著注意事項,待走了半個時辰后,他們就來到之前那個大峽谷谷口處。
看著峽谷里彌漫的霧氣,眾人臉上都是嚴(yán)肅神色,此行福禍未知,大家都不敢大意。
“走!”周文錦道了一聲,便一臉肅穆的向著峽谷里走去。其余人亦是緩步跟上。
進(jìn)入峽谷內(nèi),霧氣更是迷蒙,五米之內(nèi)已不可見人。眾人見此更加小心翼翼,眼睛都不敢隨意眨動。
腳下有很多碎石,路邊古樹藤蔓怪異的東倒西歪,一路走來,他們都沒聽到一絲動物的叫聲,這古怪現(xiàn)象讓眾人十分不解。有道是事出反常必有妖,這種怪異現(xiàn)象讓他們更是警戒不已。
如此走了大概一百米后,周文錦急忙擺手,其余人見此立馬停下腳步,李青陽出聲說道:“周道友,你這是?”
周文錦指著面前的一道波紋說道:“有陣法!”
眾人聞言急忙抬眼向前邊看去,觀察片刻后,他們這才看清前面果然有一道道陣法波紋正在緩緩運行。
張浩瀚向前走去,隨后伸出手摸向那道陣法波紋,感受一番后,說道:“這陣法十分強硬,恐怕我們很難破開??!”
周文錦聽了開口問道:“張執(zhí)事,我們真的不能破開這道陣法?”
張浩瀚點頭說道:“是的!”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都不知該怎么辦了。
張浩瀚是天工坊的人,雖說天工坊是屬于煉器一類,但煉器也需要懂得一些陣法之類的,既然他這么說,那么他們真就很難破開前面的陣法了。
楊巔峰見眾人都束手無策,于是小聲問道:“小霸,你能破開前面的那道陣法嗎?”
沉默片刻后,霸哥這才出聲說道:“我剛才施展了靈冥石猴的血脈神通—破滅天瞳,看了一下。”
“然后呢?”楊巔峰急忙問道。
霸哥緩緩說道:“你前面的陣法叫半步誅仙陣,一旦有人被困入陣中,那時就算他有仙人的修為也有可能被陣中蘊含的滅世神雷所誅殺!”
“什么!”楊巔峰聽到滅世神雷后,頓時條件發(fā)射的大叫一聲。
“你沒事吧?”慧兒聽他突然一陣大叫,于是出聲問道。
楊巔峰掃了一眼在場眾人,見他們都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只好尷尬說道:“呵呵,我……我沒事!”
眾人聽后便不再看他,都轉(zhuǎn)過頭去繼續(xù)研究前面的陣法去了。
“小霸,你能破開前面的陣法嗎?”楊巔峰見眾人不再看他,于是繼續(xù)小聲問道。
霸哥答道:“小意思!”
“嗯,那就好!”楊巔峰聞言頓時欣喜不已。
周文錦又研究了片刻,見沒有辦法,于是出聲說道:“既然不能進(jìn)去,那我們便回去吧!”
其余人聽后都是點點頭,抬腳就要返身回去。
楊巔峰見此頓時開口說道:“慢著!”
周文錦聞言看向楊巔峰,說道:“巔峰,怎么了?”
慧兒也是附和道:“是啊,你沒事吧?”
“咳咳!”楊巔峰咳嗽一聲,說道:“我有辦法能破開前面的陣法!”
“楊小友,你說真的?”李青陽打量一眼楊巔峰,隨后不確定的問道。
“不可能!”張浩瀚則是信都不信。
周星星三人也是一臉懷疑神色,倒是周文錦和慧兒有點相信楊巔峰。
張浩瀚也許是覺得自己剛剛有點失態(tài),于是咳嗽一聲后,說道:“既然楊小友覺得你能破開這道陣法,那么我們就讓你試試吧!”他說著就退開幾步,好讓楊巔峰方便破除陣法。
其余人見此也是退開幾步,慧兒退后幾步在遠(yuǎn)處站好后,便沒心沒肺般喊道:“師弟,你可以的!我看好你呦!”
楊巔峰聽后白了她一眼,隨后走到陣法前,伸出右掌向陣法波紋上按去。
待右掌按到陣法波紋上后,他便小聲說道:“小霸,靠你了!”
“嗯!”霸哥聞言應(yīng)了一聲,隨即低聲念道:“無量真法,回歸本我,破滅天瞳,開!”
霸哥念完,隨后寂靜無聲,過了好久,這才緩緩說道:“好了,我已經(jīng)透入陣中了解到了這道陣法的運行規(guī)則,并且已關(guān)閉了陣法外圍的防護(hù)罩,你們現(xiàn)在可以進(jìn)入了。不過進(jìn)入后要按我說的方向前行,雖說我已關(guān)閉了防護(hù)罩,但是陣內(nèi)還有很多小型殺陣,以你們現(xiàn)在的修為真是觸之即死!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dān)憂,只要你們按我說的方向前行,便能安然無恙?!?br/>
“嗯嗯!”楊巔峰聞言連忙點頭應(yīng)道。他說完就試著用手按了一下前面的陣法波紋,隨后他便看到他的手果然能穿透進(jìn)陣法里邊。
“哈哈哈!”楊巔峰見此頓時大笑起來,說道:“你們快過來,我已經(jīng)破開這道陣法了!”
眾人聞言立馬向楊巔峰這邊靠過來,隨后便見他的手掌已能透過陣法波紋,眾人見此都是面帶欣喜神色。
“這……真就破開了??!”張浩瀚看著此時自己的手正穿透過陣法波紋,瞬間就被震驚到了。
其余人剛剛只顧著欣喜陣法被破開,還沒被楊巔峰能破開陣法的本事所震驚,如今反應(yīng)過來后,頓時都是一臉震驚的看著楊巔峰。
就連他們都沒有辦法破開的陣法,楊巔峰卻是輕易便破開了,也不怪他們會如此震驚了。
慧兒倒是沒有震驚多久,只見她震驚片刻后便咧嘴一笑,說道:“嘻嘻,師弟,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謝謝師姐夸獎!我也是正好在一本古籍上看過這道陣法這才報著試一試的想法決定破解的,沒想到真就被我破開了,這也是運氣好而已啦!”楊巔峰為了不讓其余人懷疑,于是如此說道。
“楊小友,你看的是哪本古籍?。俊睆埡棋犃思泵柕?。
“這……”楊巔峰聽他這么一問頓時慌了,心道:“我就是隨口一說而已,哪里知道叫什么呀!”
周文錦見到楊巔峰臉色難看,于是救場說道:“張道友,不要問了,這是我們門派的秘籍,你這么問我這師侄可不敢說啊!”
“呃……”張浩瀚聞言愣了愣,隨后尷尬笑道:“嘿嘿,是我唐突了!既然是貴教的秘籍,那我就不問了!”
楊巔峰見他不再發(fā)問,這才松了一口氣,說道:“既然陣法已破開,那我們這就進(jìn)去吧!”他說著先走到前面,說道:“你們跟在我后面吧!”見眾人都疑惑地看著自己,他于是解釋道:“這陣內(nèi)還有很多小型殺陣,你們跟著我走,確保你們安然無恙!”
眾人聞言這才恍然大悟,隨后急忙緊跟著他的步伐向陣?yán)镒呷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