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娜上來一拍韓暉的肩膀說:“韓師傅,很好善的,我一請就過來啦,是吧,韓師傅?”
韓暉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上有陣陣酥麻感,只能堆起笑臉說道:“那是當(dāng)然的啦,教與世人趨吉避兄是我等命門的天職。能夠幫忙之處一定義不容辭……”
“那就好,那就好。實不相瞞,韓師傅,我家原本是有位師傅的,這昨天我已經(jīng)和你說起過了。他自稱自己是昔時尋龍大俠賴布衣的嫡傳弟子。深得賴神算尋龍點穴、神算天機的本領(lǐng),一開始,他倒是幫了我家不少的忙,可現(xiàn)在,我們發(fā)現(xiàn)他好象起了異心,我先生的生意現(xiàn)在也是日漸衰落,再加上昨晚他突發(fā)腦溢血,種種異像表明,我們懷疑正是那王風(fēng)塵賴相師合謀其他人在算計我們?!庇谔?。
“哼,真是這樣的話,下次見到他我就海扁他一頓。既然敢打我家的注意。”于娜憤慨道。
“這孩子,整天就知道動手,現(xiàn)在還只是懷疑,還沒有足夠的證據(jù)。”于太太道。
韓暉瞟了于娜一眼,看到其咬牙切齒的樣子,心道,靠,你個小丫頭片子,拽什么拽嘛?不就是學(xué)了點手上工夫嗎?用的著這樣?
“食人之祿,忠人之事。同為一個星相師,我為他的行為感到羞愧,深為不恥。于太太那要我怎樣幫你了?”韓暉很是清高地唱起了高調(diào)。
“就是想請韓師傅到我家看看,賴風(fēng)塵那家伙有沒有在什么地方做作我們。”于太太說道。
“恩,好吧,我韓暉平生最是憎恨那種欺世盜名之輩……”這句話韓暉到是說的實話,畢竟自己是一派命門之主,有如此之徒,不治理一下怎么行。
“喲,喲,喲!王神棍是欺世盜名,那你呢?”于娜凝望著韓暉說道。見韓暉有些不知所云,忽地破聲大笑了起來。
“韓師傅,你不理她,這丫頭從小就喜歡作弄人?!庇谔f著白了于娜一眼,“沒大沒?。 焙鲇衷掍h一轉(zhuǎn)道:“韓師傅,我家就在這附近,先到我家坐坐,好嗎?”
韓暉看了一眼身旁的懷柔,略思片刻后說道:“好吧,但我先要將她送回家?!?br/>
懷柔聽到韓暉的話,顯然有些著急道:“夢哥哥,不要柔兒了嗎?”
“夢哥哥怎么會不要柔兒呢?夢哥哥要去有點事??!”韓暉道。
“那我也要去,夢哥哥你帶我去,柔兒不要一人回家?!睉讶釗湔V笱劬φf道。
韓暉撇了撇嘴道:“這、這不太好吧?”
“夢哥哥不喜歡懷柔了嗎?”懷柔嘟起了兩片粉唇說道。
韓暉知道若是再多說什么,小丫頭勢必又要哭鬧一番。于太太眼明,趕忙說道:“不要緊的,韓師傅,柔兒姑娘我們都認(rèn)識的。他哥哥鄭文杰和我們家先生很熟的。”
韓暉如釋重負(fù)道:“哦,原來你們都認(rèn)識啊,呵呵,我真笨,你們一起在山莊好多年了,當(dāng)然認(rèn)識呢!”
于太太一邊走著一邊說道:“柔兒姑娘真可憐!”說著不覺的在懷柔頭上輕撫了起來。“我聽說他哥哥最近公司的生意也是難以維際啊,投資的幾處項目都出現(xiàn)了危機……”
韓暉聽著于太太說著,不時的點點頭應(yīng)一下。
于太太忽地想起來了自己家的生意現(xiàn)在也正處于風(fēng)雨飄搖之中,不覺地感嘆道:”唉!商海之中,爾虞我詐,浮沉飄搖,誰又能永立于不敗之地呢?”
