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居然還是沒有聲音,宋合歡有些火起,“喂,你啞巴了,是不是男人,能不能吱個聲?”
譚旭堯捏了捏英挺的鼻梁,不但耳朵麻麻的,連嗓子也是,悶悶的說,“能?!?br/>
簡單的一個字,噶?不對,這聲音不是張一科的,還有些熟悉,宋合歡“轟”坐了起來,腦袋也跟著“轟”了一聲,睜開眼睛,看著手機屏,困意全無。
剛剛自己都說了什么,這特么尷尬了。
她把頭發(fā)都快扯成了金毛獅王,試探性的問,“啊,那個,譚,譚醫(yī)生?”
“嗯?!睂Ψ娇隙?。
宋合歡覺得這人丟大發(fā)了,慌忙解釋,“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你的電話,我是說夢話呢,做夢呢,你千萬別放在心上?!焙拱?!
“夢到誰了?”譚旭堯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她抓狂的樣子,不是跟他說的,那肯定是跟別人說的,那是想誰?又想睡誰?
我夢到誰,跟你有關(guān)系嗎?你是不是越界了,夢到誰還能管得著,反正不是你。
“我不知道是誰,我……”宋合歡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拍了拍臉,舒了一口氣,“呃,譚醫(yī)生,你有事嗎?”
譚旭堯舔了一下干燥的唇瓣,“剛剛你發(fā)了信息,我不太習慣手指運動,所以打個電話?!?br/>
不習慣,你不理不就行了,哪那么多事,真是讓人丟臉死了,宋合歡長出一口氣,聲音才平穩(wěn)一些,“謝謝你,時間不早了,晚安吧?!?br/>
她說完不等對方反應(yīng),就沒禮貌的掛了電話,可之后宋合歡睡不著了,越想越糾結(jié),越糾結(jié)越精神,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你讓我睡一睡”這句話,太特么有歧義了,哎呦我去。
和張一科說話,沒什么忌諱,他也不會多想,可怎么會是譚旭堯啊,失眠了,數(shù)羊數(shù)到了下半夜,她依然情緒波蕩,都怪張一科,下次見他,非得剝他一層皮不可。
天亮的時候,從床上爬起來,精神不濟,用冰水洗了臉,又喝了一杯速溶咖啡才去上班。
到辦公室才知道,白主管請假了,宋合歡當然不知道,她是受到了驚嚇,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沒有了白主管,上班的氣氛就輕松多了,快下班的時候,宋合歡和周靜做完了事。
眼看著時間到了,兩人一起出了公司的大門。
遠遠的就看到一輛炫黑的跑車,耀武揚威的停在顯眼處,宋合歡心想不好,正要拉著周靜躲向一邊,車門此時卻打開了,白朗春風滿面的走了出來。
“合歡!”
宋合歡想裝作沒聽見,可周靜偏偏拉住她提醒,“小白狼喊你呢?!?br/>
宋合歡打著馬虎眼,“走吧?!?br/>
周靜笑的別有深意,“合歡,這小白狼不會看上你了吧,老殷勤了?!?br/>
宋合歡白了她一眼,就這么一遲疑,白朗已經(jīng)邁開兩條大長腿,趕了過來。
“合歡,這里?!卑桌蕦λ龘]著手看到她,心情就愉悅。
他可是偷跑回來的,不能在公司門口待太長時間,萬一被熟人知道了,傳到他老哥耳朵里,那個法西斯,還不知道會怎樣收拾自己呢。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彼魏蠚g已經(jīng)推出了自己的電動車。
白朗卻擋住了她的去路,低垂著頭,沖她擠眉弄眼,“躲我啊?”
“誰躲你?”宋合歡用力推了他一下。
白朗又擋在了她面前,眨著眼皮說,“宋合歡,我跑回來,可是頂風作案,我哥知道,還不得削我,咱倆是不是朋友?”
宋合歡白他一眼,“你說呢?”
白朗伸出胳膊攬住她的肩膀,“好了,上次是我錯了,給你道歉,以后咱還是哥們,純友誼?!?br/>
“算你說了一句人話?!彼魏蠚g冷哼了一聲,心里巴不得他這樣。
白朗沖周靜揮了揮手,“我們走了?!?br/>
拉著宋合歡,她掙扎,“你干嘛?”
“都是哥們了,還不敢坐我的車,我這悲傷逆流成河啊?!卑桌蔬种?,“怎么,怕接觸多了,被我美色所迷,把持不住,一口把我這個小鮮肉吃了?!?br/>
“我呸!”宋合歡甩他一個冷眼,身體已經(jīng)被他拉到車邊,并被他塞進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