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安長老和兩位兄長的杰作了。
想不到他們身在修仙界,還能保護(hù)著自己。
“但你這孩子,竟然能感受到月沉之力?”
“當(dāng)然啦!我可厲害了干娘!我不但能感受到人體內(nèi)的力量,有時(shí)候,我還能看到人的心思,甚至未來!不過,這兩樣能力不是很靈光呢。”
“視遠(yuǎn)必要有所償……或許不靈光也是好事。”
楚云嵐伸出了手,拍了拍喻夜明的小手。
“干娘!”
喻夜明他看見了楚云嵐手腕上的金色咒文,他什么也沒想一下子就撲去了水中。
“這……這!”
小孩子很是焦急,他眼前的一切開始模糊,瞳孔都有些莫名放大。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未來?”
“怎么,看到了我的未來?”楚云嵐不以為然,倒是有幾分興趣,期待著他繼續(xù)說下去。
“干娘……干娘!我干爹呢?玄清山上的不是他!”那孩子激動極了,捧著楚云嵐的手腕,小小的手攥不過來于是托著楚云嵐的胳膊。
“你干爹……也在?!背茘褂袔追知q豫,但還是好好的回答了喻夜明。
“真的是裝的,你們真的是裝的!你沒忘了干爹,那干爹去了哪里?”
“怎的,我跟你干爹,你更想他?”
“不!我看見了……一片混亂,我看見了斷發(fā)的干娘你?。〉坪跻琅f有他……我想看清,可我看不清楚……”
喻夜明他腦子不清醒,眼前一片混亂。
“好了,好了。乖孩子,別想了。你干爹的命若是要走,我們誰都是留不住的呦?!?br/>
楚云嵐看著這個(gè)拼了命想要看清未來的小孩,甚是心疼。
畢竟他只是個(gè)十歲都不到的少年,生在這個(gè)年代,莫名就跟著爹娘一起即將面臨如此多的事情。
況且能夠看清未來,根本就不是一件好事。
能力越大,責(zé)任越大,劫難也就跟著都找上前來。
楚云嵐懷里的孩子似乎真的疲憊了,他來回揉著自己的眼睛,揉的整個(gè)眼眶都泛紅。
“我現(xiàn)在只希望他能多陪我,久一點(diǎn),更久一點(diǎn)……”
楚云嵐輕輕拍拍少年,倒是叫他有了幾分困倦。
“我好困啊,我母親也是這樣哄我睡覺的……干娘,你真好?!?br/>
雖然這是楚云嵐第二次見到喻夜明,但這孩子卻奇跡般地沒把她當(dāng)成外人。
“我過去就是這樣哄阿清的母親睡覺的呀,她那個(gè)時(shí)候裝成一個(gè)小妹妹,整天跟在我身邊,那會兒的日子,真好啊?!?br/>
“干娘救了我……我要報(bào)答你,求求天神……讓我看到吧……救干爹……”
喻夜明說到底還是個(gè)靈力低微的少年,經(jīng)不起這般的損耗。
松軟的白雪被人所壓,傳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定然是有人來訪。
“云嵐,你有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
喻瓊思提著酒壺上前,坐在了岸邊。
楚云嵐的雙眼可以視物,那么不言而喻,喻瓊思早就發(fā)現(xiàn)了清濁雙修的事情。
“我還當(dāng)你真的出息了,真的移情別戀了喬正初?!?br/>
“沒出息,誰叫他那么好看呢。你想想,親手將破碎掉的高嶺花一片片粘回去,小心翼翼的托起他,然后看見他自己莫名其妙的又把自己搞得破碎掉。于是他碎,你粘,他越碎,你越粘……”
“你這是犯賤……你!”喻瓊思指著楚云嵐的鼻子,就只想要罵醒她。
然而這手舉起又放下,終究還是生氣的甩了甩袖子,只是這一下不知道氣的是自己,還是楚云嵐。
“懶得說你……反正你跟司嵐在一起過日子,天生就得帶上點(diǎn)不凡,誰叫你們早就捆綁在一起了呢……但你要知道,那個(gè)老東西遲早都會發(fā)現(xiàn)的,你們打算這樣過幾年?”
“能過幾年就過幾年吧,我如今一心想著幫我常安哥哥推翻越氏,日后的事情,日后再愁吧。”
“罷了,反正這段時(shí)間我也是打著陪我兒子玩耍的旗號來找你,不如就讓這孩子真的跟著你玩一玩。不過說好了,我可不會用靈力幫你奪權(quán)的。”喻瓊思端著架子,然而還時(shí)不時(shí)的瞟向楚云嵐,恍若在說,如果你來求求我,我就會答應(yīng)了。
“好好好,那你用靈力幫我療傷,尊敬的喻主君~”
“懶得說你!可還需要我替你那高嶺花療傷?”喻瓊思想說的話已然是說完整了,此時(shí)將酒壺遞給了楚云嵐。
“壞了!白青云!”
楚云嵐輕輕將喻夜明放在了岸邊,不顧喻瓊思的訝異撒腿就跑了出去。
風(fēng)雪之中,這山坳上下寒風(fēng)凜冽,怕是人待上一會就得凍的僵了。
那白青云不過就是一介凡人,哪怕是身強(qiáng)體健,也最多就是卡在了鍛體中期罷了。
楚云嵐赤足奔來,在雪上留下一行痕跡。
她沖到與白青云分別之處,只見到白青云差點(diǎn)就成了一座雪雕。
氣若游絲卻半光著膀子。
“白青云……你不要命了!”
楚云嵐談了鼻息還在,這趕忙將自己體內(nèi)靈力灌注于他。
可惜他沒有修為根基,這些靈氣無處可去,只好任由流過的靈力短暫的修補(bǔ)身體,而后釋放而出。
但終究是有了明顯的效果,流淌成小溪一般的靈氣更加湍急,都急著前往他的身體。
然而就在此時(shí),一只紫紅色的手狠狠的握住了楚云嵐。
“公主……不要為我……傷害自己!”
“你放心!我絕沒有傷害自己,我這就帶你去找我的好友!”楚云嵐對于治療一事向來沒什么把握,都是莽撞的胡來,想著這專業(yè)的事兒還得專門的人來做。
楚云嵐立馬背起這軟化下來的冰雕白青云。
然而這事兒在喻瓊思看來簡單無比,她輕輕從那靈泉池中取了一滴靈泉。
靈泉水滴入白青云的口中,這像是冰雕一樣的人兒,就像是枯木逢春一樣解凍開來,不僅如此,還有了一種隱隱約約要突破到練氣期的可能。
大抵是這人生來就在做武將,鍛體鍛的是真的仔細(xì)。
這一下子,反而倒因?yàn)橹倚亩虻湹酶A恕?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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