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也抵擋不住此時世勛和藝興一顆八卦之心,此時的金鐘仁被他們夾在中間,無處可逃。
“快說,你們到底說什么了?什么事情非得這么神秘?你們之間有什么秘密?!彼嚺d說。
“這個,真不能說?!苯痃娙室啦婚_口。
“哇塞,真是吊人胃口啊。”世勛說道。
“這是秘密,約定好了,當然不能說出來了。”金鐘仁說攖。
“天哪,原來你們之間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彼嚺d驚嘆道。
“喂喂,秘密就秘密,什么叫不可告人?!苯痃娙薀o奈的看他一眼償。
世勛看了一眼坐在一旁自顧自喝水的樸燦烈,問:“燦烈啊,你都不好奇嗎?”
沒想到燦烈極其簡短的回答:“不好奇?!?br/>
“你為什么這么討厭安娜?今天也太沒禮貌了?!笔绖讍?。
“是不是她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藝興說著,想了想很久之前在健身房和燦烈一起遇到安娜的場景,說:“也對,燦烈好像一開始就和安娜的關系不怎么融洽,之前見到安娜給燦烈問好都不太自然,有些尷尬呢?!?br/>
“這就是燦烈的不對了,再怎么樣也是女孩子,即使什么地方得罪了自己,也不應該這個態(tài)度嘛”世勛小聲的說,生怕會惹樸燦烈生氣。
可是樸燦烈還是聽到了,和這樣一群不知情況的人也解釋不清楚什么,本來就莫名郁悶的心情,現(xiàn)在也懶得理他們,重新去打開音樂,用力的跳起舞步,讓腦中一片空白。
再過半個月的時間,就要開始第一場審判,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然不多了。就算劉在石可以堅持到最后不認罪,但是民眾的輿論壓力也會逼迫著法院早日給出結果。
幾個小時之后,安娜接到了一個陌生的號碼來電,很簡單的約定的見面的地點與時間,一整天只剛剛吃了一口面包的安娜便匆忙的趕去。
金鐘錫和金鐘仁長得倒是格外的相似,只是比鐘仁高了一些,也白胖一些。不過看得出,他是一個極為謹慎的人,因為這個咖啡館處于十分不顯眼的地方,他帶著帽子,打扮的格外低調(diào)。當然,這一切的掩藏,也證明了一點,如果有人發(fā)現(xiàn)他和身為rnnnn工作人員的安娜有所接觸,會為他引來天大的麻煩。安娜本來便是有求于他,當然會盡力避免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坐在咖啡廳角落里的金鐘錫,雖然咖啡廳的客人很少,可是依舊沒有沖安娜招手,只是看了安娜一眼,安娜也心領神會,走了過去。
店員過來詢問安娜喝些什么,安娜笑著說和眼前的先生一樣就好。
看到安娜是個腦子還算透徹的的人,金鐘錫微微一笑,說:“你好,鄭安娜小姐?!?br/>
“你好,金鐘錫先生。叫我安娜就好,畢竟我們只是朋友之間出來喝杯咖啡,不是談工作,不用那么拘謹?!卑材刃χf。
金鐘錫當然瞬間領略她這話的意思,也因為安娜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處事能力而微微贊嘆,金鐘錫說:“好,安娜?!?br/>
“您的咖啡,請慢用。”店員將咖啡放到安娜面前,安娜點頭致謝,然后看著金鐘錫。
“那我就叫您鐘錫哥,”安娜說著,將奶和糖慢慢的放到咖啡里,慢慢的攪拌著,說:“這家咖啡很香醇,鐘錫哥哥最近是不是很忙都沒有時間過來喝?”話里的話,精明的人自然不用點透,便可知其中意思。
“是啊,很忙,忙著捋一團纏在一起的線,太復雜了,雖然有圖紙,但是圖紙也有可能是錯的,按照錯的方式去解開,得到的結果不一定就是正確的,可是大家會以為那是正確的?!苯痃婂a說。
“圖紙是錯誤的?那帶領你們捋這團線的領導為什么還會將圖紙給你們?難道不知道嗎?”安娜問。
“因為據(jù)說倉庫里進了一只大老鼠吃掉了其他正確的圖紙,并給領導搬來很多堅果,領導開心,只要得出答案就行,自然管不得對錯?當然最重要的,是舍不得會給他們帶來源源不斷的堅果的老鼠?!苯痃婂a無奈的笑了笑。
“這只老鼠在哪?為何不抓?”安娜問。
“抓不動,太大。我倒是沒見過,只知道他住在一根巨大的柱子里,這個柱子可能頂住了半邊的摩天大廈。”
“那這只聰明老鼠為何跑來吃掉正確的圖紙,而且把錯誤的圖紙留下來呢?他為何這么聰明,挑的那么準?”
