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白獸暴怒,竟口口聲聲,讓張三去將持弓男子斬殺。
在場不少試煉武者,聽得真真切切。
“好像……好像說是張三……這名字怎聽起來如此耳熟……”
“張三……張三?張三?!莫非,就是李四說的親大哥張三不成?!”
“李四的親大哥?!此人和李四,相貌完全天地之別,如何看,也無法將這兩人聯(lián)系到一起,莫要搞錯了!”
“應(yīng)該不會……此人身上,的確有些李四的氣息,不信你們仔細感受一下!”
眾人面面相覷,隨后人群嘩然一片。
李四的名號,早已傳遍‘神地試煉’,連‘圣天門’首席大弟子,都在李四手上吃了虧。
那彪形大漢的強勢同奔放,許多試煉武者親眼目睹。
甚至,有些宗門勢力認為,李四的實力,甚至不弱于‘十大宗門’那些后起之秀!
……
“他是張三?!”
風月看笑甄羽,有些疑惑。
“這我不清楚,不過之前那白獸,的確有提及張三……至于是不是它身上男子,還不確定!
甄羽搖了搖頭。
笑問天面色一動,看向遠處的云迦星,口中道:“這位兄弟,不知你可認識李四!
這陣子,笑問天一直在找尋李四的下落,深怕他被‘圣天門’所害。
正因如此,也不知同‘圣天門’斗了多少次。
‘圣天門’首席大弟子白鶴鏡像的陣法,已被李四所破,沒了白鶴,笑問天自然無懼。
若非李四出手,他可能早已被白鶴所害,對李四,笑問天心中感激,并且覺得李四為人好爽,直來直往,性格同他相投。
“哦……不知兄弟如何稱呼,好似認得我四弟!
云迦星看看向笑問天,輕聲道。
此話一出,眾人震撼。
這邪魅男子,果然就是李四口中的親兄張三。
難怪擁有如此可怕的實力,連李四都如斯強悍,作為兄長的張三,再強也不奇怪了。
“在下‘極圣閣’笑問天,同令弟李四是朋友,今日得見張三兄,也算榮幸!
笑問天抱拳道。
聞聲,云迦星擺了擺手:“笑兄,我這小獸鬧得慌,待我滿足了它之念想,再同你相聊。”
“痛死老子了,和你在一起,果然不安全……快,給我將那小雜種大切八塊,敢偷襲老子,干死他!”
小蛇暴怒,恨不得自己沖上前去,將持弓男斬殺。
“呵……不錯……原來是那外界匪首李四的哥哥,難怪擁有如此實力,不過……就憑你,能奈我何!
流星嘴角上揚,并未將‘張三’放在眼中。
“惹怒了我的靈獸……唯有以死謝罪了。”
云迦星從空間戒指中,將戰(zhàn)戟取出。
轟。
‘白澤’四肢一顫,將地面崩裂,險些這重量壓倒。
“給我滾下去!馬上,現(xiàn)在!”
‘白澤’暴怒,恨不得將云迦星踩在腳下。
‘白澤’只不過由神通幻化,哪里能承受**萬斤的重量。
眾人面色有些呆滯,這靈獸性格,實在也太差了些,竟敢對主子吆五喝六。
倒是風月,面色頓喜。
他以為,‘張三’無法駕馭白獸,自己若能套到白獸的喜歡,豈不是有機會‘和平’奪取?
如果白獸主動要跟著自己,‘張三’也只能吃閣啞巴虧,連笑問天也無話可說。
嗖!
還不等風月多想,四周響起陣陣破空之音。
只見‘張三’手持一把戰(zhàn)戟,身若秋風落葉,靈逸飄然,自白獸身上消失不見。
戰(zhàn)戟揮動,若一尊狂龍橫掃八方。
戟勢若高山從上空而落,八方罡風匯聚一處,形成狂暴勁風,甚至有些修為不足的試煉武者,險些被吸入勁風之中。
唰!
黑芒一閃而過,直朝持弓男子刺去。
見狀,流星大驚失色,這一戟之速度,實在快到極致,僅憑肉眼,甚至難辨軌跡。
“給我破!”
流星大吼,指尖揮動,三支羽箭離弦,化作三道箭影,欲對抗戰(zhàn)戟。
轟隆。
這戰(zhàn)戟足達八萬斤重量,僅靠三支羽箭便想攔住戰(zhàn)戟,實在可笑,就若螳臂當車。
三支羽箭,還不曾接近戰(zhàn)戟,便被狂風震成齏粉。
旋即,戟勢不停,如同流星劃過虛空。
“你……敢!”
眼見邪魅男子,實力如此之恐怖,流星勃然失色,口中下意識威脅。
他乃域外宗門勢力,在‘天外閣境’內(nèi),就算是十大宗門,也不敢輕易得罪他們!
可惜,云迦星卻不管那些。
他此刻化身‘張三’,就算誰要報復(fù),那也只能去報復(fù)張三,這同云迦星,沒有一絲一毫的關(guān)系。
而且,退一萬步而言,即便是本尊現(xiàn)身,云迦星也絕不會有絲毫顧慮。
連‘冥王殿’他都不懼,又何況是這域外勢力。
電光石火間,自流星后方,飛躍出一位男子。
男子護在流星身前,手中長刀揚起。
轟!
轟隆隆。
戰(zhàn)戟同長刀相擊,一剎那的聲響,讓在場眾人心跳加劇,腦中轟然一響。
磕巴……
地面崩碎,深深凹陷,足方圓十數(shù)米。
此刻,云迦星同男子,立于巨坑之中兩人四目相對。
“張三兄弟……我這師弟有些魯莽,若之前得罪,還請莫要見怪。”
男子神色淡漠,口中輕聲道。
他們的目的,是為了上那云層墓葬之內(nèi),此刻惹了這些是非,并不會有好處。
況且,這邪魅男子,不知有多少兄弟在‘神地試煉’內(nèi)。
方才,他自稱李四為四弟,或許還有大哥、二哥、五弟、六弟……
像這些外界強者,一般而言,對宗門世界的規(guī)矩并不重視,殺伐全憑自心。
若當真是個莽夫,對他們而言,難免會有些影響。
“哦……有趣。”
聞聲,云迦星嘴角掛著笑容,邪意凜然。
“將他交給我,然后,饒你不死!
云迦星指了指男子身后的持弓流星,冷聲笑道。
此人三番兩次對自己下手,若今日不將他除去,實難解心頭恨。
“張三兄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做人最好識相一些,否則,吃虧的是自己!
男子神色未變,長刀一橫,劈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