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
吼聲破天,音波具現(xiàn)化,化作一頭天龍扶搖直上,欲沖上天穹,沖到那天山巔峰處。
卟……
不出所料,音波被天山大陣全數抵擋,而后盡數吞噬,音波已然具有了攻擊力,所以雷池古陣自主復蘇將其抵消也實屬正常。若不是雷暴與秦天站在一起,天山或許還會發(fā)動反擊。
秦天的猛然失態(tài)讓雷暴百思不得其解,最終忍不住撓頭問道。“秦兄弟喜歡夏天?”
“雷兄,雷池可有一名叫做夏的女子?”秦天無視了雷暴無厘頭的奇葩問題,他面帶焦急之色,反問道。
“我雷暴從小在雷池修煉,從未聽說過有叫夏的女子?!崩妆┛闯銮靥焖坪鯇δ敲凶鱿牡呐赢惓T谝猓悦嫔C然,正言道。
“哦……”秦天略感失落,低應一聲,有些分神。
而就在雷暴準備邀秦天入山時,秦天卻突然抬頭,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雷暴,急迫道?!澳抢壮赜袥]有叫做月傾夏的女子?”
雷暴微滯,思付半刻,而后略帶歉意搖頭道。“對不起,雷池里也沒有叫做月傾夏的女子?!?br/>
“這樣啊……”秦天的最后一絲曙光也歸于破滅,他抬頭,再仰望蒼穹之下的山端時,空無一物,仿若剛才的一切都只是泡影,都只是自己的虛妄……
“哥!你回來啦?這就是爹爹讓你三番五次去邀請的天驕?”一名銀袍少女飛快的從天山上掠下,一頭扎進雷暴懷里,而后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著秦天。好奇道。
“語諾。不得胡言。快叫秦天哥哥!”雷暴瞪著大眼珠子,擺出一副兄長的架子,虎著臉,威嚴道。
“無礙,小孩子何需如此多規(guī)矩,天真爛漫才是她們的可愛之處。”秦天恢復正常,將心中的悸動暫時壓下,嘴角噙笑。溫聲道。
語諾吐吐香舌,做個鬼臉,偷偷拿白眼翻雷暴,繼而對著秦天滿臉燦爛的笑容,來表達自己的謝意。
這就是孩子,無憂無慮,天真爛漫,心思簡單,惹人憐愛,更讓人羨慕。
“秦天哥哥。聽爹爹說你在南斗門修煉,那你認識冰曦姐姐嗎?”小丫頭膩在雷暴懷里。歪著螓首眨巴眨巴大眼天真無邪道。
“語諾和冰曦認識?”秦天微愣,有些不可思議,這浩瀚的世界對于有緣之人來說,還真是小啊……
“冰曦說來與我雷池也算有些淵源,她義父雷帝曾經就是我雷池之人,只是受了些冤屈,最終負氣出走,這才進了南斗門。”雷暴面帶感概,而后接著道?!暗c雷帝是莫逆之交,即使雷帝離開了雷池,但他們依舊會經常聚首一番,而我和語諾,也就與冰曦熟悉了?!?br/>
“雷帝曾經是雷池的人?”秦天蹙眉,深感不解,依稀記得,當初南王提及雷帝時,說是掌教的幼弟,而后一言以蔽之,看來是想隱瞞什么了。
“唔,這件事只有雷池人知道,秦兄莫要告知他人,畢竟家丑不可外揚啊?!崩妆┟鎺н駠u之色,而后說道。
“這是自然。”秦天點頭,若有所思,莫非南王不知情?或許只是自己多心了?
就在秦天蹙眉深思之時,天穹春雷滾滾,一名白衣少女騰雷駕電,自身更是化作一道白色閃電,從高空徑直扎進秦天的懷里。
“冰曦,你怎么跟來了?”秦天感受到懷里的溫暖,大呼吃不消,這小妮子半年未見,不僅身高嗖嗖的往上躥,那當初連衣衫都撐不起來的胸脯如今也是初具規(guī)模,讓他小腹處有股邪火升騰而起,秦天連忙壓制,心中默念色即是空,而后驚奇道。
“昭雪讓我偷偷跑出來的,她說要變天。”冰曦眨巴眨巴大眼,略帶疑惑瞥了一眼秦天的腿部,而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極其重要的事,松開環(huán)著秦天虎腰的柔蒂,雙手平攤放于秦天眼前,目帶希冀道?!扒靥旄纾f好的雷靈呢?都半年了,你還沒有捉到嗎?”
秦天發(fā)懵,徹底傻掉,不僅僅只是昭雪所說的變天,冰曦討要雷靈一事更是讓秦天心中波瀾起伏,自己當初不是將那只君主級雷靈交給南王了么?而且事后冰曦也是一副興高采烈的模樣,難道南王沒有將雷靈交于冰曦,而只是許諾一番欺騙了冰曦?
這個猜測讓秦天背脊發(fā)寒,額頭青筋暴凸,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想到看似和藹的南王居然是這等陰險狡詐的小人!
“雷靈么,等會就有了,你先和語諾妹妹去玩。”
秦天溫和的打發(fā)走冰曦與語諾,而后當著雷暴的面開啟了元音。
“昭雪,你說的變天是怎么一回事?”