“這個我不知道,肯定是被裹在線團中間的這位,什么地方得罪了這只鼠仙吧?!?br/>
“那哥哥也得注意,別被這只老鼠咬到了才行?!?br/>
金鐘錫自嘲的笑笑說:“我是個小角色,它只挑大的咬,輪不到我的?!?br/>
安娜也低頭一笑,停頓了片刻,接著問:“正確的圖紙,確定一丁點都沒有留下嗎?”
“就算有,現(xiàn)在也沒有找到任何碎片,找到了,領導愿不愿意放棄那么多的堅果去公布出來,也是不確定的。”
“哥哥的領導那么貪吃,為何不舉報?讓貓兒來抓?”
金鐘錫搖搖頭,苦澀的笑了笑,說:“貪吃的領導太多,誰也不知道這個堅果究竟多少人吃過,究竟該報到哪一層。”
“我明白了,謝謝你了,鐘錫哥哥。”安娜笑著說。
一旁趴在吧臺上發(fā)呆的店員小哥無意間聽的斷斷續(xù)續(xù)云里霧里,只覺得好好的一對男女出來約會,卻一直在講什么大老鼠的故事,還真是奇怪。
這些天的殫精竭慮,安娜整個人都有些憔悴不堪,她好希望這個時候安迪能夠回來,可是每次打電話,都是無法接通。發(fā)了短信,詢問他回來的日期,他也總是很晚才會回復還沒有確定,工作完成了便會回來。
往往回到家,向沙發(fā)上一躺,便呼呼睡去,等到中途醒來,如果有精神,再拖著迷迷糊糊的身體去洗澡,去到床上。
好在經(jīng)常能接到智孝光洙他們的電話和短信,大家一起討論著下一步該怎么做,或者自己已經(jīng)查到了些什么。安娜知道,他們也和自己一樣努力著,等待著,總歸這條路上不是孤獨的。
癱軟的趴在床上,睜開眼,看到靜靜的躺在那里的紅寶石月亮,和那顆珠子,在燈光的作用下投射出魅惑的光芒,想起在見到樸燦烈時的反應,她知道,這一次,他們真的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了。
明天,明天就把這顆寶石找人送回給他去吧,這顆寶石,應該還會遇到更加適合它的主人。
四周突然變得光亮,安娜沿著一條流著清澈水源的小溪,慢慢向上游走著。兩旁的樹木發(fā)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走著走著,腳掌有些疼痛,而且越來越疼,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一路鮮血印成的腳印,腳掌上,密密麻麻的針孔讓人渾身期滿雞皮疙瘩。水流也開始慢慢咆哮。
想要退回安全地帶,卻看到身后黑壓壓一片的螞蟻,正沿著自己的血腳印追隨而來。
快逃,
快跑,
可是,鮮血的流失讓身體越發(fā)的寒冷,失去了力氣,倒在布滿針尖的地方,身上也被扎出了成千上萬的針眼,流出鮮血,黑色的螞蟻們聞著血腥而來,從安娜的腳尖,一點點,一點點,蔓延到腳踝,膝蓋
吞噬的地方露出森森白骨。
“不不要,??!”
