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訓練與昨日無異,只是陳默比昨天稍顯純熟一些而已。
又過了一周,瑰空將陳默手中的高爾夫球桿換成了回環(huán)鏢。
到了第三周,他被要求在小區(qū)單元樓門口,進行回環(huán)鏢的訓練。
雖然每天治安警察、消防警察、環(huán)衛(wèi)署職工,都在親身不停的捕捉病毒鳥,并且還派出捕鳥飛行器、捕鳥直升機,但是病毒鳥的數(shù)量委實過多,經(jīng)過近兩個月捕捉,城市中病毒鳥蔓延的現(xiàn)象,依舊沒有多少改變。
當陳默站在單元樓門口,進行回環(huán)鏢的訓練時,他的緊張程度可想而知。
“你安心練習,小微會手持高仿真獵槍在你身后保護你。”瑰空感受到來自陳默的不安,安慰他道。
“我需要嗎?何況現(xiàn)在是白天,更何況我的雙眼也沒帶黑巾!”陳默有些厭煩被一個AI處處照顧的感覺。
畢竟自己二十幾歲了,畢竟自己練習這么久了,無論是力量、速度、敏捷、反應(yīng)力都得到了極大程度的提升。
“你確定不需要嗎?”瑰空話音剛落,數(shù)十只黑色白色混雜的病毒鳥,直撲向陳默而來。
陳默眼疾手快,從褲兜中不斷取出微型回環(huán)鏢,向撲向自己而來的病毒鳥一一精準擲去,一只只飛鳥,在他的近前不斷掉落。
如今,他機械右手的靈活度完全不亞于自己的左手,甚至幾乎可以媲美曾經(jīng)的右手。
瑰空通過陳默的眼睛,看到他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心中嘖嘖稱奇。
“看來,歐陽醫(yī)生的眼光真的不錯,陳默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功夫奇才...”瑰空暗想。
漸漸的,陳默面前的病毒鳥堆積成了一個小山。
最后一只飛鳥隕落。
陳默長舒一口氣,試著緩解自己的緊張心境。
在他剛剛舒緩十秒鐘后,又一波飛鳥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這一波大概有兩百多只,陳默乍一看到,下意識的向后退卻數(shù)步,內(nèi)心隱隱為之震撼,表情有些錯愕,須臾后,他深吸一口氣,隨即又恢復(fù)了鎮(zhèn)定。
手里迅即抓滿微型回環(huán)鏢,雙手不斷揮舞,一記記飛鏢不斷射入一只只飛鳥身上。病毒鳥群并未因為前面的飛鳥被擊落,而產(chǎn)生任何一絲的畏懼,反而愈發(fā)瘋魔。
他見勢頭不對,開始十枚為一個頻次,進行快速連射。
很快,病毒鳥的攻勢被打壓下來,先前環(huán)繞他前方的大片黑影,如今只剩下寥寥數(shù)只。
驀地,一切歸于安寂。
陳默又訓練了一個時辰,才回到家中。
十天實戰(zhàn)回環(huán)鏢訓練后,除了常規(guī)的訓練外,到了夜晚,瑰空又為陳默添加了新的技能培訓。
“我又用你的錢炒股,小賺了一筆,為你買了這套由虛擬現(xiàn)實技術(shù)打造的訓練科目。倘若在虛擬環(huán)境下,受到了攻擊,你身體的相應(yīng)部位就會觸發(fā)痛感。當然了,不是你的身體受到了真實傷害,而是大腦產(chǎn)生的應(yīng)激痛感,明白了嗎?”瑰空認真的闡釋道。
這邊,小微為陳默穿好了復(fù)雜的感應(yīng)外套,并為他戴上了感應(yīng)頭盔。
陳默半是期待半是不解的緩緩睜開了眼睛,陳默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20世紀70年代香港街頭的十字路口,大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川流不息,車水馬龍。
他緩緩抬頭,對面一家店鋪暗黃色的牌匾上,刻著三個繁體字:精武門。
陳默十分好奇的緩緩靠近,簡樸的正門好像也沒什么稀奇的,是一對普通的泛著歷史痕跡的玻璃門。他伸手緩緩?fù)崎_正門,發(fā)現(xiàn)與正門連接的是一個通道,通道兩旁擺滿了各式的兵器。陳默好奇的走了進去,隱隱約約有一陣擊打木人樁的聲音。
他越往通道的盡頭走去,擊打的聲音也就越大。當來到通道盡頭,陳默發(fā)現(xiàn)右手方位墻角的一隅,有一個穿著國術(shù)服的短發(fā)男子,正在擊打木人樁。
那男子好似耳朵很靈敏,一下子便感覺到有外人走了進來,他回首瞥了一眼。
“什么...李小龍?”陳默暗自驚呼,自己原來是在李小龍的精武門。
李小龍接著擊打了幾次木人樁后,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從近旁處的椅子上,拿起一個白毛巾,開始拭去額頭上的汗水。
“你是來學習截拳道的?”李小龍看著陳默悠悠問道。
“我是...”李小龍可是自己一直以來的偶像,陳默有些忘乎所以,呼吸緊促。
“我不是誰都收的...”李小龍放下毛巾,端起茶盞,喝了口清茶,溫吞吞道。
陳默有些困惑,這是什么意思,是拒絕我了嗎?
