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挖開的隧道中跳了出來,看著眼前一個不少、完好無損的幾位公子小姐,楊帆難得有心情的開起了玩笑。
那妞就是王動口中的小姐吧。
看身材挺正點的,就是不知長得怎么樣。
額,雖然血吐多了點,至少不是缺胳膊斷腿,應(yīng)該不算太晚吧。
看著那妞身前地上的那攤血跡,楊帆眨了眨眼睛,自我辯解道。
這么大的動靜自是把所有生物的目光都給吸引了過來,人和蟲子都不例外,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蟻后那并不算太高的智商正在快速的分析著整件事情,連帶著可兒身前的那只黑蟻身形都停頓了下來。
楊帆的出現(xiàn)帶給在場眾人的不止是錯愕、震驚,還夾雜著一種劫后余生的狂喜。
在他身后的那條挖開的那條隧道正是眾人救命的稻草,絕望、沮喪等負面情緒統(tǒng)統(tǒng)消散。
“咳咳,你...那個誰,是上面派來救我們的吧,真是的,怎么搞到這么晚,要是我們有什么損傷,你付得起這個責(zé)任嗎?”
看著楊帆身上的那件迷彩軍裝還有那個造型有些夸張的鉆頭,誤以為是自己老爸派來救自己的人,聶凡又恢復(fù)了其一貫高人一等、恥高氣揚的姿態(tài),揚著頭數(shù)落著楊帆的不是。
忘了說,聶凡的老爸便是現(xiàn)任滇省的一號人物。
“對了,怎么就你一個還有人呢?”聶凡疑惑的說了聲,也沒深究,隨后便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還不讓開,作死啊,后面的蟲子要是沖上來,你就沖上去頂著?!?br/>
說完,聶凡便一刻也不打算再待下去,正準備彎腰沿著隧道爬的時候,突然發(fā)覺脖子領(lǐng)一緊,隨即便發(fā)現(xiàn)整個人被提了起來,眼前一花,尚沒弄明白怎么回事,便整個人一起被丟出老遠。
“哎喲?!甭櫡搀@呼一聲,隨即很快就站了起來,馬上就明白了這是怎么回事,更是顯得怒氣沖沖,手指頭差點指到楊帆的臉上,“你到底知道不知道我是誰,居然敢招惹我,你還想不想在這省城混了?!?br/>
這一跤疼倒是不疼,關(guān)鍵是沒面子啊,特別是在其他人的面前,這個丑丟的可就大了,看向楊帆的目光變得極為不善起來。
“你是誰我沒興趣知道,但我知道如果我是你的話,就會把手指收回去,我討要別人用手指著我?!睏罘珱]好氣的說道,他很煩,真的很煩,任誰花這么多功夫和時間跑來救人卻碰上這么一個白癡,估計誰的心情都好不起來。
“你...”聶凡那張還算英俊的臉龐經(jīng)此一激,剎那間變得扭曲和猙獰起來,眼光瞥過周圍的環(huán)境,頓時一個激靈,暗道回去以后再收拾你。
“對不起,同志,剛才我的語氣才沖動了,等回去以后我一定向你的上級領(lǐng)導(dǎo)匯報,一定會好好嘉獎你的?!钡椭^等平復(fù)了心中的怒火之后,聶凡立刻又換上了另外一張臉,首先承認了自己方才的錯誤,然后又許下各種好處,只要對方能把自己安全救回去,一切都不成問題。
暗地里卻是已經(jīng)打定主意,就算對方能夠安全回到城里,他也一定要對方好看。
“說完了?”楊帆神色平靜的說道,斜眼觀察了一下蟲子的情況,這么多的二階蟲子可不是他所能夠抵擋的,更不用說還有只蟻后在居中調(diào)度。
他們現(xiàn)在所能依仗的便是蟻后對人類的好奇,這也是面前的這些黑蟻沒有立刻沖上來的主要原因。
楊帆不敢肯定如果有人現(xiàn)在就鉆進了隧道,看著屬于自己的獵物在眼前逃走,蟻后是否會立刻發(fā)動黑蟻大軍撲上來,那樣的話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人可就慘了,是以他不得不打斷了聶凡提前逃走的行動,要走的話也是應(yīng)該那位小妞先走。
“這么多大男人看著一個女孩在前面拼命,還真是給咱們大老爺們長臉啊?!睏罘I諷的看了一眼在場的幾個公子哥,隨即便不再理會對方那或羞愧或殺人的目光,走到了女孩的身邊。
“額,你就是那個啥姐對吧,跟我走吧,有人讓我來救你?!睏罘哪佑行┳ハ梗浆F(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從始至終他居然都不知道所要救的人的名字,神情不免有些尷尬。
聶凡等人聽到這話后不禁露出了一個恍然的神色,原來是小魔女的人馬,怪不得都不鳥自己幾人,心中的一股怨氣還是難消,暗自下定決心等回到省城后再好好收拾這個人一頓。
“你是...”可兒有些艱難的轉(zhuǎn)過身來,雪白的俏臉全無一絲血色,看上去那般的柔軟,分外的惹人憐惜,只是眉宇之間那絲倔強卻始終不曾消散。
震撼、驚詫,這是楊帆看到可兒后臉上最直接的表現(xiàn)。
如果說小雯與可欣只是在某些方面有些神似的話,那么眼前這個女孩的臉龐卻是與可欣有著五六分的相似,如何讓他能不詫異。
“小姐,太好了,你沒事就好了?!蓖鮿訌乃淼览锱懒顺鰜?,看到自家的小姐仍舊活生生的站在那,神情顯得極為激動。
“原來是王大哥,你怎么下來了?”見到自己所熟悉的人,可兒的俏臉上也不由得展露出了一絲笑容,如果能夠活下去,誰也不會真的就那么那么無畏。
“乎,別的不說了,小姐,我們先離開這里?!蓖鮿影杨^轉(zhuǎn)過來對著楊帆說道:“這里就交給你了?!?br/>
同樣的意思由不同的人以不同語氣說出來的話,聽著的感覺就是不一樣,楊帆就從王動的話里聽到了一股濃濃的信任,淡淡的笑著點了點頭。
真要到了最后關(guān)頭,他還不會跑嗎?
至于其他人的死活那他就顧不上了,自求多福吧。
“這...”可兒略微猶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沉默了下來,對于她這種大家族出身的小姐,倒未必把底下的人命看的有多貴重。
“等回到上面去,一定重謝?!边@番作態(tài)也只是驕傲的她不喜歡欠人人情而已。
說罷,便在王動的攙扶下彎身進了隧道。
“到這破地方這么久了,終于可以好好打一架了?!蹦桨撞宦暡豁懙淖叩搅藯罘纳磉?,雙眼放光的看著眼前的黑蟻說道。
楊帆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也不瞧瞧,這地方適合戰(zhàn)斗嗎。
還沒等他說話,對面的蟻后發(fā)現(xiàn)在視線中失去了心愛獵物的蹤跡,顯得十分的氣憤,發(fā)出了一陣陣楊帆等幾人聽不懂的怪叫聲,數(shù)以百計的黑蟻立刻就向楊帆等人沖了過來。
場面極為的壯觀。
“還傻站在那里干嘛,還不快走?!?br/>
經(jīng)楊帆的一聲暴喝,眼前的一群公子哥終于清醒了過來,手腳并用的向隧道口跑去。
一路上雖有拉扯,但總算沒有發(fā)生內(nèi)訌。
即便是如此,六個大男人鉆那樣一個直徑不到一米的隧道,其中的滋味可想而知,最快也要近半分鐘的時間,而對面的黑蟻只要不到十秒的...[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