猛的抽搐了一下,安娜睜開眼睛,依舊趴在床上,窗外的天不知何時已經(jīng)蒙蒙亮起,因為忘記蓋被子,即使有暖氣,渾身依舊被凍得冰涼。
長舒了一口氣,安娜翻過身來,蓋上被子,溫暖了許多,卻沒有了睡意,就那樣雙目無神的盯著天花板發(fā)呆,一直到天光大亮,眼袋又沉重了許多。
恍惚聽得前院有幾聲若有似無的嚎叫之聲。
反正沒了睡意,安娜索性起身,披上大衣,去看個究竟。
空曠一片的前院,安娜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剛剛轉身,一個奶聲奶氣的哀嚎從幾株茂密的薔薇枯藤下傳來,積雪還沒消失殆盡,安娜走進一看,一排小小的腳印,蹲下身子,一雙怯懦驚恐的眼睛,和瑟瑟發(fā)抖的小小身軀。
是一只黃色的小狗。安娜驚訝,它看上去才兩三個月大不知道它是怎么跑到這里來,在這里困了多久。
薔薇的刺在它身上留下幾道血痕,安娜試圖用手把它抱出來,可是剛剛伸進去,就把自己的手劃出了一道口子。如果這樣硬生生的把它抓出來,會讓他傷得更重。
“你等等,我馬上回來。”安娜對它說。
好像能聽懂安娜的話一樣,小狗的情緒安定了許多,呆在那里,不再吵鬧,等著安娜回來。
找到修剪花枝的剪刀,安娜小心翼翼的剪斷薔薇的枝子,生怕再次傷到它,重獲自由的一剎那,小狗立刻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安娜抱起它在懷里,裹上大衣,把它抱進了屋里。它的身上格外干凈,甚至還能聞到一點淡淡的香味,肯定是因為頑皮走丟到了這里。
像是知道什么一樣,小狗就一直睜著圓圓的眼睛看著安娜,輕輕的舔著她的手臂,哼哼唧唧,像是要訴說感謝一般,安娜為它煮了兩顆雞蛋,將蛋白去掉,取出蛋黃,用溫水弄成糊狀,小狗是餓壞了,幾口便吃干凈,一丁點都不剩。
安娜把它身上的傷口消毒,好在都是皮外傷,沒什么問題。
吃完飯,小狗乖乖的坐在那里,看著安娜,眼神里充滿了愛意與信任,安娜笑著將它重新抱起,撫摸著它柔軟的身體,也許是太累了,不一會兒它邊在安娜的腿上安心睡去。
“你叫什么名字?你從哪里來呢?為什么會跑到這里?如果沒有人來找你,你愿意陪著我嗎?給你起個名字吧,你是男孩,就叫pr,蜘蛛俠pr,這樣,就算你真正的主人來找你,你以后也會記得我吧。”安娜笑著說,摸著它小小肉肉的耳朵,喃喃自語。
疲憊倉促的生活,好像突然之間有了一點點光線的色彩,這是第一次,安娜覺得自己的這輛車子真的很有用,載著小小的pr,去到寵物店里,雖然不知道他會陪伴自己多久,但還是依舊興高采烈的買齊了所有它要用東西,狗糧,狗窩,奶粉,營養(yǎng)片,沐浴露一應俱全,要不是這個小家伙的突然到來,安娜都不知道狗狗們要用的東西那么多,那么講究,安娜給自己買東西,都沒有這么上心過。
寵物店的店員說,小pr應該是拉布拉多犬和黃金獵犬的混血。
安娜笑著對它說:“看來你父母還真是跨越界限的愛情啊?!?br/>
當然,不知道這些話pr能不能聽懂。
“你干嘛呢?旁邊怎么好像有狗叫的聲音?”這是光洙打電話來的第一個疑問。
因為此時的pr又已經(jīng)嗷嗷待哺的看著安娜手里的狗糧,焦急的坐著。
安娜說:“一言難盡,在我家前院的薔薇花枝下找到的它,它就來到我家里了?!卑材葘r做了一個要安靜的手勢,它真的比想象的要聰明,立刻不再出聲,安娜欣慰的笑笑,將狗糧放到它面前。
安娜接著說:“我查到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光洙問。
“原來,關于在石哥的這件事情,警方有一些人也有參與?!?br/>
“警方參與你是說,那個把在石哥陷害到如此地步的人,連警方的人也有勾結?”
