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迷忘城雖說是個城,但是人口達到了五千萬,而在幾十年前,突然爆發(fā)了難以控制的瘟疫,死了將近幾千萬的人,隨后,迷忘城就被封鎖,出不來進不去,成了差不多真正的死亡之城。
聽說病情控制不住的時候,外面的領(lǐng)導者唯一做的就是不斷加固迷忘城的防御,讓人進不去,出不得,不斷的累積之后,迷忘城的防御已經(jīng)變得堅不可摧了,參加迷忘城防御建設(shè)的人又突然全都失蹤。
為首的科學家失蹤不久之后,人們才發(fā)現(xiàn),迷忘城突然又可以進了,只是人們想盡辦法,都不能摧毀那一層看不見的能量防御罩,也沒辦法讓進去的人再出來。
而這時的迷忘城,就真正的變成了整個星域的監(jiān)獄,設(shè)計被陷害丟進來的,十惡不赦走投無路自己進來的,通過各種原因進來的人,并沒有增加迷忘城里人的數(shù)量,而人,反而在大量減少。
直接原因就是基因改造,通過合成,以延長自己的壽命和青春,以增加自己的戰(zhàn)斗力不用被隨意欺凌,可是大部分人的基因是不適合被合成和改造的。
意志不堅定者,身體虛弱者,對藥物過敏者都將會成為合成和改造的失敗案例,這些人,明顯增加了死亡之城的數(shù)量,讓迷忘城極速銳減到現(xiàn)在人口還不到一千萬的城。
迷貝兒憋了一口氣,一下跳進死亡之涯,快到死亡之涯中間的時候,她馬上開啟腳下的動力,往一處石壁上撞去,隨后穿過石壁,一座百尺長的鐵鎖橋出現(xiàn)在了面前。
米貝兒走過去,進入到石洞里面,她一進去,剛才的入口就馬上看不見了,而面前的是十八條通向不同地方的走道,只有一條走道可以生,其余的,全都是死道,而且,這條生道會隨時發(fā)生位置變動。
她伸出手,一個只有一毫米大小的機械蟲從她的小指里面飛了出來,小蟲在前面帶路,她跟在后面走,好一會兒之后,她才走到一個空間跳躍門面前。
她進入之后,機械蟲突然變成了一個帶有卡槽的圓形鑰匙,嵌入到腳下不起眼的小洞之后,米貝兒馬上就被傳送到了一個基地。
有黑衣人過來給她帶路,她很快就見到了她想見的人,只不過他現(xiàn)在有點忙,她看見旁邊還站著八個低著頭的黑衣人,一副做錯了事的樣子,請求坐在那里的男人責罰。
那男人卻是不吭一聲,低頭看著什么,聽到她走了進來,他甚至都沒有抬起頭來看她一眼。
米貝兒恭敬的喊了一聲主人,坐在那的男人依舊沒有抬頭,只是有些淡淡的道:“說說情況?!?br/>
米貝兒將遇到滄瀾夜和木子夕發(fā)生后的事全都講了出來,本來以為主人會要求她招募他們兩個,但是主人聽后,一直都沒有動靜,過了好一會兒之后,主人直接揮了一下手,讓他們所有人都走了。
等基地指揮官辦公室的門被關(guān)上之后,男人才抬起頭來,那是一張輪廓分明的臉,見過他的人第一眼就會感到恐懼,并不是因為他長得很難看,相反,他長得還非常帥氣,是通過人體最標準的比例設(shè)計出來的臉。
而就這樣一張帥氣的臉,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和滄瀾夜的冷,還有付奈的淡漠不同,他的臉上就好像從來沒有設(shè)計過表情一樣。
不管發(fā)生的什么,也不管遇到了什么,從來不會有人能在他臉上看出一點點問題出來,當然,也就更加看不出來他的喜怒哀樂,繼而讓每一個接觸到他的人都提心吊膽。
在所有的災難面前,未知是最可怕的,他這種就屬于永遠處在未知里的人??床怀錾衔徽叩牧鑵枺部床怀銎埱彝瞪牟桓?,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要不是時間相處久了,知道他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現(xiàn)在基地的很多人,估計連和他說句話都不敢。
付奈前腳走,木子夕后腳就被人追殺,一伙人突然闖進公寓,拿著槍對她掃射,她迅速將小機器人放出來,并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藏。
只是這次,小機器人變形組成的盾牌并沒有堅持多久,這些人顯然是有備而來,知道子彈打不穿小機器人后,他們發(fā)射了一種綠顏色的藥液。
藥液接觸到小機器人后,小機器人直接被發(fā)生化學反應,馬上就消融了,木子夕心痛得不得了,卻也沒有辦法,現(xiàn)在出去,那些子彈就真正的會將她打穿。
這些子彈的威力,明顯比斗獸場里的那些子彈威力要大得多,這次,這些人是動真格的了,手上,只有一把滄瀾夜留下來的能量珠,思考再三,她覺得不能將事情鬧得太大了,不能用作引爆,就只能用作逃跑了。
眼看著那些拿有武器的人逼近,木子夕趕緊將一個最小的能量珠從地上滾了出去,在他們身邊小范圍的炸開,之后,迅速跳窗逃跑。
能量珠黏附在鞋子上面,她一出去,所有的珠子就開啟了動力,讓她迅速沖了出去,只是那些合成人的速度也非???,一直都窮追不舍,還時不時的放個暗槍,讓木子夕逃跑得很是狼狽。
最主要的,是木子夕根本不知道往哪躲,現(xiàn)在肯定不能去米貝兒家里,而她基本上沒有熟悉的地方,她公然和云思靄作對,現(xiàn)在整個城里人,巴不得將她捉去獻給云思靄,又怎么可能會收留她?
腿上已經(jīng)中了好幾槍了,再不趕緊躲起來,她就真正的會死在這里,只是這些人,顯然是她不死就絕對不會放過她,既然寧愿同歸于盡,也要窮追不舍,那么她就好好給他們上上課,千萬不要小看女人。
她迅速飛往死亡之淵,后面為首的男人皺了一下眉,剛想說撤退,就突然看到木子夕轉(zhuǎn)過了身子,沖著他們喊:“怎么,想像個喪家犬一樣跑回去,你們還是不是男人?被我一嚇,就害怕得要往回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