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夜曉默默將已經(jīng)到了口中的話語吞了下去。轉而關心起了另外一個問題:“你到底能不能救我們的父皇?”
“我有說過我能嗎?”寧月挑挑眉頭問道。夜曉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夜云不由得尖聲質(zhì)問明月。
“你不是說你能救我們的父皇嗎?”
“我有說過這句話嗎?”寧月迷茫地反問夜云。夜云不由得語塞。似乎,好像,她真的沒有說過她能救父皇。
夜云還是有些不甘心:“那你為什么要跟我們回紫玥國?”她這是懷了什么心思?
寧月有些哀怨的瞪了夜泊一眼。夜泊有些好笑,微微偏過頭,沒有理會寧月。寧月暗暗咬牙,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也別過頭:“這件事,你們還是問夜泊吧?!?br/>
夜曉和夜云轉過頭看向夜泊。夜泊卻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們兩個人:“你們兩個看著我干嘛?我臉上又沒寫著字?!?br/>
兩人又一次轉頭看向?qū)幵?,寧月閉上雙眼,不再理會這兩個笨蛋。夜云看到此處,咬咬牙,轉過頭哼了一聲,不再理會兩人,一個人生悶氣去了。
夜曉看看坐在左邊的寧月,再看看坐在右邊的夜泊。眼珠子一陣亂轉,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嘿嘿的笑出聲來。看來大哥這次是栽了。
馬車在黃土路上走,一路顛頗著。面具下寧月的臉色也越來越差。幾次想吐都被她強行忍了下來。再這么下去,她非得憋死不可。
正當寧月猶豫不決的時候,葉博的聲音淡淡的響起。
“還是不舒服嗎?”寧月睜開眼看過去,看見了那關心的眼神。這貨也會關心人?寧月有些驚訝,但還是點點頭,隨后又搖搖頭。
“也沒什么,老毛病了?!爆F(xiàn)在她還能忍下來已經(jīng)很好了,要知道,一開始的時候她坐上馬車不到三十秒就會吐得天昏地暗。奇怪的是也就坐馬車如此。其他的交通工具哪怕再顛坡,她也不會吐成這樣。
葉博聞言瞇起了眼睛。老毛病了?也就是說她從小到大每次坐車都會這樣?
“呃……也不都是,以往更慘一點?!币箷院鸵乖坡牭酱颂幦滩蛔λ度チ艘粋€同情的目光。這么慘的嗎?他們突然很慶幸自己沒有這種暈車的毛病。
夜泊眉頭緊皺,眼光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最后也沒有再說話。寧月瞄了他一眼,再次閉上雙眼,試圖以此來減緩自己對這種顛簸的感覺。盡管知道這種動作對此根本沒有任何效果。
突然,她被一只溫熱的大手給拉到懷里,身體瞬間僵硬了。她從來沒有跟男子這么親近過。
“這樣子你也許能夠好受一點?!币共吹统恋穆曇粼诙呿懫?。明月睜開雙眼,抬頭看向夜泊那張冷峻的面龐。心中有些恍惚。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待自己,除了那幾個……想起那幾個沒心沒肺的,寧月面具下的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要不,她試著接受一下吧?人生總要有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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