韓暉只是笑笑,沒有作答,跟著于太太一路走著。
于太太的別墅和梁文杰家并無不異,同樣的風(fēng)格,同樣的風(fēng)水配置。只是大院里的布局卻是迥然不同。于家用高高的圍墻將整個地界全部包圍了起來。從外面根本看到里面一點情況。兩幅對開的鎦金大門關(guān)的也是嚴(yán)嚴(yán)實實,大門兩側(cè)兩只虎虎生威的石獅子,門坎是由一塊大的青條石整雕而成。
韓暉暗笑道,主人家果然是位瘋狂的風(fēng)水迷。
韓暉他們站在大門口,只片刻,就有人來為他們開門了。走進去后,四處環(huán)望了不久后,對身后的于太太說道:“此地果然是處富貴宅地。屋多,但行端正,性正嚴(yán)。氣象更是豪雄萬分,強垣周密,四壁光明,天井明亮,建筑規(guī)矩而集中?!?br/>
“這些都是當(dāng)時依照王風(fēng)塵的布置建造的?!庇谔f。
“好是好,但是仍有不妥之處?!表n暉笑笑說道。
于太太驚道:“還請韓師傅示下?”
“呵呵,于太太嚴(yán)重了。想必那位風(fēng)水相師也曾告訴過你們,墻垣高聳密閉,是為了聚起斂財?”
“是啊,是啊,他當(dāng)時就是這么說的。”
“可是你墻垣如此高密,是能聚斂了一些財氣,可那真正的財從哪兒來了,還不是要從外面匯進來,但你這墻垣高聳,大門緊閉,似問這錢財如何能進得來了?還有就是門口的那塊大青石,應(yīng)該叫‘滯財石’,也是風(fēng)水師在陽宅中常會用到的。喻意凡是從此門上跨過的人的錢財都會滯留在此塊石頭上。但是不知道于太太你注意到?jīng)]有,那塊‘滯財石’被全部安置在了外面。如此一來的話,不但滯不到旁人的財氣,而且還會將主家的財氣滯留在外面,很顯然現(xiàn)在這塊‘滯財石’,已經(jīng)變成了一塊‘泄財石’!”
“那、那該如何置放了?”于太太驚問道。
“如想得視到一個最佳位置,必須要結(jié)合于先生的生辰八字進行?!表n暉說道。
“恩,那當(dāng)然是要尋求一處最佳了,我家先生正在臥室中休息了,我們上去見見他吧?”于太太說。
“于先生昨晚腦溢血沒什么大礙吧?”韓暉問道。
“恩,不幸中的萬幸,因為搶救及時得法,再加上出血量不大,所以昨晚他醒來后,就要求回家了。反正家里也是有保健醫(yī)生的啊!韓師傅這邊請!”于太太一臉興奮地說道,領(lǐng)著韓暉走進了毫宅之內(nèi)。
韓暉來不及細(xì)細(xì)觀望,已被于太太帶到了臥室之中,韓暉只感覺到懷柔的手拽得自己更緊了。微笑著看了懷柔一眼,告訴她不要怕,有夢哥哥在了。
于太太帶著韓暉進入臥室后,忙把一位正在給于海按摩的女仆支開了,然后俯到了于海的身邊耳語了一番。
于太太直起身后,于海的眼睛就直直勾的盯著韓暉看個不休,韓暉則避開其犀利的眼神,仔細(xì)地打摩起于海的面相來。
于海也細(xì)細(xì)的掂量起了眼前這位年輕人的分量,難道他真有老婆說的那樣的神通嗎?看到如此年輕的韓暉,于海心中打起了個大大的問號。
于太太猛然覺醒,原己忘了介紹了。忙笑著說道:“海,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的那位年輕的相師,昨晚我在阿曼尼購物,韓師傅根據(jù)的我的流年氣運,一眼就看穿了老公你有宅疾。剛才我和頎頎在外面閑逛,想不到又讓我遇到韓師傅了?!鞭D(zhuǎn)而又對韓暉說道,“這就是我先生,于海?!?br/>
“于老板你好?!表n暉沖著于海點頭說道。
“你好,你好,真看不出來韓師傅年紀(jì)輕輕就有如此修為,真是英雄出少年??!”于海笑著說道,但語氣中滿是質(zhì)疑地味道。
面色紅潤,氣宇非凡,左眼神秀,雙耳輪廓分明,豐滿且高聳垂珠,色白過面,眉清秀有彩,印堂平滿已無兇紋。恩,果然是副貴格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