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已經(jīng)做過一次了,所以這第二根鋼索,僅僅用了半天的時間就做出來了。
隨即就將鋼索打包,往龍國國防部給的一個地址郵寄過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煤氣罐改造的流水線也做出來了。
蘇明忙著培訓(xùn)員工,對煤氣罐進行改造。
雖然在流水線上,每個工人只用負責(zé)很小一部分的改裝工作。
并不難,但是也是一點差錯也不能出的。
不然這東西,很有可能,沒傷到對面,自己先嘎了。
經(jīng)過蘇明的指導(dǎo),很快這些員工也都熟悉了自己的工作任務(wù)。
流水線很快就正常的運行了起來。
果然有流水線的加持,工作效率飛速提升啊!
三條流水線同時工作,一天就能改造五千個煤氣罐。
按照這個速度,一個月就可以將黑洲和中東那邊的訂單全部交付完畢。
對于這個速度,蘇明已經(jīng)算是很滿意了。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距離鋼索招標會還有一天的時候。
燕京,某處軍事基地內(nèi)。
開了一天會的陸天恒,終于有時間癱在椅子上休息一會兒了。
陸天恒一邊揉著太陽穴解乏,一邊想著要是有自家的小公主給自己捶捶背就好了。
比什么東西都解乏。
不過隨即就苦笑了起來。
“這小妮子才出去了幾天,胳膊肘就開始往外拐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對了,蘇明送過來的東西還沒拆開看看呢!”
陸天恒突然想了起來。
陸天恒這幾天很忙,忙的腳后跟打后腦勺。
雖然蘇明郵寄過來的東西早就到了,但是一直沒時間去查看。
而且因為在郵寄過來之前,陸天恒就知道郵寄過來的東西是鋼索吊具之類的。
還在感嘆蘇明終于走上正軌了,不再搞什么讓他們頭疼的東西了。
因此就一直沒有去看過。
現(xiàn)在有時間,不妨看看。
陸天恒一個電話,讓人將包裹送到了辦公室。
就在陸天恒拆快遞的時候。
鄭平推開了陸天恒辦公室的大門,大刺刺的坐到了一旁的沙發(fā)上。
“鄭平,你不回你們軍工研究所去,來我這里干什么?”陸天恒問道。
鄭平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昂貌蝗菀壮鰜黹_個會,我終于可以躲會兒清靜了,待一會兒再回去。”
“哦,你這個研究狂人,還有躲清凈的時候,真稀奇啊!”陸天恒調(diào)笑道。
“不跟你說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编嵠綌[了擺手。
“你懂你懂,就你們研究武器的人聰明算了吧,你那么聰明,怎么軍銜比我低啊!”
“額!”鄭平啞口無言。
每次他和陸天恒拌嘴,陸天恒就拿軍銜說事兒。
但是他也無法反駁,只能咽下這口氣。
鄭平知道這件事情他說不過陸天恒。
官大一級壓死人。
只能轉(zhuǎn)移話題問道:
“老陸,這是什么東西啊,這么大?”
陸天恒一邊用匕首拆著快遞一邊說著:“這不是蘇明那小子,他們廠里最新的產(chǎn)品嗎?!?br/>
聽陸天恒這么一說,鄭平也想起來了。
“哦,那小子這次好像是做的鋼索吊具吧?!?br/>
“看來我們給他下達的通知,起效果了,這次終于沒做什么危險的東西。”
“但愿吧!”陸天恒并不認為蘇明是被他們給嚇住了。
“這東西,到處都有,就不用檢查了吧?!编嵠叫Φ?。
“我也是這么覺得,不過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看看這小子做的怎么樣吧?!?br/>
“也是,打開看看吧,我也想看看,這小子除了會造軍火,普通的東西造的怎么樣吧?!毕菰谏嘲l(fā)里的鄭平說道。
這時候,陸天恒也將快遞打開了。
陸天恒打量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來別的什么東西。
這東西在他看來就是一個鋼索。
跟武器軍火之類的東西屬實不沾邊。
看到這東西,屬實讓陸天恒開心了不少。
這次倒是省了他不少的事情。
也不用替蘇明擦屁股了。
“嗯?”
就在陸天恒松了一口氣的時候。
一旁的鄭平在看了蘇明
臉上原本輕松的表情瞬間變的嚴肅了起來。
熟悉鄭平的陸天恒知道,一般鄭平認真的時候,都是這個表情。
“怎么了,老鄭,這鋼索有什么問題嗎?”
鄭平并沒有搭理陸天恒。
“不會吧,不會吧!”
鄭平三步并做兩步,來到鋼索的面前,仔細看了一遍又一遍。
仿佛看見了什么難以置信的事情。
甚至還上手摸了摸。
越看鄭平越激動。
“快快快,讓人把這鋼索給我切開。”
“我要看看里面的構(gòu)造?!编嵠匠懱旌愫暗?。
陸天恒很少見到鄭平這么失態(tài)過。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陸天恒還是按照陸天恒的要求,找了人過來。
很快就有人拿著切割機過來了。
并且開始著手切割。
鋼索的承重能力是很強,但是也經(jīng)不住切割機的縱向切割。
很快切割機就將鋼索切成了兩節(jié)。
剛切完,鄭平就拿著鋼索的斷面看了起來。
“一模一樣,簡直是一模一樣啊!”
“老陸,這東西真的是蘇明制作的?”
陸天恒點點頭。
“好好好,真是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鄭平笑了。
“這蘇明不僅是個人才啊,簡直就是個天才?!?br/>
這時候的陸天恒依然是懵的。
鄭平的話他都懂,但是就是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發(fā)生了什么事,蘇明怎么就是天才了。
這讓陸天恒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陸天恒看著鄭平在哪兒叨逼叨,終于忍不住了。
“鄭禿子,你把話給我說明白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br/>
一聲鄭禿子,把鄭平從喜悅中拉了回來。
平時如果陸天恒叫他鄭禿子,高低鄭平也得回兩嘴。
不過今天嗎,鄭平顯然是很高興,并沒有多說什么。
而是耐心的給陸天恒解釋道。
“老陸,你知不知道我剛才為什么想要在你這兒躲會兒清閑?”
陸天恒滿頭黑線,剛才他就想問,結(jié)果是誰說的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并沒有在意陸天恒想要殺人的眼神。
鄭平繼續(xù)自顧自的說道:“我們龍國的第一艘遼陽航母已經(jīng)造出來了,你知道吧!”
陸天恒點點頭。
這么大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
而且航母已經(jīng)造出來很長時間了,都已經(jīng)下水了。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不一直公布。
這明明是一個可以彰顯國力的好機會。
“按道理來說,我們的遼陽航母早該面世了,但是卻一直沒有面世,你知道為什么嗎?”
陸天恒一個眼神你自己體會。
“那是因為航母上讓戰(zhàn)斗機著艦的阻攔索?!?br/>
“阻攔索?”陸天恒道。
“對,阻攔索,航母并不想陸地,有那么長的跑道能讓戰(zhàn)斗機著陸?!?br/>
“戰(zhàn)斗機在航母上著陸,需要放下自己的尾鉤鉤住阻攔索,完成降速,這樣才能穩(wěn)穩(wěn)的將戰(zhàn)斗機停在航母上?!?br/>
“而就是這能讓戰(zhàn)斗機穩(wěn)穩(wěn)降落的阻攔索,我們卻一直沒有做出來?!?br/>
聽到鄭平的話,陸天恒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