“秦大哥,我算了一卦,南門風雨將起,所以我和蠻王已經先行一步,正在去往中土的途中,不會拖大哥的后腿,原本想讓小天姐也隨我們一同出發(fā)的,但她……秦大哥,你還是在雷池滯留一段時間吧,若我所猜不錯,南斗門就是禍源!”
“唔……風雨將起么?知道了,你們一路小心?!?br/>
對話結束,雷暴傻眼,泥馬這是啥東東?還能遠程對話?不要玩的這么高端大氣上檔次,整的小爺像個土包子好不好!
“雷兄,我們進去吧,我還有些事需要處理一番?!?br/>
秦天想起了那名叫做帥哥的美男子,自己欠他一個人情,此次風雨來襲,或許能夠還清。
二人步伐精湛,呼吸間而已,便已躍上萬丈大岳。
亭臺軒榭,貝宮珠闕,建筑宏偉,自然景觀更是炫人眼目,有雷霆組成的瀑布在咆哮,亦有一株株銀光燦燦的古木拔地而起,聳入云端。
“暴兒,這位就是怒斬慕江吟的秦小哥吧?”
正在秦天與雷暴交談間,一名**著上半身的中年男人從雷霆瀑布中大步流星的走來,大笑道。
中年男人名為雷洪,是雷暴與雷語諾的父親,亦是雷池的雷主,人如其名,雷洪聲音洪亮,體格魁梧,站在秦天面前,宛若一座大岳矗立,無形之間,給秦天一股巨大的壓迫感。
“伯父叫我小秦就好?!?br/>
秦天嘴角噙笑,溫文爾雅,不急不緩道。
“這小子果然名不虛傳,遇強不弱,意志堅定,若過早夭折,實在可惜……”雷洪心中暗贊一下,而后說道?!昂茫腥司蛻撏纯煲恍?,伯父也不和你客套,據我所知,南斗門在兩年前,就已經被人盯上了!現(xiàn)在應該到了要收獲的時候了吧……”
“那伯父可知幕后之人?”秦天蹙眉,偌大的南斗門,難道都被架空了么?
“中土仙劍山!”雷洪面色陰沉,深蹙濃眉,狠辣道。
“仙劍山!”秦天眸光冷冽,面色淡漠,心中卻是怦怦直跳,看來仙劍山所圖甚大啊,都將手伸到南門來了!
“伯父與仙劍山結過怨?”秦天見雷洪面帶不忿,滿臉憤懣,于是疑問道。
“陳年往事,不堪回首啊,暴兒,帶小秦去圣池洗禮一番,對**有莫大的好處?!崩缀槊鎺浬駠u一番,而后不做停留獨自一人轉身離去。
“秦兄,走吧,這可是門內核心弟子都少有的待遇哦?!崩妆┻肿欤闹邪敌?,總算又有人要遭雷劈了,我心甚慰?。?br/>
秦天與雷暴移步,轉眼間跨過無盡山川與古木,來到一處四面環(huán)山的銀潭,潭面無波,宛若鏡面,折射出高空的大岳與綠蔭,風景如畫,一片寧靜,讓人心神皆空。
“機會難得,好好享受?!崩妆┡呐那靥斓募珙^,嘴巴咧到耳根,大笑著一飛沖天,瀟灑離去。
“小爺最不怕的就是坑?!鼻靥烀穷^,同樣咧嘴,首先張目四望一番,而后大手入懷,直接將小不點捧出,大刺刺若蛟龍入海一般徑直躍入銀潭!
吼!
銀潭瞬間沸騰,電弧跳躍,雷霆咆哮,驚鴻一瞥,可以隱約看見一頭巨大雷獸的部分身軀。
秦天入池,雷力暴沸,宛若火山噴發(fā),巨大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洶涌而來,無盡的雷力化作一條條小雷龍,在秦天的寶體之上躥動。
“舒坦!”
渾身酥麻,讓秦天忍不住吐出一口濁氣,無盡的雷霆之力擠壓而來,為他錘煉肌體,亦有清除肉軀雜質的神效,秦天的肌體之上泛著銀芒,光燦燦,宛若一輪明月,他沉下心神,保持身心空靈,而后閉目感受浩蕩雷霆帶來的沖擊感,雷影之舞未成,這倒是個不錯的機會。
哞!
銀潭倒卷向天,沖起百丈高,一頭牛首虎軀蛇尾的雷獸立起身子,俯瞰浸入池底的秦天,兩道雷霆大龍從它那偌大的鼻孔中噴薄而出,它渾身電芒閃爍,頭生尖角,極具攻擊性,此時見有人闖入它的地盤,理所當然的應該好好”伺候”一番。
秦天耳膜嗡鳴,星眸開闔間,電弧閃爍,他舉目望去,一根巨粗的銀柱正矗立于眼前,他撓頭,而后上前撫摸一番,點頭暗贊道。“材質堅硬,又富有柔軟性,真是不可多得的奇珍異寶啊,正好缺一把稱手的武器,上天倒是待我不薄。”
“吼!吾待你更不薄!”
雷獸咆哮,無情眸光透過沸騰的雷池灑落池底,盡顯冷冽寒顫。(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