“我只收有資質(zhì)的,如果是一塊朽木,你說有必要雕琢嗎?”李小龍盯著他緊皺的雙眉,反問道。
陳默微不可見的頷首,嘴巴踟躕著問道:“怎么證明我就沒有這個資質(zhì)?”
“很簡單,我出拳,你來擋,三招之內(nèi)不倒地,留下。否則,出去,不送。”李小龍聲音雖然不響,里面的傲氣卻十足。
陳默聽聞此話,心忖這確實是李小龍的作風。
“好?!倍虝邯q疑后,陳默干脆的答應(yīng)了。
“請吧?!崩钚↓堔D(zhuǎn)身,走到木地板中央的位置,雙手交叉放在身后,神情十分淡然,眼神中卻寫滿了自信。
陳默看到自己的偶像,做好了應(yīng)戰(zhàn)的準備,內(nèi)心頓時七上八下,他深呼吸,極力掩飾自己緊張的情緒,雖是如此,嘴角依舊微不可見的在抖動。
陳默抱了抱拳,看向比自己略矮幾公分的李小龍,恭敬道:請賜教。”
陳默話音剛落,只感覺一陣拳風直向自己面門襲來,拳速之快,力量之勁,令他幾乎沒有任何防備,甚至是還手的余地。
李小龍的拳恰恰懸停在他的太陽穴處,陳默本能的向后退卻數(shù)步。
“還剩兩拳?!睂Ψ降f著,并把手收回背后。
陳默再次深呼吸,以掩飾自己的緊張和尷尬。
“我也是個預(yù)備役警察,還進行了兩個多月的體能、速度、敏捷的訓練,怎么能這么輕易被擾亂呢?不行,接下來我要鼓足勇氣,接下他剩下的兩招。”陳默心忖。
須臾間,又是一陣迅疾的拳風襲來,這次不是面門,而是直奔自己的胸口。
陳默的胸腔本能的微微收縮,與此同時,自己的左掌急出,掌心直面對方的拳鋒。
由于對方出拳力道強勁,自己雖出掌格擋,卻依舊被彈出一米多遠,好在他雙腿快速變動,沒有讓自己倒地。
“左拳?”李小龍有些驚訝,但是表情依舊很淡漠,“還剩最后一拳?!?br/>
陳默重新回到對戰(zhàn)的位置,將渾身的警覺都提高到了頂點,就像是一張待射的弓。
兩個呼吸后,更迅即的風,直奔自己的太陽穴而來。
“什么,腿法?”陳默有些吃驚,“不是說三拳嗎?”
就在陳默急出左右掌,想要架助對方這一側(cè)踢時,對方的右腳旋即停滯在空中。
而下一刻,一記破空的拳風,再次襲上自己的右半面頰。然而為時晚矣,對方的左拳早已,懸停在自己的面皮上。
“還不錯,不是塊朽木,還能接下一拳...”李小龍以贊許的目光看著陳默,“說吧,你到這里來,想學些什么?”
陳默聽到此話,終于明白,瑰空讓自己到這里來,并非是要挑戰(zhàn)李小龍,而是要讓自己跟隨他學習功夫。
“截拳道...”陳默鼓足勇氣說道。
“你想學截拳道?”
“嗯...”陳默重重點了點頭。
“...截拳道?”李小龍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截拳道沒有一招一式,它只是一種理念而已?!?br/>
陳默對截拳道是有一些自己的理解,知道截拳道是“后發(fā)先制”的一種實戰(zhàn)搏擊理念,不注重自己的招式,而是運用自己的“快、準、狠”,快速的讓對方喪失還擊的能力。
“如果你真想學,每天的這個時候來吧...”說完此話,李小龍轉(zhuǎn)過身,走到椅子前,端起了茶盞。
,