“不,簡單的說,只是被買通了而已。”安娜說。
“也就是說,我們現(xiàn)在,根本就不能只望警方的調(diào)查能還給在石哥一個清白怪不得,怪不得在石哥根本不抱任何希望的樣子,他肯定早就知道了會是這樣”光洙說。
“我想,是這樣的。所以,現(xiàn)在只能試著自己去尋找證據(jù),而且不能交給警方。”已經(jīng)吃完飯,跑到安娜的腳邊求抱抱,安娜將它一把攬起到懷里。
光洙沉默了片刻,說:“安娜,查到這么多我們沒有查到的事情,你一定做了很多努力吧?!?br/>
安娜微微一笑,說:“光洙哥,你們都不要感覺內(nèi)疚,只是我這個幕后的身份,比你們都方便的多。我相信,如果換過來,你們是我,也會這樣做的。”
“哎,我們能做的,也就只是在輿論上盡力堅定立場,表達自己對在石哥的信任,希望能多一些人和我們站在一起?!惫怃ㄕf。
“那已經(jīng)很重要了,只有大家選擇信任在石哥,他才有機會等到真相大白的一天?!卑材日f。
將pr安置好,安娜拿起那顆紅寶石,打算出門去了,即使告訴不讓它跟來,可還是一直窮追不舍的跟到門口,硬被塞了回來,看到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失望的呆坐在那里,滿眼的委屈。
安娜隔著門對pr說,會很快回來。
安娜相信它會聽得懂。
車子停在門口,安娜最后看了一眼那顆寶石,嘆了一口氣,把它裝進盒子。
前臺的美女接待依舊按照程序詢問來由,安娜以工作需要為由,請她把盒子轉交給樸燦烈,道了謝,便匆匆離開。
真的一點點瓜葛也不再有了。
車子茫然的行駛在首爾的路上,她一直清楚,有一個人可以幫她查到所有她想知道的事情,可是,安娜已經(jīng)實在沒有什么理由再向他開口,尤其是知道,那個人的背景如此龐大,她更不想讓那個人也牽連進來,這個人,就是獲加。
不過,她現(xiàn)在還有一個可以去看一看的地方,那個地方,就是貓爪酒吧。
安娜記得,獲加給她的資料里,有她曾在那里兼職跳舞的記錄,那個是圈內(nèi)人都心照不宣的隱秘場所,或許到那里,會有什么不一樣的發(fā)現(xiàn)也不一定。
“小姐,對不起,我們還沒有開始營業(yè)?!眲傄贿M門,一個帥氣的正在擦杯子的服務生就將安娜攔了下來。
“哦,您好。這個我知道,我來我想請問一下,你們這之前有沒有一個叫高英美的女士,是在這里跳舞的,請問你知不知道這個人。”安娜詢問。
“對不起,小姐,我不清楚。請您到營業(yè)時間再過來?!狈丈鏌o表情的想要把安娜請出去。
“我”安娜剛想開口。
從二樓,一陣緩慢的高跟鞋獨有的腳步聲慢慢靠近,安娜看去,一個看上去30左右的女人,高挑的身材,曲線分明,眼角眉梢,盡是妖嬈,手上夾著一支女士的高檔香煙,緩緩走到一至二層的樓梯中間,慵懶的靠著欄桿,似笑非笑的看著安娜。
“老板好?!狈丈瞎獑柡?。
女人將嘴中的煙霧吐出,說:“讓這這位小姐,跟我過來吧。”
“是?!狈丈鷳?br/>
安娜雖然覺得那個女老板看著自己的神情有些詭異,但還是跟上了她的腳步,畢竟身為老板的她,會知道的更多。
房間里很香,不大,布局格外簡單,與女人身上妖艷的衣服形成鮮明的對比。
“請坐吧,安娜小姐?!迸耸疽獍材茸谧雷訉γ娴囊巫由?。
安娜有些驚訝,但還是先問好:“謝謝,還有,您好,不過,您為什么知道我?”
