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貼身的情趣小衣物,竟然就這樣的被陳建國舀在手上,而且,很明顯,剛才在自己還沒有看到的之前,陳建國已經(jīng)把這包裹著自己最私密部位的物件看了個一清二楚,想到這里,趙婉兮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飛舞,臉色火辣之下,甚至于還能想象,當眼前的這位面向雖然稚嫩但心理卻十分成熟的少年看見那單薄的布片上面自己身體內(nèi)的分泌物粘留下的痕跡時,會是一番怎么樣的神情?
趙婉兮一邊羞紅著臉猜想,一面卻是不免的悔恨,后悔自己怎么早上出門的時候怎么就沒有想起來把一大早換下來的內(nèi)褲給收拾好。接著下來,又對自己昨天晚上那段朦朧而又深刻的夢境緊跟著后悔起來。
心里窘迫的趙婉兮在心中不停的責怪自己,自己都是二十六歲的人了,怎么還像個小姑娘一樣的做那種不要臉的夢,要不然,也不會在早上匆忙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內(nèi)褲上已經(jīng)是完全濕漉漉之后還要換內(nèi)褲的,可是那夢中的那種從來沒有過的激蕩感覺卻又讓趙婉兮難以望去,尤其是當夢見那恍若愛人的手輕撫過自己那高昂的酥胸時自己忍不住嬌啼的震撼,于是,還沒有后悔結束的趙婉兮,又開始為自己辯解:自己也是女人,憑什么又不能做這樣的春夢呢?
一時,心思胡亂之下的趙婉兮,不禁面對著我互相尷尬的不知道怎么開口之外,竟然連自己那輕透的睡衣下美侖美渙的神秘軀體正隱約走光著都忘記了。
此時面對著我的趙婉兮,已經(jīng)換上了一件輕巧而又淡薄的白色睡衣,可是,睡衣下面除了她那隱約可以看到輪廓邊緣的小巧內(nèi)褲外,竟然是片縷不遮,洶涌的乳峰飽滿的撐起了睡衣波濤的曲線,白色的絲布下面,竟然還可見那粉紅色紅暈的痕跡,就連那如櫻桃板大小的峰尖也驕傲的挺立述說她的風采。
本來面對著趙婉兮貼身小內(nèi)褲的我就已經(jīng)是被觸動了心中的火氣,面對著眼前如此動人,如此嬌艷的趙婉兮,我哪里還能忍受,無力壓抑之下,那坐在沙發(fā)上的小腹區(qū)域之間,自然是明顯的鼓起了一頂高高的帳篷。
看著眼前趙婉兮如此的春色,我一面暗自享受,一面卻是暗暗叫苦。
我的婉兮姐姐,你這不是折磨我嗎?
雖然是時間說起來也就是這十秒二十秒的事情,可這種不知道算是享受還是折磨的感覺,卻一秒堪比平時的一分鐘呀。
也幸好我的心理實際年齡已經(jīng)過了那種也別容易沖到的懵懂時期,要不然,還不真的給發(fā)生點什么事情。
這種事情我是不吃虧了,可也不是很適合不是,大家怎么說也只是初次認識,這又不是2000年后流行一夜情的年代。
不過,發(fā)生這樣尷尬的事情,真要說起來,還真不能怪趙婉兮。
zj;
畢竟,她的家里基本上是對男人隔離的,自從住到這里之后,趙婉兮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的家里會有男人進來,自己的這個小窩,除了蕭然,程程接個姐妹之外,就是同性朋友也很好邀請過來的,就是今天之所以同意我暫時入住,一方面除了因為想解除掉蕭然的誤會外,更多的原因也是因為在趙婉兮的腦袋里我僅僅是一個單純的高中學生,可她偏偏忘了,就算我還是個中學生,可我也還是個男人不是。這不,就出問題了吧。甚至更糟糕的是,當趙婉兮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她還正在習慣性的換衣服。
趙婉兮的生活習慣,一回到家就會很自然的到房間把原本加在身上臃腫的衣裳全部解除,然后換上專門在家里穿的輕便衣裳,這個習慣詳細很多人都有的,也不算什么特別的事情,可偏偏就是當趙婉兮換下外面穿的衣服,還沒有換上家里穿的衣服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