女人將手里的香煙按到煙灰缸里,倒上了一點水,一點點水霧之后,便徹底失去了溫度,她拿一張濕紙巾擦擦手,揚著嘴角,說:“來過我這里的人,我都知道?!?br/>
聽到這話,安娜開心極了,問:“那您知不知道高英美女士?她曾經(jīng)在這里跳舞?!?br/>
“知道?!迸藢⒓埥砣拥嚼袄铩?br/>
意想之外的,輕松地變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但是。”女人看著安娜,說:“如果安娜小姐想要向我打聽人,尤其是打聽我貓抓里的人,就要遵循我貓爪里的規(guī)矩?!?br/>
“什么規(guī)矩?”安娜問。
“那就是,貓爪里的事兒,只能行走在酒吧里面,不能踏出去?!迸送嫖兜男χf:“除非”
“除非什么?”安娜問。
“除非,你也是我貓爪里的人?!迸诵χf。
“什么?”安娜驚訝的說:“我在這里,能做什么?”
女人冷冷一笑,站起身來,慢慢悠悠如同一只高貴的貓咪,繞著安娜走了一圈,打量著她,說:“不要小看自己嗎,聊天,喝酒,跳舞,只要開心就好”
“這樣工作多久,你才會告訴我關于高英美的事情?”安娜握緊拳頭問,此時的她,感覺自己正在被當做一只動物一樣參觀著,這樣的感覺,讓她十分不適。
“這個嘛進來之后,看你自己的本事,也許一天,也許十天,也許幾個月不過你放心,來我這里的,都是有身份的人,在我的場子里,誰也不敢有過分的行為可是,如果到時候如果有人要帶安娜小姐出場,安娜小姐又同意的話,就不歸我管了”女人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安娜站起身來,本能告訴她她應該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可是,意識卻最終讓身體停了下來,安娜咬咬嘴唇,嘆了口氣,說:“我考慮一下?!?br/>
“好,我等安娜小姐的好消息?!迸苏f。
逃也似的出了酒吧,上了車子,關上車門,安娜如釋重負。
女人的話盤旋在腦海里,安娜不知道該不該去冒險試一下,她實在害怕,可是,還有什么其他的辦法呢?
好好想一想吧,一定會有的,一定會有的
就在安娜心神不寧的時候,不知何時,已經(jīng)距離身邊的一輛車子那么近,安娜瞬間清醒過來,猛的擦下剎車,轉過方向盤,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音聲音之后,安娜慢慢的睜開眼睛。一身冷汗,好在沒有出什么意外。
“你怎么開車的?!長沒長眼睛?!到底在做什么?!”剛才被自己逼得也停下來的候車饒過安娜前進的時候生氣的吼道。
安娜茫然的想要說聲對不起,可是車子已經(jīng)揚長而去,周圍傳來急切的鳴笛聲響,催促安娜趕緊離開所占的車道,安娜提了一下精神,重新開動了車子。
而此時的澳洲,正在回復安娜短信的安迪突然接到電話,安迪皺皺眉頭,按下接通鍵。
“喂。”
“澳洲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
“很好,進展順利?!?br/>
“那就好??墒?,國內(nèi)這邊出了一點麻煩?!?br/>
“什么?”
“你的好姐姐鄭安娜小姐正在盡心盡力的調(diào)查著劉在石先生的事情。”
“她查不到什么的?!?br/>
“最好是這樣,但是以防萬一,你還是提點一下的好。”
“好,我知道了?!?br/>
“呵呵,好,再見?!?br/>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